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正在说这几天的趣事。

    壮汉说:“你们听说了吗?李盛澜夫妇的死,另有蹊跷。”

    瘦子疑惑:“什么蹊跷?不是死在打劫的人手里吗?”

    长胡子老人摸着胡须咋舌,“孤陋寡闻,我一个老头子都知道,你竟然没听说。”

    瘦子:“到底什么情况啊?”

    壮汉手一比,“有人说,见过怀孕的李夫人,而且啊,李盛澜夫妇,虽然遇到了打劫的,但当时并没有死,后来是有人补刀!”

    老人点点头,“可惜了,这对夫妇要是活着,只怕京城四大家,必然李字当头!那孩子,定然也是人中龙凤啊!”

    壮汉:“可不是嘛!不过有人说,那孩子很可能是窈遇的东家!”

    瘦子:“你这么一说,李初尧这个名字,同现在李家这一辈,格外相近呢!”

    壮汉:“可不是嘛!就连长相也像李盛澜八分!”

    老人:“可惜喽,没有证据,不然啊,这李家就该还给李盛澜的儿子!”

    突然旁边一桌的人插话,“这也不对吧,要是没有李盛堂,就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估计李家跻身四大家族都难!”

    老人:“话虽然是这个理,但如果补刀是真,这可就是杀人灭口了!”

    ……

    这边桌一句,那边桌一言,吵吵嚷嚷个没完,好像他们说了能作数似的!

    李宽给刀疤脸到了一杯酒,“尧弟吩咐的就是这事?”

    刀疤脸点点头,又摇头,“不全是吧。”

    他挠了挠头,倾身凑近了些,才说:“尧弟只说——传李盛澜夫妇的死另有隐情,他们有一个儿子,流落在外就行了,其他都是这些人串起来的!”

    李宽仰头一杯酒,摇了摇头说:“李家遇上尧弟,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哦。”

    刀疤脸撇嘴,“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指不定没有李盛堂,尧弟日子,比咱们还潇洒呢!”

    李宽认真想了想,发觉还真是这样!

    要是李初尧从小就在李家,李盛澜夫妇又没死,没有东奔西顾,只需要做好小少爷就行,日子还真比他们好过!

    “行了,事情办好了,找人去通知没?”

    刀疤脸立马站起身,“这种事,哪里需要别人,我去就行了,正好去看看小珏儿和希珏。”

    两孩子,都快半岁了,再过不久,都可以学着走路了!

    李宽心动,“等等,我也去。”

    刀疤脸嗤笑一声,“你去干嘛啊,讨人嫌!一身风流债,别带坏了小孩子!”

    “讨打是不是?孩子好歹跟我一个姓呢,你呢?顶多只算一个世叔!”

    刀疤脸想跟他打一架,两人就这么吵闹着到了窈遇门口。

    乔天瞧见两人,差人去禀告,然后亲自招待客人。

    “我们刚才进来,瞧见外面有好些人,往里面瞧,这是又招惹了谁了?”李宽话里不由带了担忧。

    乔天解释:“那些人,都是看热闹的,有人拿了李盛澜的画像,同主子对比,看不到主子,便不走,其他人跟着凑热闹呢!”

    李宽同刀疤脸对视一眼,回想起在酒楼的听闻,不由感叹,这一步棋,走的真是妙极了!

    李初尧和苏御一人抱了一个,李希珏是男孩子,个头要大些,也更重些,李初尧便抱着大的,苏御抱小的。

    刀疤脸小心翼翼将李希珏接过去,可惜孩子不乐意理人,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又接着梦自己的去了!

    苏珏就不同了,扯着苏御爹爹的头发,往嘴里塞。

    李初尧将孩子抱过去,苏御才得以将自己打结的头发,拯救出来。

    李宽跃跃欲试,但抱孩子的姿势,又不得章法,最后同刀疤脸凑一起,逗睡觉的李希珏。

    这孩子脾气好的不行,被弄醒了也不哭,只是眼神略带嫌弃!

    “刀疤哥,宽哥今日怎么得空了?”

    李宽挑了挑眉,“还不是因为你下的好棋!”

    李初尧淡淡一笑,“我下的可都是臭棋,不信你们问阿御,次次输给他。”

    苏御瞪了他一眼,想到怀孕的时候,这人千依百顺,不由笑了。

    李宽干咳一声,“当年的事情,你已经找到证人了?”

    李初尧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是流言传出来,让更多人回忆罢了!真真假假拼拼凑凑,也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了!”

    刀疤脸深以为然,“方才我们在酒楼喝酒,隔壁那桌,跟亲眼所见一样!”

    李初尧笑道:“这不是挺好吗,都省了我去找证人了。”

    这些流言一出,李盛堂听见,肯定会去探究当年有哪些人,很可能知晓真相。

    有了他在前面探路,他找人可就方便多了!

    李宽:“对了,宋家那边,趁李家陷入漩涡,抢了他们不少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