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相信许笃琛会撒谎,只是想逗逗他。

    欺负许笃琛已成为她生活中的乐趣no1。

    吃完饭,温榆提议步行回酒店。

    跨江大桥上吹着春风,远处亮起的城市灯火,显得繁荣又宁静。

    “听你现场弹钢琴感觉很不一样。”

    温榆的细发轻轻划过许笃琛脸颊,她单手顺了顺头发,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根头绳,随意将头发挽在脑后。

    温榆的声音很柔,又或许是风的影响,许笃琛听不太真切。

    “现场?你之前有听过我弹琴吗?”许笃琛微睁大眼。

    “有看过视频。”温榆给许笃琛做管家前,简单了解过。

    他们俩的身高太出众,有人拿着单反走过来,问他们是不是模特,能不能拍个照。

    对方太热情,温榆拒绝之后,还在不断邀请,温榆直接拉着许笃琛大步离开。

    “你吃饱了吗?”温榆纤细的指尖在手机上划动,屏幕灯光照在她脸上,一双杏眼乌黑明亮。

    “你没吃饱?”许笃琛目光深邃,看着她挪不开眼。

    温榆收起手机,扯着他衣袖,往另一条道走去。

    许笃琛又被温榆带去小吃街,不过这次他拒绝无效。

    温榆先去买了一盒章鱼小丸子,送入嘴中后,她的表情太灵动,连许笃琛都想问,真有那么好吃吗?

    接下来温榆买了袋装的泰式奶茶,番茄乌梅,烤鱿鱼

    许笃琛乖乖地给她拎着,等温榆吃完一样再递给她下一样。

    他嘴角绷直,心想,温榆怎么不喂他。

    走到一个卖帽子的小摊前,温榆扯下一顶兔耳朵帽子,微微垫脚,给许笃琛戴上。

    捏了一下,垂着的兔子耳朵就立起来了。

    温榆咧嘴笑起来。

    许笃琛想摘下来,温榆脸色一沉,他又堪堪收回手。

    温榆拿出手机,拍下他这委屈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就公布你这张照片,让你形象尽失。”温榆无赖地拿着手机冲许笃琛晃了晃。

    回到酒店,许笃琛给温榆定的房间就在他隔壁。

    “晚安。”许笃琛手里还拎着温榆给他买的那顶兔耳朵帽子。

    “晚安。”温榆刷了房卡,推开门,进去后又探出身子,弯弯眼睫,对他说:“明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许笃琛想了很久,会是什么有趣的地方。

    第二天,温榆带许笃琛去了江城边上的一个马场。

    走在小道上,温榆缓缓道:“我初二才去北都生活,之前都住在申城。一有假期,我爷爷就会带我来这边的马场。”

    江城和申城的距离很近。

    走着走着,温榆忽然蹲下身。

    她轻轻吹了一口草地里的蒲公英,许笃琛被她这个动作逗笑。

    “这个马场一开始是我爷爷出资的,老板很厉害,后面把钱都还我爷爷了。”

    温榆指了指,许笃琛顺着她指尖望过去,是一个正在骑马的小朋友。

    “看,我以前骑的就是那种小马。”

    许笃琛都能联想到温榆小时候,穿着骑马服,马尾一晃一晃的可爱模样。

    “总是听你说爷爷奶奶,很少听你提起爸妈。”

    “他们很忙啊,都有自己的事。而且,有的人爱伴侣会胜过爱小孩,这也很正常。”说这话时,温榆眼里闪过一抹暗色。

    温榆扯开话题,问许笃琛会不会骑马。

    “怎么你什么都不会。”她确定了,许笃琛或许真的只会弹钢琴。

    许笃琛听见温榆的话没有丝毫不悦,反倒勾起嘴角:“挺好的。”

    “什么?”温榆以为是误听。

    “我说,什么都不会也挺好的,这样很多第一次都可以跟你一起。”

    温榆垂头浅笑,许笃琛是真的很直,永远不知道有些话太直接地说出来会让人脸红心跳。

    老板带他们去选马,问温榆:“温叔身体还好吗?”

    “爷爷身体很好,上次还和奶奶去爬泰山。”其实他俩是先坐了旅游车又坐缆车才上的山顶,但温爷爷不让温榆对外说。

    温榆歪头对许笃琛说:“等我有假期,你有时间,去爬泰山怎么样?”

    “好。”那他随时都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