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事后诸葛亮,你行你约啊。”温柏林语气不屑。

    易琛然推门进来,坐下后问她:“你那个甲壳虫还开呢,叫四哥给你换个911啊,现在女孩不都喜欢吗?”

    温榆起身给他们添茶,瞪他:“甲壳虫怎么了,招你惹你。要我说你就是个etc,没事就抬杠。”

    每次都嘲讽她的甲壳虫,甲壳虫多可爱啊。

    温柏林笑着说:“因为他只能欺负你啊,他六你七,他还能欺负谁。”

    谭斯柏抿了口茶:“想要哪辆?我给你换。”

    “得了吧,你就会充好人。这是我妹,她要我会不给她换?”温柏林的桃花眼一斜,没好气地对着谭斯柏说。

    温柏林看向温榆,扬唇笑起来:“她是怕她马甲掉了,我在酒店遇见她,都装作不认识。”

    温柏林像明艳动人的妈妈,而温榆像清隽俊朗的爸爸一些,两个人不仔细看,倒不会联想到是兄妹。

    加上当年温妈回北都时,扬言她跟女儿不会再来申城,申城的人怕是都忘了温柏林还有个妹妹。

    温榆起身把大衣挂到衣架上:“我从小就喜欢甲壳虫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都停产了。这样,我生日你们送不同色的就好了,我收藏。”

    然后转过脸,欠揍地对着易琛然说:“六哥嘛,就不用啦,知道你创业艰难,需不需我给你入点股呀~”

    易琛然目光转向温柏林:“四哥,你不管管?”

    温柏林伸出手指,在谭斯柏面前的桌上敲两下:“找错人了,她亲哥在这。”

    “哈哈哈。”大家笑成一团。

    吃饭时,谭斯柏和温榆聊起工作的事。

    “听温柏林说你在做许笃琛的管家?”

    “嗯?你认识他?”温榆夹了块虾仁。

    “我们两家住得挺近,一起吃过几次饭。”

    她这才想起谭斯柏家后来搬到了国的j州。

    温榆问出心中好奇已久的问题:“他爸妈是不是长得也很好看?”

    “嗯?我记得那是他继父。”

    温榆夹菜的手一顿

    “继父?”

    “嗯,他继父也姓许,还有个继妹,不过他们家的氛围挺好的。”谭斯柏不认为重组家庭会有什么问题,他自己后妈就比亲妈还好。

    见温榆有些出神,谭斯柏问道:“怎么了?”

    “啊没事,别光问我。”她说着用手肘碰了碰谭斯柏,挑挑眉,“怎么样,还不给我找个五嫂?”

    谭斯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含着笑:“我这次就是为你准五嫂回来的。”

    -

    一月三号,是许笃琛生日。

    温榆一大早就去餐饮部找到点心主厨:“李师傅,蛋糕就照着我这个图上做。”

    温榆杂七杂八说了一些其他的要求,沟通好后回到总套,为许笃琛布置早餐。

    许笃琛迟迟未下楼,温榆上了楼,在泳池找到他,他刚从水中起身。

    水珠滑过结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是性感的人鱼线

    温榆暗戳戳地挪开视线,拿起长袍递给他。

    没想到他身材这么有料,妥妥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绝味怕是都找不到这么绝的锁骨。

    许笃琛冲完澡下楼,头发还有些微微湿漉,神色淡淡。

    用完早餐二人和平时一样,去了琴房,他这几天在琴房呆的时间越发的长。

    中午回来刚进房间,温榆和总经理林总推着一个蛋糕进来。

    温榆笑得清甜:“许先生,生日快乐!”

    许笃琛看向那个方方的蛋糕,上面是一个q版小男孩,带着生日帽,写着hay birthday。

    蛋糕底部的垫纸还写着,不管几岁,快乐万岁。

    许笃琛微微愣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浅笑,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

    温榆扬了扬嘴角,她也开心。他难得一笑,正好还让林总看见,那她着升职不是就稳妥了嘛!

    刚一出门,温榆还是被林总□□几句:“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你胆子也大,搞个小男孩图案的蛋糕,万一许先生不喜欢呢?”

    温榆小声反驳:“这样和其他酒店不一样,才特别嘛。”

    “好了,快进去吧。”

    温榆走到餐桌旁边,许笃琛问她:“蛋糕是你让做成这样的?”

    温榆点点头:“是的,我昨晚画的,今天早上和西点师傅沟通了一下。”

    给q版的你戴生日帽是因为,现实里肯定带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