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榆看着车驶离,又回头看看空荡荡的别墅,抖了抖肩膀。

    她不理解,爷爷奶奶不觉得房子太空会很吓人吗?

    小时候,温榆和父母住在西郊,那栋别墅除了够一家人住,还空出几个房间。

    父母长期不在家,温柏林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带着她,温榆十分不喜欢一个人在过大的空间里待着。

    下午,温榆直接和集团律师以及公关部开了一个视频会议,梳理好各方面细节和证据。

    很快,颐裕集团和温榆个人都向王女士发了律师函。

    当晚,温榆接到警方电话,已经查出来,确实是酒店内部的两个员工。

    一个叫伍琳,已经于两个月前离职,另一个叫邹纹莉,离职手续办好,还没签字。

    泄露温榆地址的是邹纹莉开。

    温榆知道邹纹莉,就是总机那个莉莉,但伍琳是谁?

    温榆拿出手机,找到人事部ia的对话框。

    温榆:伍琳是谁?

    ia:查到了?

    温榆:嗯,警察说有她。

    ia:你还记得之前,你们前厅部和餐饮部员工打架那件事吗?

    温榆思索了一会儿。

    温榆:就是那个在背后挑事儿的中餐厅主管?

    ia:对!天呐,真恐怖,这都好几个月了,还记着仇,她不累吗?

    温榆顿时松口气,她还担心是平时工作哪里没注意到,让同事认为她有失偏颇。

    或许是心情受了影响,温榆一晚上睡得很不踏实,醒了不少次,直至天朦胧胧地擦亮,她还没完全合眼。

    手机和床头柜的摩擦声传来,屏幕亮起。

    许笃琛:现在方便出来一下吗?我在你家门口。

    温榆揉了揉眼睛,仔细再看一遍消息。

    她从半半的床上起身,穿上拖鞋,走到窗边,远远望到大门那儿似乎有个人影。

    温榆推开卧室门,楼道里的灯明晃晃的亮着,她像一阵风,长发飘逸,小跑下楼。

    快到门口时,温榆放慢脚步,调整呼吸,看清是许笃琛的背影,开了铁门。

    许笃琛听见声响,转过身,眼梢弯起。

    “早上好。”

    “早上好。”温榆嘴角带出的小梨涡像是也在和许笃琛打招呼。

    许笃琛把手中的花递给温榆,是一枝卷边佛朗,外面是香槟色包装纸。

    温榆接过嗅了嗅:“怎么想着一大早送我花。”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花色应该叫香格里拉。

    许笃琛静静垂望着她,嗓音低柔:“想让你今天一醒来就心情好。”

    “要是我没看到消息呢?”温榆摸摸花瓣。

    “那就多等一会儿。”许笃琛不带思索地说出这句话。

    “那我要是睡到中午呢?”温榆视线从花挪到许笃琛脸上。

    许笃琛察觉到温榆语气中的怪异,笑语声中带了些宠溺:“那就等到中午。”

    许笃琛的别墅在滨江道,到檀园车程大概一个多小时,而现在还不到7点。

    “哪家花店这么早开门?”

    “就是上次,我做花的那家店。”许笃琛没给温榆说,是他跟店主说了很久,店主才答应。

    “进来坐会儿?”温榆推开铁门。

    没一会儿,来檀园上班的明姨捎来了温榆要的豆浆油条。

    “这位是明姨,你上次见过的。”温榆摆好碗筷,给许笃琛介绍。

    明姨冲许笃琛笑笑:“你们快吃吧。”

    温榆把油条泡进豆浆里,伸头对着厨房说:“您吃了吗?”

    “我在家吃过了,你快吃,一会儿凉了闹肚子。”

    温榆弯弯眼:“好嘞,开动开动!”

    许笃琛也笑着拿起筷子。

    他本来担心温榆情绪不高,可现在看来,白担心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9点,颐裕集团官微发了一条视频及一条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