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望着李初尧,等待他的解释。

    “宋家因为化妆品出事,宋通澜猜测是秘方有问题,猜测到了兰涓身上。

    兰涓暂时稳住宋通澜,先下手为强,给人下毒,陷害给了宋宁。”

    苏御瞪大了眼睛,一个弑父,一个弑夫!宋默和兰涓未免太大胆子了。

    “所以现在宋家已经被兰涓和宋默掌握在了手中?”

    李初尧点头。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兰涓的心狠。

    冷冉想了想继续说:“不过宋琅不相信是宋宁所为,但也没插手。”

    宋琅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无论是宋宁还是宋默,他一个也讨不了好,不如等人斗。

    苏御:“那宋宁就直接承认了?”

    冷冉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抹坏笑,“因为宋通澜还有一口气,所以宋宁正在用她母亲的事情,威胁宋通澜,让他指控是兰涓下手毒害。”

    也就是说,如今宋通澜进退两难,不管怎么选择,自己都只有死路一条。

    李初尧陷入沉默,如果宋家落入兰涓和宋默手中,以后肯定少不了找窈遇的麻烦。

    当然,落在宋宁和宋琅手里,也免不了有其他心思。

    “你继续让人看着,有什么事,及时汇报。”

    “是!”

    冷冉转头走了。

    而此时的李府,苏珍的尸体,从李初博的房间里,抬出来。

    李初亦瞧见了,勾了勾唇,冲身后的人说:“跟着去看看,顺便把消息告诉苏家。”

    一个没了用的男人,也只能用龌龊的手段了!

    之前他就看到李初博房里,小厮抬着丫鬟出来,直接扔到了乱葬岗。至于死因,真是脏了他的眼。

    他同李盛堂提过此事,没想到父亲的态度,竟然是一个个丫鬟死了就死了。

    风轻云淡,让他心生妒忌!李初博都这样了,父亲还维护他!

    只是没想到,今日被抬出来的是苏珍,当初,苏珍献上窈遇的秘方,让李初博站稳了脚跟。

    这才出事没多久,就将人折磨死了,想必苏府应该“喜见乐闻”。

    然而当消息传到苏青山耳朵里时,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当初本来他就觉得不合适,何况还是嫁过一次的人!

    死有余辜!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苏青山,宋李两家都出事了,那窈遇岂不是独大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吩咐人去看好宋家和李家的状况。

    确定了两家,出了事情,第二日,便让人备好礼物,去窈遇府邸。

    当日,李初尧和苏御正在逗孩子,听到人来时,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要脸。

    李初尧吩咐乔天,“就说我们不在,再提醒一下人,苏御同他已经断绝了关系。”

    乔天依言照办。

    苏青山丝毫没生气走了。

    结果到了第二天,又来了。

    好像不见到人,誓不罢休。

    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天天,外面的人,已经开始同情苏青山,凑到窈遇府邸门口,嚷着让苏御出来。

    李初尧皱了皱眉,总觉得苏青山这样做的目的不简单。

    他牵着苏御,到了门口。

    苏青山立马一幅慈父的模样,他想上前拉住苏御,李初尧一把将人揽在了怀里。

    “苏老爷,男子同双儿授受不亲,还请自重!”

    苏青山面色难看,“他是我儿子!”

    李初尧笑了笑,“我记得之前我们登门拜访,苏老爷亲口说了,断绝关系。”

    苏御跟着附和,“苏老爷,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苏青山面色不好看,“苏御,我可是你父亲!”

    想到什么,他又好言好语道:“以前是我瞎了眼,听信了柳秀的谗言,让你受尽了委屈,听爹的话,我们重归于好好不好?”

    李初尧嗤笑一声,“苏老爷,你这话,未免说的太轻巧了?”

    “当初说断绝关系的是你,如今想要修复关系的人也是你,柳秀是什么样的人,在您枕边那么久,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李初尧这话倒是提醒了凑热闹的人,苏青山宠妾灭妻,后来又因为柳秀请来算命的,说苏御克亲。

    先是断绝关系,现在又是让人相认,不是强人所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