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一脸为难,最后捏着鼻子进了屋。

    苏御顿时哈哈大笑。

    李初尧望着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人,伸手捏住苏御的脸颊,“很好笑?”

    苏御一时没收住,被扯痛了一下,他“啊”了一声,委屈巴巴地瞪对面的人,“痛!”

    李初尧立马松开了手,只见被捏的地方,泛了红。

    他凑过去亲了亲,“我错了,吹吹就不疼了啊。”

    说着就要凑过去吹。

    苏御笑着推开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李初尧将人重新抱进怀里,“只要你想,你永远可以当一个快乐的小傻子。”

    “我说的是小孩子,不是小傻子!”

    “都一样。”

    ……

    等两人拌完嘴,去书房,冷冉也已经换了一身了,冷一面无表情的脸略带嫌弃。

    李初尧见此,不由看了某人一眼。

    苏御干咳一声,走到一边坐下。

    李初尧问冷冉:“人安全送走了?”

    冷冉点点头,“禀告主子,已经将人送走了。”

    见他欲言又止,有话要说,李初尧示意他说。

    冷冉:“我刚才去问莫一要了一颗解药,那味道真的太销魂了,想到我离尸体那么近,还能看到虫子蠕动,我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

    “!”

    李初尧觉得胸腔恶心的感觉又涌起来了,他抬手制止冷冉,免得他再吐出画面来。

    冷一的脸出现裂痕,看向冷冉的目光,仿佛下一秒能都动手割舌。

    冷冉立马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好在苏御没有去现场,不然估计几天吃不下饭。

    李初尧正色道:“李舜维那边有什么动作?”

    冷冉:“忙着同宋家送温暖呢。”

    冷一忍无可忍:“好好说话。”

    冷冉干咳一声,拱手弯腰,正经道:“李舜维帮宋家拉了一笔订单,正好解决了宋通墨的燃眉之急。”

    李初尧点点头,“你继续盯着李舜维。”

    “是。”

    冷一紧接着禀告:“李家酒庄之前卖出去的罂粟酒,常去的客人,有几个失踪了。”

    李初尧和苏御对视一眼,只怕不止失踪这么简单。

    “仔细查查,尤其是堆积尸体的地方。”

    冷一点点头,见冷冉要出言,拎着人衣领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对于李常维的后事,李家办理的尤为隆重。好似在同众人解释,李家并非无情无义。

    沐染被这件事牵连,李胜才罚了她在院子面壁思过。

    至于张香兰,李胜才这时候也不能说什么,若是这时候,传出张香兰出事的言论,只怕李家的冷漠无情就要刻进邺城百姓的骨子里了。

    张香兰醒来后,不哭不闹,但突然信起了佛来,每天便在佛前诵经,惹得老夫人想发难都难。

    青翠小心掩上门,走到张香兰身后,福了福身。

    “夫人,沐染那边问,什么时候动手。”

    “你告诉她,再等等,等老爷去忙酒厂的事情,我们在动手。”

    “是。”青翠轻手轻脚退出了门。

    张香兰眼里闪过一抹狠意,似乎还掺杂了几分恨意,钱氏,你竟然敢毒死我的常维,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李家……她当初怎么瞎了眼,嫁给了李常维呢,这男人这般无情……这个家也是……

    李雨思在外面敲了敲门,“母亲,吃点东西吧。”

    张香兰站起身,去将门打开。

    李思雨露出欣喜的表情,“母亲,你想通了?”

    张香兰温和一笑,“嗯,常维没了,但是母亲还有你。”

    李雨思喜极而泣,“母亲,你能想明白太好了。”

    张香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