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院子看的严实,没你们帮忙,人定然是出不来的,若是这样人定然还在他的院子里,怎么会弄得这么大的阵仗?”箫岐川有些不解。

    “主子,老奴刚刚还得了一个消息。”灵叔说道。

    “今夜,乔公子挂牌了,所以人不是在他的院子里丢的,是在陪客的院子里。”

    南湘院的妓子陪客很少会在自己的屋子里,而是有一处特地修缮的院落,里面有各种主题,景致不一,专门做接客用。

    刚刚新端来的杯子,再次碎在了地上,灵叔却一点也没在意箫岐川看自己的眼神,弯腰说道:“主子之前说的,乔公子的事情,不再重要,也无需再管。”

    申威站在一边,心里默默的给灵叔竖了个大拇指,也就灵叔有这种魄力了,自己是一个字都不敢说的。“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不再重要,无需再管?”箫岐川转头看着灵叔问道。

    “刚刚说的,申威都撤回来了,难道,还重要?”灵叔低头说道。

    “我撤出来的时候,花魁还在院子里,要不我肯定会死谏!”申威斩钉截铁的说道。

    “阿死谏?为了个花魁,你就死谏了?”箫岐川撇了申威一眼,压根没信他的鬼话。

    申威被直接拆穿,一点也不尴尬,只是摸着头笑了笑。

    第三十七章 秦歌骗我?

    箫岐川听着外面的纷争,之前觉得有些吵,现在却有些坐不住了,突然院中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申威一个翻身就从窗户掠了出去。

    屋外都是人,还好他离开的速度够快,要不就直接撞上了。

    “肖公子,我是秦歌,不知道方不方便开门一叙?”秦歌站在屋外说道。

    箫岐川示意灵叔去开门,自己坐在桌边,等着看外面的人想要做什么。

    秦歌看到门开了,一点也没客气,推开了灵叔,身后的人也一下冲了进来,直接进了内室开始翻找。

    箫岐川皱了下眉,但却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属下冲自己摇了摇头,秦歌才皱了下眉:“肖公子今夜出去过吗?”

    “白日的东西都没弄到,哪还有心情出去,谁知道到了这个时辰,秦老板还特地来安慰我啊?”箫岐川指了指一屋子的混乱说道。

    秦歌笑了一下:“白日的事情也不能都怪我,我知道的没瞒着,但对方没守信,这心情不好的也不止肖公子一人啊。”

    “那,这又是为何?你总不会觉得我这处有真的吧?”箫岐川抬眼看着秦歌问道。

    “也不瞒着肖公子,娇娇丢了,他眼睛不好,夜色又暗,实在让人担心。”秦歌直直的盯着箫岐川,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箫岐川冷哼的笑了声:“有趣,你也说了眼睛不好,那对于他而言,什么时候不是夜色呢?”

    秦歌被堵的一愣,眯了下眼睛说道:“今夜肖公子没去前院,可能不知道一个规矩。”

    “愿闻其详。”箫岐川拿起桌子上的扇子,转了一下,淡淡的看着秦歌。

    “今夜娇娇挂牌了。”

    “这,这算是大事啊,我们主子对花魁有兴趣,也不算秘密,这多少也有点竞争力吧?”灵叔听到这话,看着秦歌有些不解的说道。

    箫岐川耸了下肩:“没看出来吗?秦老板觉得我们没有。”

    “娇娇挂牌,不论钱财多少,只论谁在子时之前先得到他,先到,先得。”秦歌一字一顿的说道。

    箫岐川直接拍桌而起,在秦歌和他手下反应过来之前,人已经到了秦歌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是人,不是东西,就算是东西,也没有这样卖的。”箫岐川直接掐着秦歌的脖子,将人从门口摔到了院内。

    “谁动,谁死。”

    秦歌的属下一开始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现秦歌受困是不敢动,看到人被扔了出去,自然是想动手帮秦歌出气的。

    但还没上前就听到了箫岐川的话,坚定有力,半点也不让人觉得是夸大,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敢轻易动手。

    秦歌趴在地上咳嗽,一时也拿不准箫岐川的底,让人无故的折在这,确实没有必要,便慢慢的撑住自己,站了起来。

    “现在还没到子时,肖公子也是有机会的。”说完这句,秦歌冷笑了一下,就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箫岐川一拳砸在了门上,今晚才让申威撤回来,人就出事了。

    “主子,找吗?”灵叔上前问道。

    “找,让我们的人都出去找,小心些,找到人直接打昏带回来,只要人进了院子,但凡敢有人敢来,来一个杀一个!”

    “老奴明白,那主子万事小心,我这边让人备好热水等着。”灵叔知道箫岐川定然是要自己出去找的,拦是拦不住的。

    乔语其实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了,之前秦歌来了自己的屋里,和自己说了他这段时间有多委屈,这处馆子还是亏着钱,生活的实在不易。

    乔语虽有犹豫,但还是把枕下的银钱拿了出来,想要帮秦歌度过难关,可他说这些远远不够。

    希望除了登高之外,自己还能每隔三晚去指定的屋子跳舞。

    乔语并没有立刻答应,登高跳舞是为了让憨憨找到自己,在屋里跳给别人看,总觉得有些不太好。

    秦歌也没逼迫乔语一定要答应,只是先行离开了。

    谁知道后面又有人在屋外骂自己,骂的是什么听的不太分明,零碎的一些语言,让乔语猜测她是在说自己白眼狼。

    吃着秦歌的,用着秦歌的,但是却一点忙都不想帮。

    乔语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问了身边的丫鬟,结果丫鬟也说南湘院最近经营惨淡,虽然每晚似乎人声鼎沸,但却是入不敷出,白日秦歌做生意的本钱又被人给骗了,所以才会让乔语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