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都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李初兰看了她一眼,连忙抱住人的胳膊,小声说:“今日我同苏珍去了窈遇,见我被欺负,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周应雪皱了皱眉,看了李盛堂一眼,“那人呢?”

    李初兰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撅了撅嘴,“后面呢!我都回来了,难道她还呆在窈遇不走?”

    周应雪:“胡闹!她肚子里可有你哥的孩子!赶紧去将人接回来!”

    周应雪清楚的知道,要是李初博连同孩子都没了,会是什么下场!

    平日他们在府中,一直为难汤怜母子,要是他们这房没了后,肯定是李初亦继承李家,这怎么行呢!

    除非他们不想要好日子了!

    李初兰目露委屈,本来李初博的态度,就让她不高心了,没想到周应雪也是这副态度,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妒意,没了孩子,她不信苏珍那只破鞋,还能像现在这样。

    李盛堂想说两句,终归什么都没有说。

    但想到窈遇的事情,他又升起了其他念头。

    要是窈遇真的已经打通了宫中的路,那么皇商的事情……李盛堂眯了眯眼睛,或许可以握手言和,将李初尧认回李家。

    李初兰不知道自家爹爹的心思,这会儿被周应雪劝着去找人,她求救的看向李盛堂,见人不理自己,一跺脚跑了。

    “老爷,这孩子……唉……”周应雪的叹气将人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李盛堂看了一眼,“无妨,只要李家在,就没人能够欺负得了她。”

    周应雪娇嗔一声,说:“老爷你再这样宠下去,只怕会无法无天。”

    李盛堂不甚在意,有这样的一个骄阳跋扈的女儿,他能够省许多事情。

    他不能出面的事情,交给李初兰更合适。

    到时候只需要一句孩子不懂事,也就过去了。

    只是儿子……没一个争气!

    尤其是李初博,本来他寄以厚望,结果……

    另一边,出府找人的李初兰刚走到门口,便瞧见苏珍回来了,看见离开的马车,李初兰眯了眯眼睛,“那是谁啊。”

    苏珍回头看了一眼,“雇的马车,妹妹坐马车回来,总不能让我挺着肚子,从窈遇走回来吧。”

    她当初也是苏府的小姐,忍耐了许久李初兰的明嘲暗讽,加上方才在窈遇还受了苏御的气,回来又被质问,态度难免有些冲!

    李初兰面色不好看,“冲谁说话呢!不过是仗着孩子,嫁进我李家的荡妇,你有什么资格同我叫板!”

    两人还没进府,李初兰说话,嗓门又大,路过的人,心生好奇,立马围了过来。

    苏珍被她那声“荡妇”刺激的红了眼睛,“妹妹说话,未免太过分了!”

    李初兰嗤笑一声,“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看着众人对苏珍指指点点,她心中舒坦的不得了,她抱着手臂,站在台阶上,又接着说:“赏梅宴会前一个月,就约我哥在城西湖边的亭子,翻云覆雨,你不是荡妇是什么?”

    她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瞪大的眼睛里,写着我听到了惊天秘密!

    苏珍面对众人的指点,如同被扯开了遮羞布,赤裸的站在人面前。

    话是从李初兰口中说出来的,李初博又是李初兰的亲哥,这种事情,肯定假不了。

    “那赏梅宴会,说因为苏珍被李公子玷污,岂不是说不过去了?”

    “是啊,既然这两人早就暗度陈仓,那日李公子,不就白受了李老爷一脚?”

    “我看苏珍这个肚子,很可能是野外怀上的!”

    “那赏梅宴会的事情,不就是苏珍一手安排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苏珍脸上火辣辣,仿佛被人按着甩耳光!

    “你别血口喷人!”苏珍气的胸口起伏不定,“我要找爹娘主持公道!”

    她苏家帮李家拿到了窈遇那么重要的东西,又岂是能随随便便被侮辱!

    苏珍想进府,李初兰偏不让。

    然而变故就在此时发生了,苏珍的前夫,从人群中挤进来,以众人掩耳不及的迅雷之势,一巴掌甩到了苏珍脸上。

    苏珍被大力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尖叫一声,随后疼痛,直接袭来。

    只听眼前的人说:“你个贱人,原来早就找好了下家,就等着我的休书呢!”

    “我怎么娶了你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给我戴绿帽子!”

    说着又狠狠踢了苏珍一脚!

    可想而知,到底有多愤怒!

    李初兰没想到会生出这样的变故,直到见血流了出来,她吓得尖叫,捂住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府中的小厮,也跟着慌了,连忙让人去请大夫,和找老爷夫人出来。

    苏珍的前夫,愣了一下,随即又骂道:“好你个婊子,原来还没休妻之前,就怀了别人的孩子,不守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