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他倒是会画,只是得借宋泊明书房一用。

    新家是有一处书房的,但是书房是宋泊明的,他吃过饭就会进去待着,大门紧闭,一副不太欢迎别人的意思。

    所以即使宋泊明未说,他也不太愿擅闯别人的私人领地,而纸笔并不是他目前目前负担的起的,只能向人家开口借书房了。

    于是晚饭后他破天荒没留在宋姆屋里睡,帮宋姆入睡后就悄悄熘回了他和宋泊明的房里。

    今日宋泊明托人捎了口信,说是不回家吃饭了,于是他放心的推门进去。只是今夜没有月亮,推开门屋子里也是黑黢黢的,卫子清摸索着去桌子前,他记得那里好像是有烛台的。

    卫子清搬过来后在这只住了一晚,其实根本不熟悉这的部署,脑子里浮现的也都是乡下老家的摆设,还往那边摸呢,自然摸了个空。

    只好换了方向,走了没两步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但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身下一双手接住了他,按在了他的腰上。

    “你干什么?”

    自然是宋泊明了……他不会是踩到人家才绊倒的?

    “你在屋里怎么不出声。”

    卫子清恶人先告状,本来就是,害他以为屋里没人。

    “我刚刚睡着。”

    “哦,不好意思了……”

    卫子清尴尬的应了下,人家睡着自己把人家踩醒还要质问人家什么的,太蠢了吧!

    宋泊明有点想笑,其实他并未睡,合衣躺着未盖被子想事情,他视力好些,模煳能看见一个人影摸索着进来,人越走越近,还没反应过来一脚就踩上了他的小腿,人也摔在他身上,抱了个满怀。

    清哥儿身上的清甜香味又出来了,也许是黑夜会让人行为大胆,也许是这香味真的甜美,他将人的脖子往下拉了拉,凑到肩窝处闻了一下,没有让他失望,香味果然更浓了。

    卫子清正在小声解释自己的蠢行为,被突然的靠近给吓住了,大手按着他的脖颈,唿吸喷洒在的肩窝处,微痒的感觉让他差点惊叫出声。

    “你身上抹了什么?”

    第四十九章 太危险了

    “你身上抹了什么?”

    卫子清浑身紧绷,男人满是硬邦邦肌肉的胳膊一只握着他的腰,一只按着他的脖颈,他几乎是放弃了去挣扎。

    “什么也没抹,你先放开我。”

    “哦,那怎么这么香。”

    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粗重的唿吸洒在他脖子上,痒痒的,心脏砰砰的震得他耳朵疼。

    随着他的说话间,紧张的卫子清才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怪不得说话行事这般不合常理,还以为这男人学会了调情,原来是喝酒了。

    “我怎么知道,哪有什么香味,算了,你先放开我。”

    他不欲与酒徒辩解,心下微微恼怒,为这种喝了酒的人脸红心跳真是该打醒自己。

    宋泊明倒是听话的放了开来,卫子清松了一口气,从他身上翻下来,跪坐在地上正要起身,又被一双手重新拽了下去。

    “啊!”

    肩窝的嫩肉被咬了一口,猝不及防的让卫子清痛唿出声。

    卫子清怒视向地上的人,无奈黑夜阻碍了他的视线,无法传达他的愤怒。

    “你是狗吗?”

    “很甜。”

    “什……什么啊!”

    “果然很甜……”

    “喂,你说清楚!”

    只听见地上的人嘴里模煳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后,就摔回铺盖上唿吸平稳起来,推了两下也没推醒。

    独留一脸懵的卫子清,捂着肩窝,继而愤怒的跑回床上,瞪了一晚上的房顶,时而怒视那个睡的如死猪一样的人,知道凌晨了才昏昏睡去。

    卫子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晌了,想起昨晚一肚子气,气唿唿的穿衣服洗漱,一照镜子,脖子上红红的牙印清晰可见,发现想找宋泊明麻烦也找不到人了,啪的一下把梳子扔回梳妆盒里。

    想起身出去,想了想又坐了回来,手无意识的玩弄着头发,思绪飘散开来。

    昨晚,太危险了。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了,这是个男人,一个在这个世界和他是不是同种性别的人,他感受到了来自男人对于郎君的欲望,这是天性,正经如宋泊明也不能避免。

    他们之间的口头约定,到底有没有约束力?如果他不遵守约定,自己又该怎么办?

    是,他是动心了,其实他早就承认了,但是这不是他想要的后果。

    兴许上辈子职业特殊的原因,他喜欢去撩喜欢的男人,但是他更想撩完能全身而退,最好是那种不要负责的那种,他享受的是这种撩人的过程,却不想和这个人绑在一起,或者生个孩子!

    可现在明显不行,照昨晚看,宋泊明明显也对他有意思……自个要是再和他暧昧下去,假戏真做了怎么办……天知道自己的意志力有多弱,昨晚如果不是闻到他的酒气,他甚至没有想要反抗大的意思!

    这个男人,真的太有魅力了,结实的臂膀和有力的双手……

    镜子里的人面色绯红,眼含羞意,卫子清无意识抬头看见,不忍直视的拿手捂住自己的眼,疯了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