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谢浪迅速回身,一只手拽住刘猛的左胳膊,另一只死死揪住他后腰的衣服,来了个后仰摔。

    刘猛躺在地上捂着腰哀嚎着,疼痛让他暂时忘了谢浪的可怕,他死死的抱住谢浪一条腿,对后边那群兄弟喊“看什么看!快他妈上啊!”

    “卧槽!谢浪你这孙子太嚣张了!”

    “兄弟们上!”

    刘猛其实很怕谢浪,那天晚上被他打断的小拇指前两天刚长好,但有时候无缘无故的恨意和报复心理总能冲淡惧意。

    而且,好巧不巧,他看到谢浪推那姑娘的时候脚步是虚的,这就说明谢浪受伤了,或者什么其他原因吧,反正就是很弱。

    刘猛想这次他可必须找回场子。

    ——

    林明朗走出了巷子口,在原地停了两秒后,摸了下手腕上的温度,戴上帽子迅速往回跑。

    谢浪明显在发烧,她刚刚扫了一圈那群混混,不下十人,等会要真打起来,以他那种状态会被打死的。

    谢浪摔完刘猛后,就已经浑身脱力了,他现在完全是因为戒备心太强,逼着自己不能晕。

    他靠在墙上,借着路口的灯光扫了一眼对面那群人,心里自嘲“看来,这次得栽个跟头了。”

    风越刮越大,也不知从哪带来了一股奶香味,这味道陌生又熟悉,谢浪记得他在自己同桌身上闻到过。

    林明朗一声不吭的踹了两个后,捡起地上的棍子,下了狠手照着刘猛的胳膊上敲。

    刘猛疼的瞬间松开了胳膊“哎呦!疼死老子了!”

    接着,谢浪左手里被塞进了一根木棍子,右手被一只手牵起。

    “你可真是够逞强的。”林明朗又踹了两个,回身拉着谢浪就跑。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把手机里警报器音乐放开了,手机就放在巷子口。

    那群混混显然没想到那姑娘会回来,更没想到她似乎还挺能打,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警笛声。

    他们只想打人,并不想进局子,所以一听警笛一溜烟全跑了。

    林明朗拉着谢浪跑出了巷子后,迅速拿起放在青石板上的手机,一刻也不停的继续跑,直到看到了一中的大门,她才停下。

    “林明朗”谢浪喘着气,靠在树干上,半睁着眼睛看着她“谢了。”

    “不用谢。”

    然后,谢浪就晕了,直挺挺的倒向了林明朗的怀里。

    ……

    “算我倒霉。”林明朗费了好大的劲把谢浪从自己怀里拽出来,然后摸出他裤兜里一直在响的手机,按了接通键。

    “喂!浪浪!你在哪了!咋又不来上晚课了!”

    王鸣是压着嗓子说的,现在晚课已经开始了,但是没有老师。

    林明朗喘了口气,回道“王鸣,谢浪晕倒了,就在学校大门口。”

    哐当一声,王鸣把凳子踹翻了。

    “卧槽!你等我啊,我马上到。”

    “不是,他身上有伤吗?你看看附近有没有开门的店,先找个人帮忙。”

    “我马上到啊。”

    “好。”

    电话挂断后,林明朗看了一下周围,真有一家店开着门。

    她正要起身,谁知谢浪一只手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服,就算是晕了,这人眉间也是皱着的。

    林明朗跑的也很累,既然起不来那先歇会。

    过了大概三分钟,她才想起来,这世界上还有救护车这个存在。

    她打了120,说明了位置,等了大概十分钟,救护车就来了。

    临上车前,谢浪那只手依旧不松,小护士以为这俩正谈恋爱呢,便说“小姑娘你跟着一起去吧,等会这小伙子醒了见不到你,估计又该找了。”

    林明朗也懒得解释,便跟上了车。

    ——

    王鸣到医院急诊室的时候,谢浪已经打上了点滴。

    医生正在跟林明朗说谢浪的病情。

    “病人发烧40度,扁桃体发炎,重感冒还有肺炎,住院吧。”

    “你去办住院手续?”

    “我——”

    王鸣来的及时,抢过了诊病单说“我去,我去。”

    “林同学谢谢你啊,我们家浪浪不会照顾自己,这次麻烦你了。”

    林明朗默不作声的看了眼病床上的谢浪,开口道“没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