“不然会变傻的。”

    要不是林明朗觉得学霸的脑子坏了怪可惜的,她绝对不会解释这么多。

    再有就是,坤子曾经告诉过她,一段和谐的同桌关系对高中时代影响很大。

    “吃药吧。”她把药又往前推了推,而后又从书包里拿出一盒黄桃味的酸奶放在他面前。

    “同桌的见面礼。”

    说完后,这姑娘也没管谢浪什么反应,跟没事人一样掏出化学书,开始背方程式了。

    谢浪从醒来后,保持这个姿势就没动过,等这姑娘说完后,他捏了捏眉心,看林明朗的眼神突然变的意味深长。

    片刻后,一只修长白嫩的手懒懒伸长,从林明朗桌子上把帽子勾回来,又扣在了自己头上。

    谢浪那双大长腿依旧无处安放,动作间不经意擦到了林明朗的小腿。

    林明朗感受到了热源,侧身再次看向他。

    桌子上的药和酸奶都没有动,他的眼神也还留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好玩的东西。

    ……

    好玩?东西?

    她为什么要这样形容自己?

    “同学怎么称呼。”

    谢浪把腿收回来,微微坐直,漫不经心的问。

    “林明朗。”

    “好,以后多多关照。”

    王鸣都把nt abcd都拟好了,谁知道前边两位已经握手言和了。

    那药谢浪吃了,因为生病这个事情靠硬扛还真过不去。

    吃完药他又趴桌子上睡着了,直到中午放学,谢浪都没见有转醒的迹象。

    中午放学铃声响起

    少年少女们飞速地把手中的笔甩进笔袋,从抽屉的最深处扒拉出手机,然后开始扯着嗓子催饭。

    “熊大!你他妈快点!磨磨唧唧的,门外的关东煮都他妈卖完了!”

    “来了!你等我会,我做完这道题。”

    “做个屁!有什么是比吃饭还重要的事吗!??!没有!吃饭怎么能跟学习比呢!”

    “来了,来了,少吃一顿又饿不死。”

    熊大慢条斯理的收拾完课桌,不紧不慢的走向苏河。

    ——

    林明朗做完最后一道化学题才抬起头,教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第一排的那个女生还在埋头做题,班长高松也在她旁边坐着。

    她的同桌,也还没走。

    睡了一上午,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林明朗起身拿了一张数学卷子塞进兜里,又装了根笔,回头对肖遥说“不用等我了,我回家。”

    肖遥头都没抬,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出门的时候,林明朗用眼尾撇了一眼谢浪,发现他把头转向另一边了,不自知的松了口气。

    她怀疑了一上午王鸣给的药是过期的,幸亏谢浪还活着。

    ……

    从后门出来,林明朗瞧见楼梯的栏杆处趴着几个少年,穿着另类,发型也很另类,板寸、脏辫、烫的卷毛,应有尽有,像是来为理发店做宣传的。

    头上带个红色发带,扎着脏辫的男生瞧见林明朗出来后,戳了下旁边的人,火急火燎的说。

    “哎!这不出来个吗?快问问!老子要饿死了!浪爷怎么还不出来啊。”

    老贺双手撑在栏杆上,上下打量了下林明朗,随后踢了下脏辫的小腿,压低语气“要去你去!这姑娘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脏辫瞄了眼林明朗,也有些怂“这鸟哥也是了,叫我们来给浪爷庆祝,到现在都不露面,他去哪了。”

    他们说话这么大声,林明朗想不听到也难,她也没在意,裹了下身上的黑色大衣晃荡着从他们身边过去。

    “同学,能把谢浪叫出来一下吗?”

    没走几步迎面来了个人,拦住了林明朗。

    说话的人穿着校服,戴着眼镜,身形跟谢浪差不多,但是脸色比谢浪温和多了,还面带微笑。

    一见这人,后边那群少年又开始骚动了。

    “星哥!哎!”

    “星哥您穿着这一身还真像个好学生啊!”

    脏辫装模作样的捂着肚子,哀嚎着“星哥您赶紧把浪爷拽出来吧,我等会就牺牲在他班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