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去怎么样,你有时间吗?”许笃琛指尖摩擦过杯上的狗耳朵。

    温榆转了转眼珠:“有,我下周一开始上班,今天周三,这几天都有时间。”

    关好门,温榆对许笃琛说:“我过两天要搬家,这种商住两用的公寓还是不太安全。”

    许笃琛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搬去哪?”

    “君悦御邸,是我哥的房子,但他不怎么住那边,家具都有现成的,也挺方便。”

    许笃琛在脑中思索具体方位:“离酒店有点远。”

    “那只有早点起了。”温榆小脸皱巴巴,一脸痛苦。

    拎着几个购物袋到许笃琛家后,许笃琛在一旁不停地问温榆,什么该放冷藏,什么该放冷冻。

    温榆被他这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模样逗笑,一样样告诉他该放哪里。

    被温榆好好说教了一番,许笃琛却更开心了。

    温榆给许笃琛分派的任务是洗菜,她负责做。

    温榆瞧见情侣款的围裙,看许笃琛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前菜是鲜虾牛油果杯,主菜是肋眼配伯那西酱汁,甜点是温榆拿手的舒芙蕾。

    许笃琛靠在一旁的橱柜上,仔细擦着手:“你什么都会做。”

    “那倒没有,我跟颐悦轩的师傅学做中餐,总是做不出那种味道,我们中餐才是永远的神!”

    许笃琛轻轻把温榆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光温柔:“那我跟你学,以后我来做。”

    温榆侧眸望向他,她以为许笃琛会说,那你以后都做给我吃好不好。

    没想到他是想学会后做给她吃,不愧是她看上的人。

    温榆弯弯眼睫:“好,我会好好教你的,先叫一声老师好!”

    许笃琛,没有半分别扭和犹豫,嘴角噙着浅浅的弧度:“温老师好。”

    温榆心里的尖叫鸡又开始乱窜,这么又帅又乖又呆萌的男朋友是谁的,是她的!!!

    香槟荡漾在高脚杯里,在烛光中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温榆举起酒杯,许笃琛和她碰杯。

    许笃琛只浅浅抿了一口,目光望向温榆,深邃铸锭。

    温榆放下酒杯,手心轻轻抚过许笃琛手背,笑得露出小梨涡:“开动吧!”

    吃完饭后许笃琛主动收拾餐桌,把碗放进洗碗机。

    “我去扔垃圾。”

    温榆拿上手机:“我们一起吧,可以散散步。”

    六月的风带着暖意,小区里有不少饭后散步的人,小朋友玩着滑板车,穿梭在路人间,温榆和许笃琛找了一条安静的小道闲逛。

    许笃琛刚刚点开微博,看到温榆的律师公布了进度,法院已经发出起诉书。

    同时还把温榆这些年给贫困山区孩子们捐款的记录发出来,温榆每年都会空出时间亲自去一趟,也发了不少温榆和孩子们的合照。

    许笃琛没想到酒店竟然是温榆家的,她给他做管家的时候确实很专业,服务细致又热情,进退有礼。

    “你之前说想带我去个有意义的地方,是去看那些孩子吗?”

    温榆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对,你见到他们一定会有种奇妙的感觉,他们真的好单纯。”

    “那有时间我们就去。”许笃琛握紧温榆的手。

    “你什么时候去申音当副教授?”

    “新的学期开始。”

    温榆手指敲在许笃琛手背上:“那我们可以7、8月份去,看看我能不能和同事调休。”

    “你还是要继续在酒店上班吗?”许笃琛转过头望向温榆。

    “对呀,我姥爷准备把申城的酒店交给我,那我就要好好学习怎么管理酒店,在基层真的有了解到很多员工真实的想法。酒店本来就是人堆起来的建筑,我认为员工和客人一样重要。”

    “假如让我直接接手酒店,首先,我认为我是管理不好的,倒不是我没这个自信,是我确实太年轻,阅历不足,需要多锻炼,更别说员工会不会不服气。”

    比如这次的事,她当时能处理好,就不会有后续的这么多麻烦。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许笃琛缓缓吐出这句话。

    “对,我可是要做女霸总的人!”温榆做出一个奥利给的手势。

    许笃琛低沉笑出声。

    两人走着走着,从草坪边上一个纸箱里传出猫叫声。

    温榆拉着许笃琛靠近,打开纸箱,看见一只小橘猫,旁边有一堆不明排泄物。

    找个收纳盒把小猫放进去,温榆和许笃琛就直奔宠物医院。

    小猫一路上都在叫,到医院检查有两个月大,没有疾病,就是有点拉肚子而已。

    温榆脸色不太好,对许笃琛说:“你看,这就是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