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闪躲,右手不自然的把头发别到耳后,故意咳嗽了声说“谢浪,,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长的真的太漂亮了,所以你可不可以做我男朋友啊。“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

    “哇哦~“

    “卧槽!!!牛逼啊!“

    “我他妈??!!“

    “啊,,哦?“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王鸣在旁边站着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那个女生,反应会后,他突然激动的拽住了谢浪的胳膊。

    “浪浪!原来你还是有人追的!这么多少年了啊!这姑娘是第二个吧,要纪念下吗!“

    “晚上我给你买五条鱼怎么样!清蒸?红烧?还是吃生鱼片?“

    “吃个屁。“

    谢浪略微嫌弃的瞥了眼王鸣,把自己的胳膊抽走,看也没看那个女生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刚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了,眼神薄凉的扫了全班一眼。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得嘞!绝对没有下次,对不住哈,浪爷,我们玩游戏呢。“

    刚刚表白的女生像是在表演京剧变脸,上一秒还爱意满满,这一秒看谢浪的眼神就变了。

    王鸣反应特别大,特别失望的说“搞什么啊,白让我欢喜一场。“

    这次,林明朗没等谢浪提醒,便自觉往前挪了挪,腾出地方。

    桌子间距本来就很小,就算往前挪动一些,谢浪进来的时候还是紧贴着林明朗的后背。

    尽管隔着好几层衣料,但林明朗依旧能感受到谢浪身上的温度,很烫也很暖和。

    教室后边那一堆玩游戏的已经消停了,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只有碳素笔和纸张摩擦的声音。

    偶尔还有人皱着眉嘟囔着化学方程式,然后小心翼翼地偷瞄几眼谢浪。

    林明朗做题累的时候喜欢四处张望,从教室左边的窗户看这栋楼后边有好几排低矮的瓦房,青褐色的砖瓦泛着水光和校外那些高耸的楼房完全不一样。

    ——

    森市和别的市区不一样,它是近几年来才被称为市的,以前这一块都是小镇,住着一些上了岁数的老人,他们喜欢坐在巷子口的石墩上,一待就是半天。

    那时候大多是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泛着旧色的瓦片覆盖在低矮的房屋上,每逢下雨天,青黑色的石头被雨水洗刷的很干净。

    后来政府派人把这一片片小镇合并了起来。

    再后来,这里盖起了高楼,经济和教育发展的都很好,市长还让风水先生看了下整个地区的风水。

    那风水先生说这块地区哪都好,就是五行缺木,于是以前那片没有名字的小城镇成了现在的森市。

    虽说近几年森市发展的很好,但是市一中的后边,隔着一条马路,依旧是一片低矮的房子,那里鱼龙混珠,什么都有。

    光鲜亮丽的背后,总有一些见不得光的。

    ——

    林明朗把最后一道数学大题解出来后,伸了个懒腰,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人。

    她做题做的有些懵,忘了旁边还有个人,动作僵硬的收回胳膊,低声说了句抱歉。

    谢浪歪着头看了她会,什么也没说。

    他的桌上不再是什么也没有了,多了本奥数题集锦,还有一根笔。

    桌子的左上角依旧贴着那张林明朗看不懂的纸条。

    林明朗看着那张纸,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右手食指屈起轻轻扣了下谢浪的桌面。

    “谢同学”

    谢浪闻声,再一次侧身,只不过这次脸上的不悦很明显。

    还未等两人说话,窗户外边突然传来一声吼“你们干什么呢!自习课不好好写作业跟同桌开什么小差!”

    “还以为自己是高一吗!看看你们上次考试什么烂样,还有脸在课上开小差!”

    这两嗓子吼的玻璃都震了两下,林明朗也被吓了一跳,完全是凭着本能的伸出一只手硬生生地把谢浪的脑袋扭了过去。

    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拿起笔,开始写语文作业。

    她那副样子又乖,又若无其事,仿佛刚刚跟教导主任对视的人不是林明朗一样。

    教导主任目睹了林明朗试图掩盖课上开小差这一罪行的全程,气的原地转了两圈,然后气势汹汹的踢开后门“靠窗户的倒数第二排那个女生,给我出来!”

    林明朗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手怎么就是这么贱呢,以前这臭毛病还真不好改。

    整个四班的人再次齐刷刷的看向林明朗,苏河默默地给这姑娘竖起了大拇指。

    朗勇看着那姑娘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从抽屉里拿了件黑色外套,不慌不忙的穿上后,坦坦荡荡的走到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