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打断道:“能否雕一对?”

    “当然可以。”

    李初尧冲棋墨使了一个眼色,揽着苏御往街道里面走。

    到了楼氏酒楼,楼上雅间,顾莱、张成、莫一、鸿书围着圆桌坐下,李初尧和苏御一进屋,张成便笑着站起身,送上了祝福。

    苏御笑了笑,道了一声谢谢。

    顾莱:“既然寿星来了,该上菜了吧。”

    李初尧讪讪摸摸鼻子,同人说好时间,结果自己迟到了,还晚了小半个时辰。

    他站起身,端起酒杯,“怪我,让各位久等了,我自罚一杯。”

    顾莱摆了摆手,道:“用不着你自罚,今日阿御生辰,开心最重要。”

    言外之意是,罚了你,还惹得我们寿星不高兴,不如不罚。

    李初尧厚着脸皮一笑,“那可就不怪我了。”

    张成哈哈一笑,将准备的礼物,递给苏御。

    莫一和鸿书也一并将礼物拿了出来。

    苏御一一接过,李初尧帮忙将东西放到一边,鸿书主动请缨,“我去让小二上菜。”

    李初尧点点头,莫一一脸期待,贴着苏御小声说:“礼盒里是我新研制的改良版香膏,你和尧哥今晚可以好生试试。”

    苏御脸“刷”地红了。

    张成见了,大嗓门道:“是什么好消息,要单独说,不同我们分享一下。”

    苏御脸更红了,莫一面瘫着脸,耳尖有点红,他看了一眼顾莱,想到之前受顾莱和张成照顾,他淡定道:“稍后,我让鸿书把东西给你们。”

    张成知道窈遇的可都是好东西,心满意足点点头。

    顾莱皱了皱眉,总感觉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事后,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当然这是后话了。

    李初尧握住苏御的手,皱了眉问,“怎么了?”

    苏御摇摇头,咬着嘴唇不肯交代。

    李初尧无奈,只好先作罢,等回去再问。

    鸿书再次进来时,小二也端着菜进来了,等布满桌,几人不由感叹,李初尧大手笔,这楼氏的招牌菜,全点齐了。

    李初尧站起身,举起酒杯道:“今天特别感谢各位兄弟,抽出空来,给阿御过生辰,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成:“干了啊!”

    一群人应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御看了一眼李初尧,明白李初尧今天都是为了他,怕他在邺城不习惯,没有朋友和家人,特意请了顾莱和张成来。

    这两人都是大忙人,好些时候,神龙不见尾。

    苏御将酒杯蓄满,端起敬道:“多谢。”

    其他人笑了笑,倒满酒杯,将这轮酒喝了。

    顾莱怕人一个个没完没了,率先说:“今日阿御生辰,可不是来醉酒的,都好好吃饭。”

    有了他开口,张成自然不敢反驳,鸿书一会儿还有事要办,莫一也忙着回去研制东西,李初尧还想带着苏御到处玩玩,所以几人心照不宣,默认了顾莱的话。

    等吃完饭,几个人一同往外走,恰好小二推开另一间雅间的门,只见李常维同一群酒肉朋友坐在一起。

    其中一人开口:“李大公子,我听闻窈遇的老板,是你兄弟,我养在秋阁的一个小娘们儿,想要那个什么养肤丸,不知你能否帮我弄一点?”

    听到李初尧,李常维不耐烦道:“你拿钱自己去买不就成了。”

    “这不是最近手头紧,想拿点折扣吗?”

    另外几人也跟着附和,“是啊,李大公子,你难道这点小忙都不肯忙?还是同传言那般,李家可待了李初尧,心虚不敢求帮忙?”

    李常维平日嚣张装逼惯了,现在听人这么说,自然不能打自己的脸,“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回去就帮你们办了。”

    李初尧本想着今日苏御生辰,懒得拆穿人,却不想几人接下来的话惹怒了他。

    坐在李常维旁边的那人开口:“对了,我听说你弟弟那双儿,有几分姿色,你看到过没?”

    李常维嗤笑一声,“不过是苏家养废掉的双儿,光好看有什么用,又帮不上忙。”

    “难道你就没想尝尝那滋味?不是你老子的人,都敢碰吗?”

    “我当然……”

    李常维那个“敢”还没有落下,李初尧直接一脚踹在了门上,阴沉着脸说:“你当然什么?”

    李常维没想到会遇见他,想到小时候,这人被欺负的不敢出言求救,他胸膛一挺,“怎么,又欠教训了?我当然……”

    他的“敢”没机会落下,李初尧一个闪身上前,给了人一拳。

    这边的动静不小,引得其他包间打开门瞧,李初尧先发制人道:“怎么李常维,长出息了,李老爷的妾室,你都敢了!”

    李常维怒气全在李初尧身上,哪里顾及得了别人,“我他么就敢了,关你什么事!你别忘了,你小时候,被我揍惨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