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的男朋友, 再看看我的, 不说了, 揍‘狗’去了。】

    【那什么, 我想要个t恤的同款链接可以吗?】

    温榆拉着扶手, 身子摇来晃去, 心里也乱糟糟的, 把手机扔给许笃琛看,语气捎带不悦地问道:“你不是都在笔记本上写了吗?怎么还发微博?”

    许笃琛看向温榆的眼神里有微微诧异:“你知道笔记本?”

    温榆心虚地歪过头,小声嘟囔着:“谁叫你随便乱扔!我可没偷看,是你在笔记本外面写了我名字。”

    许笃琛只简单看了一眼手机:“我也没想到会有人知道,我连头像都没用。”

    “永远不要小看网友的能力,他们可以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

    温榆以为那晚听到的只不过是他的醉话,没想到他来认真的。

    许笃琛见温榆决口不提那件事,盯着她的脸一瞬不瞬,试探着开口:“那天晚上,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以为你想”

    “你装醉?”温榆转头看向许笃琛,打断了他的话。

    看温榆这态度,许笃琛无奈,原来是他空欢喜一场,轻叹一口气:“我是醉了,不是晕了,当然听得到你说的话。”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手机铃声响得很及时。

    温榆心里正想感谢来电的人,看清楚来电显示,她嘴角的笑意却直接僵住。

    “你可真是闷声干大事的人啊。”

    “姥姥。”温榆尴尬的笑了笑。。

    “你大哥问过你们林总,你这几天在休假?是和你男朋友出去玩了吧,那你直接带着他回北都吃个饭吧。”

    顺便回北都吃个饭

    温榆神思有些恍惚,是不是太快了?

    自从那次她对许笃琛说,‘慢慢来’,他们两个人发展的速度就像火箭一样。

    在一起、住一起,现在直接要见家长了?

    “不是,姥姥,月底就是姥爷生日,我到时候再回去吧。”

    听见温榆说‘我’,而不是‘我们’,许笃琛眸色一暗,脸色沉了几分。

    电话里传来那老太太的笑声:“行吧,你们年轻人总喜欢做一些无谓的挣扎。”

    温榆:“”

    一路上许笃琛都没再说话,温榆同样沉默不语。

    上了飞机头等舱,两个人座位隔着过道,许笃琛朝温榆的方向看过去好几次,她都盯着窗外出神。

    落地申城,在出租车上,许笃琛终于忍不住,主动拉起温榆的手,略带委屈地抿嘴,嗓音低沉:“你生气了吗?”

    “嗯?生什么气?”温榆回头望向他。

    许笃琛直接戳破:“我想求婚的事。”

    温榆轻咬了下唇:“不是,我现在脑子很乱,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我只觉得太慢。”许笃琛垂下头,眼尾耷拉着,“你不愿意就算了。”

    温榆揉揉眉心,她总是看不得他这幅样子,刚想说话,听他失落地开口。

    “上次你分明说,是担心我应付不了你家里人。”许笃琛放开她的手,身子转向另一边,“你骗我。”

    温榆想笑又笑不出来,去拉他的手,语气带哄:“你确定,你能应付得了他们?”

    “能有多难?”许笃琛转头,深邃的五官没有多余表情,眼神坚定。

    “好。”

    回到滨江道的别墅,洗完澡,两人都十分疲倦,沉沉睡过去。

    夜幕降临,屋内透出暖黄的灯光。

    许笃琛缓缓睁开眼,视线清明以后,看见温榆盘腿坐在半半的床上,她扎了一个丸子头,穿着工字背心,露出一小节纤细的腰,肤色白皙。

    似是坐得有些难受,她伸了伸修长的腿,手上正拿着纸笔写东西。

    “在写什么?”许笃琛支起身问她。

    “人物关系图,来我跟你说。”温榆一脸认真,“我有两个舅舅,还有两个表哥,三个表姐”

    许笃琛垂眼笑看着温榆,暖橘色灯光下,能看见她脸上的细小绒毛,莹润的唇一张一合。

    有碎发落下,他伸手替她撩上去绕了一圈。

    温榆恨铁不成钢地拉下他的手:“哎呀,你认真点,他们一个个都不是好糊弄的!”

    “我没想糊弄。”许笃琛拿过a4纸,认真地看。

    “我们再养一只猫吧,仙贝太孤独了。”许笃琛鼻尖微动,分明是同样的沐浴露,可他总感觉温榆的更香。

    “随便,反正都是你打扫。”温榆手指了指,让他继续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