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对上他雄心壮志的眼睛,靠在他怀里,伸手将他的手放在腰上。

    李初尧嘴角噙着笑,任劳任怨的帮人揉捏。

    下午的阳光带着温暖的热度,打在人身上,晒得暖唿唿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躺着睡一觉。

    李初尧低下头,见怀里的人,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乖巧的靠在自己怀里,如同一个芭比娃娃。

    他用下巴抵住苏御的头顶,又忍不住亲了亲苏御的发丝。

    抱着人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太阳从空中缓缓落在,从金黄变成了橙红色,连带着天边的云朵,也被染上了色彩。

    一点一点下沉,堕入无边的黑暗里。

    邺城最不缺的就是饭后茶谈。

    这日,李家的流言和笑话,变成了窈遇东家的讥笑。

    在川洲,平常百姓最看不起的便是,婆家为了一点蝇头小利,逼着媳妇交出嫁妆;其二就是男子没有用,还要靠夫人的嫁妆养活。

    而这段传言,便是后者。

    李初尧听见乔天的禀报,丝毫没有焦急之色。

    倒是一旁的汁夏年纪小,看不过去,气愤道:“这些人太过分了!竟然污蔑!”

    李初尧笑了笑,半点没着急。

    苏御皱了皱眉,“夫君,这些说你逼我,用我的嫁妆填赌债的窟窿的人,怕是背后有人教唆。”

    “嗯,我已经猜到是谁了。”

    苏御对上李初尧的眼睛,默契道:“老夫人?”

    李初尧点点头,他将抽屉里的信递给苏御,一边说:“前不久沂南来过信,说是有人在桩子找茬,不过被刀疤脸的人教训的很惨,夹着尾巴逃了。”

    苏御了然,知道城西桩子事情的只有李家人,咽不下气的最属老夫人。

    煮熟的鸭子不翼而飞,怎么能不生气。

    何况里面还有老夫人的本钱,如今替别人做了嫁衣,没直接派人杀了李初尧,都算克制了。

    苏御将信放回抽屉里,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李家想要给我添堵,那我自然要还回去。”

    苏御一脸疑惑。

    “李常维。”

    话点到即止,自从李常维出事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但是却半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只能说明李家将此事捂得紧。

    竟然李家越不想传出来,李初尧就愈加要让人传。

    李初尧叫了一声了冷一,随后冷一从窗户,一跃而进。

    “让人去准备一副棺材,把李常维的尸体,运到李府,就说找张香兰,等看热闹的人多了,再说——李家取走随身玉佩,就将尸体扔乱葬岗了吗?对的起大夫人吗?”

    冷一点点头。

    苏御见李初尧一副坏心眼的模样,竟然也觉得好看。

    忍不住开口道:“李常维的尸体,不是已经坏了?”

    “我可是让人好好保存着脸,不然怎么相认?至于其他部位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李初尧这话,苏御皱起了秀气的眉毛,他现在都能想象,棺材揭开,是怎么一副场景。

    想到这里,苏御不由犯起了恶心。

    汁夏见苏御突然干呕,高兴道:“主子不会是有了吧?”

    毕竟这两天苏御吃的比往常也多了,而且口味也重了。

    苏御:“……”

    李初尧闷笑一声,将人抱进怀里,手覆在苏御的肚子上,“我帮夫郎摸摸看。”

    苏御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瞪了身后大惊小怪的汁夏一眼,笃定道:“没有!”

    有什么有,被李初尧连着喂了两天的粥,嘴里都要淡的起泡了,口味能不重才怪!而且喝了粥,没多久就饿了,能不多吃一点吗!

    见汁夏一脸委屈,苏御从李初尧怀里站起身,不轻不重踢了人一脚。

    李初尧笑开了怀。

    于是进来的鸿书,一脸懵逼地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守在一旁的棋墨道:“主君有了。”

    苏御:“……”

    “都说了没有!”

    棋墨立马改口,“主君不承认有了。”

    苏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