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是有,不过你俩从哪儿出来的?”李初尧指了指李宽身上的痕迹。

    一行人漫步到正厅,乔天让人摆好了茶水和点心。

    李宽不以为意,“春风楼的姑娘今日比较热情。”

    刀疤脸嗤笑一声,“哪天不热情?”

    苏御皱了皱眉,看向李初尧,生怕他也跟着去凑热闹。

    李初尧捏了捏他的手腕,“要去也得带着你一起去。”

    苏御瞪了他一眼,“我先去后院看看,你们聊吧。”

    李初尧点点头。

    等人一走,刀疤脸凑到李初尧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临威已经抓回来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明日去一趟。”

    刀疤脸只得点头。

    李宽看了看宅子,发现这边风景真不错,他感叹一声,“刀疤,不如我们也搬过来吧。”

    “想什么呢,你赌坊不要了?”

    李初尧失笑着摇了摇头,“可别了,要是被阿御知道,肯定以为你们俩故意想诓我同流合污,到时候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按照李宽这风流成性的样子,搬过来,怕是天天流连青楼,以往在城南,还有一个时辰的车程,压制着人收敛。

    李宽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刀疤脸嗤之以鼻,“对了,你店铺不是开了吗,方才我们路过,生意可好了。”

    李初尧:“嗯。”

    “你就这么平淡,没有点什么表示?”

    李宽站起身,“他能有什么表示,意料之中的事情。”

    刀疤脸无奈道:“行吧,对了,再和你说一件事,关于苏府的。”

    李初尧眯了眯眼睛,捏住茶杯的手紧了紧。

    这事得从苏御的玉佩说起,那枚羊脂白玉已经到苏烈手里了。

    正巧之前邺城闹的沸沸扬扬的事,也传进了柳秀耳朵里。

    柳秀当时听到,李家二公子欠巨额赌债,宅子钱财都输光了,笑得脸都烂了,尤其是后面李家和李初尧断绝了关系,更是拍桌子直笑。

    苏烈没管苏家人,收了玉佩,小心放好,便离家去了。

    柳秀反倒觉得意外,于是被让人去散布谣言,说苏御克亲还克夫。这才嫁过去多久,前前后后便发生了这么多事,果然是灾星体质。

    不过好在流言没多久,便被苏烈压下去了。

    “苏御那个姨娘,可真是恶毒。”刀疤脸啧啧咋舌,这都已经嫁人了,还往人身上泼脏水。

    李初尧磨了磨牙,脸色微沉。

    李宽和刀疤脸对视一眼,前者走过去拍了拍李初尧的肩膀,“别跟自己较劲。”

    说完同刀疤脸走了。

    乔天帮着将人送出去,苏御晃晃悠悠到了前厅,发现人都走了,只有李初尧一个人坐在原地,面色冷漠,浑身散发着冷气。

    他走过去,还不等他开口,整个人已经被李初尧揽进了怀里。

    “怎么了?”

    李初尧亲了亲他的额头,“累了。”

    “那我让乔天帮你准备洗澡水,洗完去床上躺会儿。”

    “你一起。”

    “……”他可以拒绝吗?吃亏的明明是他自己。

    李初尧不给人反驳的机会抱着人走了。

    第二天,书肆老板上了门,对着苏御哭天抢地,只差没把苏御按在书房写话本了。

    这段时间两人去了流烟镇,苏御偷懒没写,李初尧也未提醒。

    加上前段时间,李宅被卖了,他们俩暂时去了赌坊,有刀疤脸在,话本还多更了几章,结果等老板再上门,人不在了。

    书肆老板找不到人,只好厌厌地回了书肆,今日找到这里,还得多亏了刀疤脸。

    李初尧爱莫能助,干咳一声,冲苏御说了一句,要去赌坊办点事,便熘了。

    苏御同书肆老板大眼瞪小眼,最终割地赔款,保证最晚三天,将话本章节写齐,老板这才笑呵呵的走了。

    李初尧到赌坊的时候,刀疤脸正在同手下的人玩乐。

    一堆人坐在一起,搓麻将。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李初尧冲旁边的人做了一个“嘘”地动作,然后悄无声息走到刀疤脸身后。

    刀疤脸越打,手气愈发倒霉,不管出什么,总被碰不说,还老是抬炮,气的他不想要了,结果不小心转头,正好对上李初尧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