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认认真真听着课,脑海中却一直响起殷秋的仇恨值上涨消息。

    叶子卿原本还纳闷,好端端地听课,她什么都没做,殷秋怎么就开始恨上她了呢?该不会是系统抽风了吧?

    结果见殷秋前脚刚坐回位子上,回过神后,脑海中,系统又提示她,殷秋的仇恨值在噌噌噌涨个不停。

    叶子卿稍微思考了片刻,就顿悟了。

    系统怎么可能抽风呢?

    系统就算抽风,以它抠门又坑人的德性,怎么可能会让她占便宜呢?

    必然是不可能的啊!

    所以只有可能是,殷秋的的确确在心里头骂着她,说不定还在疯狂用针扎她小人儿,所以仇恨值才会涨得这么快。

    叶子卿耸了耸肩膀。

    算了,她恨任她恨,反正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赚到仇恨值,她乐得轻松自在。

    叶子卿很快就释然了。

    至于殷秋究竟为什么突然恨她?

    不好意思。

    她还真不在意。

    用那时间和精力想这么无聊的问题,她用来多做几道题不香吗?

    第261章 违规剧情?

    叶子卿很快就释然了。

    至于殷秋究竟为什么突然恨她?

    不好意思。

    她还真不在意。

    用那时间和精力想这么无聊的问题,她用来多做几道题不香吗?

    -

    有脑海中的系统在,叶子卿可以感知到易谌的黑化值自从跟着女人离开之后,便呈现出极其不稳定的状况。

    有时会在她不经意间飙升到八九千,逼近临界值,过了一会儿又会自动停驻,缓缓下降,趋于一个中等的相对平稳的数值。

    一开始她还会跟着小白胆战心惊一下,生怕下一秒黑化值就爆表了。

    但久而久之她发现,虽然黑化值的起伏很大,但无论如何,他总会慢慢地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至于彻底失控,于是也就放心了。

    只剩小白一个人每每随着易谌飞快上涨的黑化值心惊肉跳。

    虽然叶子卿嘴上说着不担心,但只要一拉到殷秋的仇恨值,当仇恨值转换成能量之后,她就会去看剧本。

    看易谌经历过的事情,看他正在经历的事情。

    如同一个无声的存在,虽然无法陪伴在他身边,却同样亲眼目睹了少年残酷的经历。

    叶子卿渐渐发现,易谌在面对那些事情时的表现,似乎格外成熟和冷静,已经全然超脱了一个少年人应有的反应了。

    【……凯勒原本是家主打算指派给家族第二顺位继承人凌越的护卫。

    但自从易谌回来之后,他便被家主改为跟随易谌这位第一顺位继承人了。

    他自认是克林顿家族最强悍的勇士,因此只有最优秀的继承者才有资格得到他的守护。

    而在他眼里,凌越少爷天资聪颖,出身高贵,是毋庸置疑的天之骄子,他从一开始就默认凌越少爷会成为克林顿下一任的家主,并暗自下定决心要成为他最忠诚的护卫。

    ——直到易谌的出现,破坏了这一切。

    然而家主的命令,凯勒不得不听。

    他心想,易谌凭什么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不过是凭着几张亲子血缘关系的鉴定单,就能空降取代凌越少爷的地位吗?

    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毫无见识和学历、瘦得看起来禁不住他一把推搡的弱鸡外来者。

    除了那张与夫人过分相似的漂亮脸蛋外,根本一无是处。

    回来干什么呢?

    凯勒打心眼儿里,觉得易谌身上没有一点儿值得他认同的地方。

    因此在平日里跟随易谌做事的时候,他完全不上心,让他搬来一袋沙土,他就搬来一袋水泥,还是接触了潮湿空气后变质硬化的水泥。

    意识到自己搬错了东西,凯勒也丝毫不感到羞愧和抱歉,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将水泥往他脚边一砸,挑衅道:“小东西,你搬的起来吗?”】

    看到这里的时候,叶子卿以为,按照易谌话不多说就是干的脾气,估计会弯腰操起水泥就往凯勒头上砸,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看清自己的身份。

    然而易谌没有。

    【……少年目光平静地扫了他一眼,仿佛只是在看什么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转身便离开了。

    凯勒不明白他那一眼意味着什么,只以为这个外来者果然胆小怕事,他随便吓一吓他,就让他落荒而逃了。

    只是望着少年沉稳的步伐,凯勒心中总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

    易谌日复一日地投入艰苦的训练和繁重的学习之中,那些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都艰深晦涩的书籍,他一目十行,似乎早已熟记于心,如今再次拿起书籍时,只是在温习一般。

    而对于那些残酷的训练,易谌则表现得游刃有余。

    最开始的时候,似乎是体力尚有欠缺,在与教练对打的时候,数次闪躲不及,而他的拳,也仅仅让教练后退了几步。

    易谌挨了不少揍,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青紫伤痕。

    于是他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赶在白天上课之前起床锻炼,最大化地强化自己的体能,训练量让凯勒这个从小就经历系统训练的人都叹为观止。

    很快,教练就不是易谌的对手了。

    虽然前期挨过不少揍,但在易谌实力远超教练之后,他并没有公报私仇,借机泄愤,只是点到为止,彻底钳制住教练后,便默默退开了。

    教练借着他的力量从地上爬起来时,家主便在一旁眼睁睁看着。

    家主脸上全然是对这个优秀儿子的赞赏和满意,但对于他这样的行为却不太赞同。

    他说:“身为克林顿家族的掌权人,你不该这么仁慈。”

    闻言,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这对父子。

    而易谌敛眸一瞬,只是冷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不做声地离开了。】

    他没有向任何人诉过一句苦,只默默地将所有事情做到最好,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实力。

    对于不同的意见,他不曾动摇,也从不浪费时间去解释,或者是试图去说服别人,始终坚守着内心的原则底线,以无声胜有声。

    小白在一旁幽幽出声:

    【宿主,你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究竟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

    叶子卿说不上来。

    仅仅是以文字的形式看到他所经历的一切,她心里头便总像是揪着什么似的,不上不下。

    可当看到他游刃有余的从容姿态,叶子卿总会在恍惚间产生一闪而过的熟悉感。

    而在看到他始终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少年时,便隐隐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为他,为自己。

    -

    自从下定决心要成为年级第一之后,叶子卿的作息便规律了许多。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吃早餐,去学校,背单词、背古诗、背手法用法、刷题,中午吃完午饭后,休息片刻便很快入睡,定时起床去学校午读,晚上入睡时间最晚也不会超过十二点,而且一夜无梦,睡眠质量极高。

    ——这是自开学以来第一次,叶子卿从梦中惊醒。

    在睁开眼睛的刹那,叶子卿已经想不起刚才做了个什么梦,以至于把她从梦中唤醒。

    她只是莫名心慌的厉害,在意识恢复清醒后不久,便听到了脑海中响起的警报声。

    易谌的黑化值在疯狂上涨。

    8000……

    8048……

    8999……

    9289……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叶子卿耳边嗡嗡作响,心率随着警报声而狂跳不停。

    她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一串冰冷的数字,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旁的被子。

    嘀。

    随着这一声提示音,眼前的数字终于开始下降。

    8000.

    7649.

    7001.

    6397.

    6000.

    5829.

    最后黑化值平衡在了五千左右的数值。

    叶子卿和小白同时松了口气。

    拉开室内的窗帘,窗外天幕黑沉,星斗四散,俯视楼下重重叠叠的高楼,绚烂灯光如同不知疲倦一般,闪烁不停。

    从梦中陡然惊醒的人,静静看着凌晨三点的f市,如同置身于喧嚣中唯一的净土。

    在此前几天,易谌的黑化值一直保持在一个十分稳定的状态,甚至已经隐约又下降的趋势了。

    在这个时间点,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一夜之间情绪起伏如此剧烈?

    -

    与此同时,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