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尧还能自己走,苏御松了一口气,要是让他扶着人回去,起码得累瘫。

    好歹一个大男人,身高腿长,就他这单薄的小身板,估计还没到院子,就已经走不动了。

    等到了寝卧,苏御吩咐画茗去让人送热水过来,他伺候李初尧宽衣。

    等人一走,李初尧立马把人抱进了怀里,手也不安分起来。

    苏御同他面对面坐着,难为情地推了他两下,“别闹。”

    李初尧将头埋进他脖子里,手紧紧搂着苏御的腰,“都快一个月了。”

    从出发到回来,他一直顾及着苏御,这一路都没动人。

    苏御身体一僵,双手按在李初尧肩膀上,不由扬起了头。

    “你别……”

    李初尧哪里听他的话,好听的声音放大在耳边,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娇嫩的花蕊被手掌抚摸,惹得整株花都在颤抖,仔细一看,仿佛花蕊中心,还有清晨的露珠,滋润着细嫩的蕊心。

    片刻后,只听见一声异响,花蕊被炙热的阳光穿过,绽开了别样的风景。

    苏御面色微红,他喘息了一口气,后背靠在李初尧怀里。

    两人上半身衣服完好,下半身长衫遮住了风景,全然看不到。

    李初尧亲了亲苏御的脸,将下巴放在他肩膀上。

    用磁性又低沉的声音,喊了一声“阿御”。

    苏御受不了他这样,被阳光照射的花蕊,仿佛因为热度太高,收紧了些,保护着自己不会被晒坏。

    李初尧闷哼一声,示意身前的人放松。

    画茗守在门口,将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看着抬着浴桶过来的小厮,她连忙让人先放旁边屋子,又叮嘱人,热水稍后再送。

    花蕊和阳光的故事自然还没有结束,当阳光被云挡住,只剩下白白的一片,花蕊中心积蓄满的白雾,便顺着花瓣流到枝干上。

    整个看起来,烟雾缭绕,美不胜收。

    翌日,苏御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人也在。

    苏御动了动身体,察觉有东西流出来,他身体一僵,他红着脸,抬手就去扯李初尧的脸,俊脸被捏的变了形,李初尧终于醒了过来。

    “怎么了?”李初尧揉了揉头疼地额角,见苏御脸色不好,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李初尧心虚的将苏御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可能是两人早就熟悉彼此了,何况双儿想要怀孕,就必须把那东西,留在花蕊里。

    “我的错。”

    苏御被他的手弄得闷哼一声,将头埋进他脖子里,小声说:“我想洗澡。”

    李初尧立马冲外面的人喊。

    苏御躲在被子里,也不准李初尧走。

    画茗已经等候多时了,低垂着头进屋,将里屋的门推过去,挡住两人的身影,再叫人把热水放到外间的屏风后面。

    一切准备妥当,她起身出了门,顺便拉上了大门。

    李初尧怕苏御冷,干脆用被子将人裹住,抱到浴桶边。

    浴桶乔天特意吩咐人做大了许多,两人面对面一人一边,也不觉得挤。

    水盖住肩头,苏御靠在浴桶边上,任由对面的人怎么说,他就是不理人。

    李初尧讪讪摸了摸鼻子,喝了酒,哪里还想那么多,想睡便直接睡了。

    根本没想起清理这回事。

    “宝贝,我错了。”

    苏御突然肚子一疼,他脸色一白。

    李初尧连忙游过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御声音有点哑,小声说了句,“肚子。”

    李初尧站起身,扯过屏风上面的衣服穿在身上,连忙将苏御从水里捞起来。

    苏御被他包裹着放上床,他舒了一口气,见李初尧慌张去寻人,连忙说:“现在不疼了。”

    不过还隐隐有点痛。

    李初尧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从外面喊:“画茗,去请莫一来。”

    外面的脚步声走远,李初尧快速将床单被套,连同自己和苏御的衣服,一并换了,又坐在床边,叮嘱苏御好好躺着,先别乱动。

    莫一到的时候,苏御已经睡着了。

    李初尧皱了皱眉,要不是胸口在起伏,他都忍不住用手去试鼻息了。

    画茗领着莫一进屋,看到李初尧,福了福身说:“主子,人到了。”

    李初尧示意她搬张凳子过来。

    李初尧把苏御的手,小心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到莫一的脉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