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维自觉理亏,但只要一想起宋清被那么多人……他就觉得恶心!

    楼霞被重新关了起来,宋清虽然没被怎么样,但李舜维却从他屋里搬了出去。

    对面李府的事,闹的不可开交,但却未传出半点消息。

    只是李舜维新纳了妾,是宋清身边的青儿。

    李初尧作为推动事情的始作俑者,乐的清闲的看李舜维不得安宁。

    苏御落下一颗白子,将黑子全部捡走。

    李初尧抽了抽嘴角,自家夫郎什么时候,迷恋上了这种单方面的虐杀?

    “楼霞被宋清折磨的人模鬼样,阿御,你说我要不再加一把火?”

    苏御视线落在棋盘上,若有所思后,落在一子,“你想怎么添火?”

    李初尧就落得随意了,“帮楼霞一把。”

    苏御了然的点点头,在另一角落下棋子。

    李初尧:“……”

    这棋还怎么下,无论他落在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他叹了一口气,苏御看了他一眼,将棋盘清空,“重来。”

    李初尧:“……”

    他对棋真的不感兴趣,求放过!

    苏御见他瘫在一边,忍不住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李初尧抬头睨了他一眼,又躺回榻上去了。

    “楼霞恨宋清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他们应该都恨李舜维才对。”

    楼霞因为李舜维先答应定亲,才会自觉跳进这个火坑。

    而宋清,在他自己看来,肯定应该能有一个更好的归宿,这一切却被李舜维毁了。没有李舜维,就不会有楼霞找人强了他,更不会在酒楼名誉扫地。

    李舜维负了他们两人,不是应该同仇敌忾吗?

    苏御看了他一眼,皱眉道:“可夫君就是天!”

    要是李舜维出了事,府里的妻和妾,只能跟着落魄。

    要是能吃苦还好,只要坚持,两人也能撑起一片天。

    但显然楼霞和宋清都不是能吃苦的人。

    李初尧“腾”地坐起身,手撑着下巴,望着苏御,挑了一下眉毛说:“我是你的天吗?”

    苏御脸一红,手里攥着一颗棋子,瞪了他一眼,“说正事,你别打岔。”

    “我说的怎么不是正事了?”

    苏御:“……”

    这人就是故意调侃自己!

    苏御红着耳尖,木着脸将人从棋盘上推开,拿着棋子说:“再来一局。”

    李初尧:“……”

    他抽了抽嘴角,心甘情愿的拿着黑子走棋。

    张香兰那边,李初尧已经放人走了,至于能否安全到京城,又是否安然无恙找到李雨思,都同他没关系。

    他只负责,让李舜维找不到张香兰这个人。

    顾莱那边传来了消息,让李初尧再备一批货,送到京城去。

    那些夫人小姐双儿,很喜欢窈遇的东西,抢着下单。

    李初尧应声让鸿书先去准备,这边需要留一个管事,除了酒厂,还有化妆品,都需要有个得力忠心的人接手。

    鸿书和莫一是最好的人选。

    只是一旦他去了京城,身边没有得力的帮手,很难大展身手。

    苏御建议道:“让伽衣和棋墨留下吧,鸿书和莫一的婚事,也该办了。”

    两人因为窈遇的事情,一直忙个不停,连同莫一答应的婚事,也未定下。

    “那对外宣布鸿书是我的义弟,让他先去京城准备宅子成亲,到时候乘着喜宴,宣传一下窈遇。”

    苏御点点头,这也是一个办法。

    有李宽和顾莱等人在,不怕人不给面子。

    再有窈遇的东西,不愁那些贵族夫人,不感兴趣。

    “莫一愿意留下吗?”

    “莫一会留下的。”

    李初尧其实存了私心,他怕李澜和李家人在中途动手,有莫一在,更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