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主子真的喜欢你?那不过是我教他的,让他哄骗你而已。我当时就猜到了,你这样的人,骗起来很简单。”

    “什么憨憨?那不过,是你不配知道主子的名字而已。你还真以为你配给主子起名字?”

    “就凭你?也配和主子成亲?”江梅又是一声冷笑。

    “你知不知道成亲需要三媒六聘,需要拜天地,需要合衾酒,需要的东西可多了,这些都不是你这种不男不女的玩意配的。”

    “你不会以为你真的和主子成亲了吧?”

    “你不配!!!”

    乔语看着江梅眼神中的鄙视,虚弱的摇着头,别人他不知道,但是憨憨对自己的好是真的,那不会是骗自己的。

    多少个夜晚,他都可以不睡觉,给自己按一夜的腿,夏日看自己大着肚子睡觉难受,他能一夜不睡给自己扇扇,为自己赶虫。

    这样的憨憨怎么可能是装出来,这样的憨憨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自己。

    “骗人!”乔语的声音虽然弱,但是却充满了坚定。

    “骗人?我若是骗你的,我能把你这样带出来?主子能同意?”

    乔语一下没有了话语,这两天的疼痛,憨憨都没有出现,也没有听到院中有什么动静,难道真的都是骗自己的?

    “我不信,憨憨呢?”乔语忍着眼中的泪,问道。

    “在医病呢,也别问孩子了,因为孩子应该已经不在了。”江梅看了看手中的匕首说道。

    乔语的眼中控制不住的落下了泪,怎么会呢,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

    “让我见他。”乔语落着泪,看着江梅说道。

    “曾经的你不配,可因为有用,所以你能见他,现在的你已经连用处都没有了,还要见他?凭什么呢?”

    “都说了你不配。”

    江梅对着自己的手哈了一口气:“起风了,确实挺冷的,早点结束把,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江梅冷着脸,将匕首直接插进了乔语的心口,然后狠狠的拔了出去。

    乔语不受控制的吐出了一口血,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江梅,可能之前她说了那么多,自己的内心还是相信,她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因为憨憨不会同意的。

    现在她的决绝,是不是意味着,憨憨真的不会再护着自己了。

    江梅甩了下手上的血,看着乔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撇了下嘴,冷哼了一声。

    麻烦,还有个车夫需要处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语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落到了脸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让眼睛睁开一道缝隙。

    是雪啊,今年的初雪呢!

    前两天,憨憨还说,等到孩子出来了,他要在院中堆一个雪人,还要带着孩子一起打雪仗。

    当时自己还和他说,孩子没有那么快长大,还需要等等。

    他就说,那就不带孩子,只带你玩,反正我也不喜欢孩子。

    那时候憨憨看自己的眼神,自己都还能记住,眼睛亮亮的里面都是自己,这样的憨憨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呢?

    但是好冷啊,冷的乔语都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了,憨憨怎么舍得让自己这么冷呢?他怎么舍得让自己这样躺在雪地里呢?

    憨憨,真的存在嘛?

    还是都是自己的幻觉,一切都只是骗自己的,被买来的自己,凭什么可以过那样的生活,凭什么可以被别人宠爱,凭什么觉得可以霸占憨憨的一生。

    不知道憨憨会不会偶尔想起曾经有个小甜枣,在他的生命里存在过?

    会记得的吧?

    眼泪还没有落下,就在眼角被冻住,乔语的意识彻底的迷糊了起来,似乎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似乎憨憨就是自己的一场梦,而现在的自己终于要去,自己该去的地方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乔语的眼睛彻底的闭上了,山间的雪也越下越大,加上乔语身上的白布,渐渐的就再也看不到乔语的身影了。

    就像这个世间他真的完全消失了,不曾存在过一般。

    第二十八章 花魁有些蠢五年后霄南南湘院

    南湘院是霄南晚上最热闹的地方,因为这里是明面上的资源聚集地,只要你出得起钱,那就能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南湘院出现的时间不长,但一直也没人知道它背后的势力是谁?曾经也有人想来分一杯羹,结果却都是销声匿迹,渐渐也就没人敢随便打这的主意了。

    今晚正是南湘院最为热闹的花魁日,每隔三月,花魁便会登高而舞,身姿摇曳,迷人心魂。

    箫岐川淡定的坐在雅间,看着那所谓的高台。

    一根约有4丈高的木桩钉于地面,而木桩的上面,也不过是一面一掌长度的圆盘,站在这上面跳舞,没有点功夫只怕还真的做不到。

    “主子。”申威走到了箫岐川的身边。

    “探到了什么?”箫岐川随手摘下了一颗葡萄扔进了嘴里,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这南湘院很可能是和冀北有勾结。”申威低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