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跨进大门,苏管家已经迎了上来,他摸了摸脑袋,疑惑着问:“二公子,昨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李初尧笑了笑,“可能是近日苏管家你疲劳过度,操劳太过,睡过去了。”

    苏管家信以为然,“二公子,可是今日来瞧公子?”

    “是啊,阿御感染了风寒,只有汁夏一个人也不好忙活,这不是邺城来的下人,刚好有个双儿,送过来一同伺候阿御吗。”

    李初尧示意莫一打招唿。

    “苏管家好,小的莫初。”声音清冽,有规有矩,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苏管家暗叹怕不是邺城李家塞人过来做小,李公子不乐意,将人往苏御这边塞吧?

    他把心思藏起来,恭敬道:“既然是二公子送来的人,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公子那边同意吗?”

    别院来人,肯定要同夫人汇报,但若是邺城李家送来恶心新媳妇的,苏管家觉得,夫人应当挺高兴。

    “无妨,阿御那边我来说。”

    “李公子这边请。”苏管家做了“请”一个手势。

    李初尧点点头,带着莫一往里面走。

    由于苏御称病的原因,只能在屋里歇息,汁夏守在门外,看到来人,连忙进屋禀告。

    李初尧站在门口,用余光瞟了一眼苏管家,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冲莫一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会意,走到苏管家面前,“苏管家,可否问一下茅房在哪里?”

    苏管家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茅房啊,在那边。”

    说完他径直往另一边走。

    莫一冲李初尧点点头,跟在琼叔身后。

    汁夏打开门,一脸高兴,“李公子,请进。”

    “嗯,阿御在做什么?”

    “公子躺的无聊,正寻了话本在看。”

    李初尧笑笑,“你守在门口,等莫初回来。”

    汁夏不太高兴,昨日李公子对公子中毒,还颇为在意,今日便把邺城送来的人,扔给公子,未免太随意了。

    “李公子,你实话告诉汁夏,那个莫初,是不是李家想塞给你的小妾?”

    李初尧挑了挑眉,不等他回答,苏御已经过来了,听到小妾,眼睛里写满了不高兴和疑惑,“什么小妾?”

    汁夏瞪着李初尧,势必要一个答案。

    李初尧“噗嗤”一声笑出声,他上前替苏御理了理衣襟,“那是莫一。”

    苏御放下心来,见汁夏瞪大眼睛,同她解释,“莫一医术精湛,留在别院以防万一。”

    汁夏了然,她点点头,想到什么,又皱起眉心,“可莫一是男子。”

    李初尧笑了笑,这里没外人,汁夏也不会乱说,他干脆点明白:“莫一是双儿,只是因为他服用了特殊的药,别人察觉不出来罢了。”

    汁夏捂紧嘴巴,又竖起指头发誓,“汁夏抱证不乱说。”

    “你出去等他吧。”苏御吩咐道。

    汁夏如释重负,麻利的跑门口守着了。

    李初尧一手摸苏御的脸,一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才问:“看什么话本呢,药吃了吗?”

    李初尧虽然不在意有没有子嗣,但他知道,这个时代的苏御会在意。

    他也怕苏御会说出,给自己纳妾的话。

    “随便看看而已,话本上又不能信以为真。”

    “多少钱一本?”李初尧摸摸下巴,如果苏御无聊,倒是可以发展发展这方面。

    何况他有的是故事,不愁写完。

    “嗯,厚一点的要二十多文,如果是多的一册,差不多要一两银子。”

    李初尧敛眉沉思,话本的纸张并不贵,除掉成本,也非常有的赚。

    苏御见他走神,咬住嘴唇,用手使劲捏了一下他的掌心。

    力道虽大,但同骚痒痒似的。

    李初尧哼笑出声,一把将人拦腰抱起,“现在还学会掐人了?”

    苏御环住他的脖子,有恃无恐,“你教的。”

    李初尧无奈笑笑,不就有一次苏御走神,他没忍住掐了一把水嫩的脸蛋,这倒好,记仇记到现在了。

    不过比起邺城初见时,性子倒是活波开朗了不少。

    他抱着人坐到椅子上,调侃道:“我教的你都学,那你怎么没主动亲亲我?”

    苏御脸“刷”地爆红,他支支吾吾道:“你、你这人、怎么这般孟浪!”

    似乎骂的不够,又补了一句汁夏的口头禅,“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