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点点头,把面往李初尧碗里挑了些过去。

    李初尧对此早就习以为常,等苏御挑完,他端过吸了一口面,感叹道:还是上辈子的味道。

    等两人回府,累了一天的鸿书、莫一已经歇息了,乔天留了门,等着他们回来了,才打算去休息。

    李初尧叮嘱乔天,以后去铺子帮忙,让小厮留门就行,累了便早点去休息。

    乔天只是笑了笑,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寝卧。

    李初尧一边用毛巾搓头发,一边望向大床上的人。

    苏御裹着被子,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明晃晃地写着:我等你讲故事。

    李初尧摸着半干的头发,将毛巾搭在屏风上,披散着头发上了床。

    “还记着呢?”

    “难道你不想讲了?”苏御往他怀里一缩,嘀咕道:“你瞒我的事可不少。”

    李初尧噗嗤笑出声,躺平了身体,将苏御往怀里揽了揽,开口说:“有一个孤儿,他从小到大的目标,就是报答养育他的孤儿院……”

    从孤儿院长大的李初尧,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最好的大学,因为对科研的热爱,成为了最年轻的研究员,可惜带领团队的上级,是一个利益至上的自私鬼,不仅仅是他的科研成果,只要是有价值的设想,全被上级李代桃僵。

    满腔愤懑的李初尧,意外穿越到了川洲,又被人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于掌心。

    他以为终于可以将自己的才能,发挥用武之地,没想到最后还是一出鸠占鹊巢的戏码。

    苏御在李初尧怀里,往上蹭了蹭,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一手按在枕头上,半点不心疼地直白道:“那个傻子就是你吧。”

    李初尧:“……”

    “被家人背叛,夺走一切,还下令追杀你,所以你梦里的我救了你两次,那在此之前,应该有不少姑娘双儿爱慕你吧?是不是还有一个未婚妻?”

    未婚妻没有,有一个未婚夫。

    李初尧咽了咽口水,突然后悔之前在苏御面前,讲那些花里胡哨的爱情故事了。

    他装可怜道:“我梦醒那会儿,特别难受。”

    “我突然想起,我把溺水的你救起来,送到医馆,你后来醒了,直接叫出了我名字。”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苏御没管他,继续分析道:“所以你跟着我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

    话都到这份上了,李初尧只好硬着头皮应声:“……是。”

    李初尧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怎么和现代那些书上完全不一样呢?说好的心疼、安慰、抱抱和亲亲呢?

    怎么到苏御这里,全是质问了?

    还没等他深想,苏御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恶狠狠地问:“那梦里的你,和其他人做过那种事吗?”

    怕李初尧不明白,苏御又补了一句,“就是对我那样。”

    “当然没有!”李初尧立马反驳,将手搭在苏御腰上,“怎么可能有,就算我有未婚夫,我也没有碰过……他!”

    苏御一脸“你果然有别人”的模样。

    李初尧气短,他揉了揉太阳穴,实话实说道:“那时候都忙着打理生意,哪有空闲卿卿我我,再说了他喜欢的是李舜维。”

    “你怎么知道?”

    李初尧别开眼睛,“他们偷情我看到了。”

    “那个人是谁?”

    “……宋清。”

    苏御听出他语气的别样来,所以也不仅仅是未婚夫吧……

    虽然知道李初尧说的是梦里的故事,是他前所未有经历过的离奇怪事,但他还是不开心,他闷着趴在李初尧胸口上。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问:“为什么……”

    李初尧摸了摸他的脸,“为什么中间没有你吗?”

    苏御情绪低落地“嗯”了一声。

    李初尧捧起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怪我,我应该跟着你去沂南的。”

    苏御瞬间明了,决定前去沂南,他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如果不是李初尧以救命之恩,非要跟着他去,就算梦里那个李初尧提出来,他也会拒绝的。

    本来就不熟悉的两个人,一旦张口拒绝,便不会再提第二次。

    所以会错过,也有他的原因。

    “对不起……”

    听到苏御小声的道歉,李初尧将人往上抱了抱,四目相对,李初尧亲了亲他的唇,突然说:“可能那个傻子也是喜欢你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不然为什么在醒来后,宁愿暂时放下仇恨,也要跟着人去沂南。

    因为在他心里,苏御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宋清,可能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