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

    众人的言语,不过是为了成口舌之快,但说出口,又觉得有道理,指不定当年的真相,就是如此!

    李初亦怒气上涌,满脸通红,好似要将在场的这些人都吃了。

    不过就算他长了十张嘴,也没办法,同这群夫人,讨到好处!

    刀疤脸换了一身衣服,混迹在人群里,李初尧冲人使了一个颜色,后者会意,点点头,让人去办。

    今日的事情,闹得格外大,何况还有人受伤,官府立马来人了。

    李初尧趁人不注意,拎起躲在一旁的掌柜,往人嘴里,扔了一颗药丸。

    掌柜就要出声,李初尧笑着威胁他,“一会儿,去了公堂,最好知道什么说什么,千万不要隐瞒,不然我就不知道,这毒性,什么时候,发作了。”

    掌柜目露恐惧,“你……”怎么这般卑鄙!

    他还没说出口,李初尧已经帮他说完了,“对付卑鄙小人,我当然只能更卑鄙。”

    说完,他松开了人。

    掌柜本想吼出来,公诸于众,李初尧一个冷眼过去,吓得人直接噤声。

    其实那个药,即使掌柜同人说了中毒,也什么都查不出来。

    一是,真话丸并非毒药;二是,就算掌柜指认,李初尧顺便就可以倒打一耙。

    毕竟在场这么多证人,听话自然好,不听话,那就是别的处罚了。

    官府的人,将现场围住,王夫人还有几个夫人,跟着一起走了,本来李初尧也应该跟着一起去。

    但明显官府不想掺和,两家人生意场上的事情,好在夫人们给力,说要告李初亦故意制作有毒的东西,毁她们的容貌。

    于是最有直接关系的李初尧,成了一个局外人。

    但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窈遇的污名,也跟着洗清了。

    李初尧打道回府。

    后续的事情,是刀疤脸亲自上门告知的。

    苏御知道他喜欢孩子,便将两孩子,一并抱了出来。

    为此,刀疤脸还特意去洗净了才敢伸手抱人。

    两孩子同苏御一样,白白嫩嫩,让人看了生怕将人碰坏了。

    他抱着苏珏,不自觉压低了声音说:“你们是不知道,李初亦被拉到公堂上,一群夫人,说他故意杀人,他那表情是多么精彩。”

    “尤其是他想辩驳的时候,王夫人露出胳膊,直接让官老爷验伤,也不知道是哪个夫人,特别有眼色,将伤人的刀,一并带上了。”

    “李初亦面色铁青!”

    苏御还是头次见刀疤脸说话,这样一副憋屈的模样,想大声说,又不敢,尤其是每次声音刚大,小苏珏就用小手挠他。

    于是稍大的声音,立马弱了下来。

    苏御笑了笑,“要不把小珏儿给我吧。”

    刀疤脸生怕孩子被抢似的,往旁边挪了挪,“没事,我不累。”

    大概是糙汉子生活过太久,看着别人的孩子,自己没有,总觉得特别新鲜。

    苏御没再提,爱抱着就抱着吧。

    李初尧皱了皱眉,问道:“那管事怎么说?”

    刀疤脸更乐了,他伸长了脖子,笑吟吟说:“李初亦哪里那么快认罪啊,于是就说,这些夫人都是一伙的,要自己的人来说明实情。”

    “谁知道啊,那些下人,一个个都说,这一切都是假的,结果轮到掌柜,他直接承认了,还劝李初亦认罪吧。”

    “然后又冲方才那些帮忙说话的手下说,你们别被他威胁了,就算你们不说真话,你们的家人,也早就不在了。”

    苏御疑惑道:“意思是那些下人,不是自愿做这些事?”

    刀疤脸点点头,“本来我也不信,结果按照掌柜说的尸体位置,还真找到了。”

    李初亦手下的人并不多,尤其是李盛堂还没打算将大权让出来。

    他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去设法,当然这其中,要人帮忙做事,就免不了威逼利诱。

    所以现在也算自食其果。

    李初尧倒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刀疤脸看向李初尧,“你吩咐的传言,已经让人去散布了,你这是打算将李家一锅端了?”

    李初尧摇了摇头,“这才是第一步。”

    刀疤脸吃了你一惊,小声问:“那第二步呢?”

    李初尧笑了笑,没回答。

    刀疤脸望向苏御,后者摇了摇头,反而问:“要抱抱希珏吗?”

    李初尧伸手将小珏儿抱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