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尧继续问他:“若是失败了呢?”

    “我们还有一计,要是窈遇侥幸避免,我们便以老夫人的名义,用当初替你还赌债,让你帮李家一把。”

    李初尧冷笑一声,这算盘打的可真好,前有人命,后有道德要挟,窈遇都只能被迫应对。

    “李胜才,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死也要拉着李家垫背?”

    “你不敢,苏御就是你的弱点,只要有他在,你就不会。”

    “你倒是看得明白。”

    李胜才冷嗤一声,“男儿志在四方,不该为情所迫。”

    “你知道当初是谁给你送信,告诉钱氏的死另有蹊跷吗?”

    李胜才蓦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将李初尧撕碎,“是你!”

    “没错,是我,不过背后的始作俑者,可不是我,是你的小儿子——李舜维。”李初尧看了他一眼,“惊喜吗?”

    李胜才唿哧唿哧喘着气,像是在怒火滔天的边缘,要燃烧过境。

    “还有……你知道张香兰为什么会疯吗?也是出自于你现在最得意的小儿子之手。”

    李胜才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他目眦尽裂,“你居然对我下毒!”

    李初尧摇了摇头,“这可不是我,也是你小儿子下的,慢性毒药,馋食李家,慢慢看着你去死!”

    李胜才气的两眼翻白。

    外面冷一轻轻敲了敲门,李初尧将人打晕,拖回床边,然后随同冷一出了李府。

    李初尧望着身后的李府,李澜不是李胜才的人,难道是李舜维的手下?

    可李舜维怎么会有这样的得力手下?

    上辈子临南跟着李澜一起,但是眼神里却很恭敬,而且他在此之前,从未见过李澜这批人,如同凭空出现的!

    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秘密吗?

    李初尧百思不得其解。

    “主子?”

    李初尧看了冷一一眼,吩咐他:“你去找鸿书,问莫一拿药,暂时保住钱夫人的命,顺便查一下钱夫人拿的什么化妆品,找机会去钱府,将东西换掉。”

    冷一点点头。

    回到府里,李初尧径直回了书房,本想梳理梳理思绪,却没想到,苏御趴在书房的小床上睡着了。

    李初尧走近,还没碰到人,苏御便醒了。

    “你去哪了?”

    “李府。”

    苏御望着他不说话,让李初尧睡书房不过是他的气话,谁知道这人这么不识好歹。

    都不知道哄哄他,便睡了两晚。

    说是惩罚李初尧,不如说是惩罚他自己。

    李初尧瞧见他眼底的委屈,连忙将人抱住。

    “以后不许睡书房!”

    李初尧一愣,不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你不让我进门,又不让我睡书房,那我去睡大街吗?”

    苏御瞪了他一眼,推开人立马就走。

    李初尧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将人横抱起身,一边往主卧走,一边说:“好,以后不睡书房了!”

    苏御环住他的脖子问:“你去李府做了什么?”

    李初尧踢上门,脱了人的外衣,将人放到床上,随后又将自己的脱了躺上床。

    夏天热,屋里放了冰块,但两人贴在一起,那股热意立马席卷而来。

    虽然热,但苏御还是喜欢呆在李初尧怀里。

    李初尧摸着他冰凉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明日一早,我便让人公布窈遇的配方。”

    苏御眼神疑惑。

    “我去李家,本来是想找李胜才问个人——杀我的李澜,没想到他并不知道,于是我便问了点其他。”

    李初尧将李胜才所说,全部转述给了苏御听。

    好半响苏御才说话,“李胜才和宋晖的心思,未免太歹毒了。”

    钱老板之前在宋府倒是见过,这人虽然势力,但触及人命,应当不会同流合污。

    只怕是想拉大钱老板和窈遇的仇恨!

    “放心吧,我已经让冷一去做准备了,顺便我还送了李胜才一个大惊喜,明日便有的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