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美容院的事情,李初尧越发觉得可以先选地址,为了方便东西两家店,最好是折中的地方,装修也肯定要好,包括一些器具也需要多多准备。

    这些事情,可以吩咐棋墨去办,现下主要是新品。

    苏御自然没有意见,楼下愈发热闹,只听见鸿书放大的声音。

    “今日非常欢迎各位来到窈遇,我们的芦荟面膜,就是用面前的这盆小东西为原料制作的,别看它只有这么点,功效却非常多……”

    李初尧冲伽衣说:“你下去跟着鸿书吧,就说我吩咐的。”

    伽衣点点头,“是。”

    房间里只剩下苏御和李初尧,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不由相视一笑。

    李初尧站起身,把手伸到苏御面前,“走吧,带你再逛逛。”

    苏御手放在他掌心,点点头,跟着走了。

    前门人多,两人干脆从后门离开。

    从巷子出去,便是开阔的街道,越往里面走,人来人往越多。

    李初尧将身旁的人看紧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出什么意外来。

    冷一调查了并没有结果,呐絮发作的时间是半个月,只能等。

    李初尧给苏烈写了信,应该过两日才能收到,看向身边的人,李初尧将人拽进怀里,护着人挤出人堆。

    到了空地,苏御眨了眨眼睛,“为什么我感觉你这两日不对劲呢?”

    李初尧身体一僵,随即恢复正常,捏了捏苏御的脸,“我夫郎那么可爱,被拐跑了,我找谁哭去?”

    四下无人,苏御抱住人,“不会跑的。”

    近两日李初尧将他看的紧,也护的要紧,似乎生怕他出什么意外。他虽然不知道李初尧为什么不安,但他心疼。

    尤其是夜晚,这人睡着后,眉心还蹙着,昨晚他还听见,李初尧痛苦的喊自己的名字。

    “阿尧,你最近怎么了?从宋府回来,就觉得你有心事。”

    李初尧回抱住苏御,在人脖颈处轻轻咬了咬。

    “痒!”苏御推他,这还是在外面呢!

    视线落在苏御发红的耳尖上,李初尧松了一口气,直起身,抬手覆在苏御脸上,又控制力道掐了一下。

    苏御痛的“啊”了一声,委屈地抬抬起眼睛,只听头顶的人开口:“胡思乱想什么呢!”

    苏御:“……”

    恶人先告状!

    这边靠着河道,越往下走,能看见一个湖,供人赏玩用,李家答应了宋晖的合作,也快要拒绝酒楼、酒肆的订单了。

    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李初尧转过身,握着苏御的手放在肩膀上,“上来。”

    苏御愣了一下,没明白突如其来的话是什么意思,人已经被李初尧背在了背上。

    苏御忙紧趴在他肩膀上,手环住人脖子,偏着脑袋问:“去哪里?”

    “带你去谈生意,赚钱养家。”

    苏御挣扎着想从李初尧背上下去,却被人握紧了腿,不动分毫。

    苏御放弃挣扎,将脸埋在他脖子侧后方,“被看到了,不好。”

    李初尧将人往上掂了掂,“放心,差不多到地方了,就放你下来。”

    河边的杨柳荡起枝条,曼妙的身姿,如同随风起舞的女姬。

    到了一家名叫常记酒肆门口,李初尧将苏御放下来,牵着他往里面走。

    吃酒的人,桌上放着花生米,同人有说有说笑,很是满足。

    李初尧进门往四周看了看,走到掌柜面前,笑吟吟看着人说:“我是窈遇酒庄的东家,想找老板商量一点事情。”

    蓄着长胡须的中年男人,诧异的抬起头,他锐利的目光中充满了打量,仿佛要将人看穿。

    李初尧心胸坦荡,大大方方给人看。

    男人抬起沉吟了两秒,“楼上请。”

    苏御捏了李初尧的手指一下,眼里露出不解来。

    李初尧示意他先别着急,常记酒肆有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是邺城非常有名望的酒生意老板,以往李家还没有独大时,这位可以说是在邺城唿风唤雨。

    毕竟年迈了,后人的心思也没在酒生意上,便渐渐没落了。

    但是这位老人的声望还在,每年过寿宴,无需要请帖,便有大半的人上门,李家也不例外。

    可以说,想要召集邺城所有卖酒的老板,非这位常老莫属。

    当然,李初尧也可以,一个一个去下请帖,只是太麻烦,花费的时间也多,只要这位传出一点风声,想要办宴席,邺城空闲的老板,自然会不请自来。

    不过他的目的,并不在于召集人,而是让人主动上门。

    常掌柜领着人,到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