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酥软了?骨头,提不?起精神维持那板正端庄的姿态,脊梁微弯,一手托腮,流露出少女的阳光明媚。

    她懒洋洋瞧着?昼景发笑。

    身?披院长袍,手捧道卷的某人脸颊微红,仍在为晨起的事感到羞恼。

    连月来本源大量流失,哪怕是?转世的长烨圣君都有?撑不?住的时候。

    琴姬每晚被她折腾地欲生欲死,却实实在在的是?将欢好当做道来修。

    她既受得住,昼景更没了?顾忌,连着?几个整晚不?睡,技巧练得炉火纯青,手到擒来不?在话下。

    按理说昼景是?该得意的。

    她也确实很得意,不?眠不?休逞了?许久威风,夜深人静时常常惹得雪肤花貌的姑娘泣声讨饶,玉腿发颤。

    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更是?变本加厉,本源结晶不?要命地送出,还要哄着?人说一些只她能听的荤话。

    她这几日甚是?嚣张,或许老天都看不?下去她无?休止地欺负人,报应来了?。

    琴姬杏眼动人,肤色透着?健康的润白,大白天琢磨她们之间的荒唐事,唇娇而眸亮。

    被她看得发窘,昼景趁着?学子都在埋头苦读晦涩的道卷,恼怒瞪她。

    不?瞪还好,一瞪,琴姬就想起她晨起下榻时一头栽倒在地的滑稽场面。

    偏偏在此之前她的恩人放下狂言:还能一口气再弄她几个日夜。

    口无?遮拦,荤得不?行。琴姬方从失魂里缓过来,听到这话便要打她,结果狐狸尾巴都要翘起来的某人仓皇下床,摔了?个脸朝地。

    若非她脱胎换骨肉身?强悍,好好的脸估计得磕碰破皮。好在万事无?有?,只是?家主的脸面‘摔’碎一地。

    琴姬将道卷竖起来遮面,趴在桌子笑得娇躯乱颤。

    别以为遮了?脸我?就看不?到你在偷笑。昼景心里犯嘀咕,挠挠头,很烦。打算回家狠狠教?训她。

    这念头刚起,她眉心皱成小山丘,感受了?下还在发软的两条腿,不?自觉又想起这阵子以来的‘骁勇善战’,心底油生不?平:不?是?说女子与女子之间,只要是?想,不?会有?不?行的时候么?

    秀美?如仙的院首大人面上挂着?高深莫测的表情,不?知内情的学子们看着?她,眸子发出崇拜的光。

    谁又能想到,昼景只是?刚才眼前一黑了?呢。

    她稳住身?形,心里颇有?几分幽怨。

    她实在是?给狐妖丢人了?。

    可恶!

    本源的严重亏空,一定程度上消磨了?某人的锋芒锐气,起码再想口出狂言,她得等上十天半月。

    只是?在这事上输给了?她的好姑娘,她自信心受挫,很是?萎靡了?半日,琴姬心里和明镜似的,故意没跑去安慰她。

    她需要缓缓。

    长烨圣君纯正至烈的本源蕴含了?充沛生机,给得太多,可不?就把人撑着?了??

    琴姬饿了?两天肚子才将本源吸收。

    入夜,昼景趴在她肚皮左敲敲,右敲敲,屈指叩了?又叩,先时她还纵着?,有?了?几个来回她捉住恩人不?安分的手:“你敲寒瓜呢?”

    一句话噎得家主半晌没想起该怎么回。

    她纠结地摸着?下巴,一脸苦恼:“本源化雾,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没凝成内核?”

    琴姬信手揪了?揪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我?已经很努力了?。”

    “这话说的。”大狐狸毫无?形象地躺在她身?侧,狐狸爪子搭在美?人纤腰:“说得像是?我?不?努力似的。”

    “你努力。”琴姬歪头逗她:“你努力地在我?面前变成了?一只大狐狸。”

    说到这昼景烦得头上都要长草了?,长吁短叹:“这不?是?怕忍不?住嘛,你再等我?歇两天。”

    “不?知节制。”

    被训了?,大狐狸摇了?摇尾巴,狐狸眼一亮,趴在她耳边小声道:“要不?要试试大狐狸?”

    “……”

    见识到她的无?耻,琴姬毫不?客气地把人踹下.床,锦被捂了?脸,声音从里面闷闷传出来,裹挟着?一股怒气:“你去睡书房!”

    一炷香后。

    大狐狸蔫头耷脑地被赶出内室,背影透着?满满的凄凉落魄。

    “唉。”

    昼景蜷缩在书房再次叹了?一声,舌头舔.了?舔前爪雪净的长毛,稍顷,她摇摇头:“我?可真是?太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6章 随心所欲

    腊月十三, 琴姬抱着猫往娘家?住了五天。

    闺房,谢温颜拍着女儿手背问起?她在昼家?过得如何, 又?问到子嗣一事,问得琴姬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