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北能同意?”任毅也明白了箫岐川的意思。

    “他能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又何须他同意?”箫岐川冷冷的笑了下。

    “王爷英明。”任毅小声说道,但心里却还有点打鼓,觉得此法过于冒险。

    这次来霄南本就是为了之前丢失的势力,顺便再阴一把殷家,如果能把南湘院收入囊中,那可比重新发展势力,好用多了。

    “只是,之前和南湘院有合作的势力,会不会?”任毅还是有些担心。

    “霄南这处,只有一句话是最有用的:有钱能使鬼推磨。”箫岐川淡淡的笑了下,就抬脚向着乔语而去了。

    乔语洗漱好了,已经双手捧着碗开始暍粥了。

    “路上的伙食怎么都是要差一点的,可别把你养瘦了。”箫岐川坐到乔语的身边说道。

    虽然声音不是很清晰,但是乔语的耳朵本就灵敏,刚才的惨叫还是听见,放下碗问了句:“爷,杀了他?”

    “没有,他还有用,虽然用处不大。不过是惩罚了一下。”箫岐川笑着说道:“你要是眼睛能看见,一定会喜欢这处的风景,很好看。”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能听见风声,能感受到风吹到脸上的感觉,这里一定很漂亮。”乔语乖乖的说道。

    “不用讨好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箫岐川笑着说道。

    “不是讨好,是,嗯,就是一种感觉,就像从牢笼里出来了。”乔语低头微微的笑了下。

    这几年,秦歌一直都不给自己出门,就算出门也有人跟着,而且基本不太和自己说话,自己每天只能站在房门□,听着外面的人声鼎沸。

    那时的他是相信秦歌的,以为他对自己有多好,现在才知道,他其实就是关着自己。

    “乔语,你若是信任我,可以和我说说,秦歌图你的什么吗?”箫岐川开口问道。

    乔语愣了下:“跳舞赚钱?”

    “就你能赚几个钱?又不卖艺,又不接客。”箫岐川摇了摇头:“而且就那个登高跳的舞,估计都学了很久吧?”

    “嗯,我看不见,每个姿势都是秦歌帮我摆好,让我记住的。”乔语点了点头说道。

    “所以,他希望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呢?”箫岐川问道。

    “我和他说过,如果找到我夫君,会给他钱的。”乔语说道。

    “他不会是图钱”说到这,箫岐川眯了下眼睛,“你是被秦歌救的,他救你的地方,是不是离你夫君家不远?”

    乔语皱着眉,自己是被江梅带出来的,有多远压根不知道,但应该不会特别远。

    “应该很近吧?”乔语抿着唇说道。

    箫岐川深吸了口气,心里有了几分别的猜测,之前乔语说过可以给的是金子,秦歌会不会为了金子,其实已经把乔语夫君一家给灭口了?

    不对,有金子的怎么也应该是官员,就算不是,也不会是小家小户,若是有这样的惨案,自己应该知道。

    虽然之前失去了一段时间的神智,但是毒解了之后,陵国所有的政事箫岐川都过目了一遍。

    “你家原来在哪?你不是想找你夫君吗?”箫岐川转头问道。

    乔语抿着唇,其实自己不知道,出了乔家村,就昏昏沉沉的被带了过去,从没有出过门,哪里会知道那里是哪?

    “我不知道。”乔语低着头,有些丧气的说道。

    “你家住哪座城你都不知道?”箫岐川有些诧异的转头看了过去。

    乔语摇了摇头:“我没出过门。”

    箫岐川长舒了一口气,这小傻子是到哪都被关啊?

    “那你夫君叫什么可以说吗?”

    “我也不知道,我喊的名字是我取的,他自己的我不知道。”乔语继续摇了摇头。

    箫岐川眨了眨眼,夫君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夫君了?

    “是不是先上路?就怕后面的人,追来。”灵叔适时的出声。

    “也好,先上路吧,等他们觉得我们应该是出城了,估计就会快马加鞭的追了。”箫岐川点了点头,站起了身,拉住了乔语的胳膊,将人抱上了马车。

    “你在车里坐着,有事就喊,爷在外面骑会马。”箫岐川将人放好,然后说道。

    “爷好厉害!”乔语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表达感谢,只能夸一夸箫岐川。

    “小傻瓜。”箫岐川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尖,然后就退出去了。

    “灵叔,跟着马车,免得有事,我先带一队人马折回去,这样也能打秦歌一个措手不及。”

    “会不会太危险?”灵叔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不恋战,会追上你们的。”箫岐川说完,就直接纵马离开了。

    “王爷,现在去哪?找秦歌吗?”任毅跟在箫岐川身侧问道。

    “不,找到翼北军,把这个人丢给他们。”箫岐川指了指后面的那个俘虏说道。

    “属下不明白。”任毅有些不解的问道。

    “南湘院后靠冀北,但一定有自己的主子。翼北军能在这,秦歌定然是他们的人,但,这个人是南疆王的人,而从他的话语中能看出,他觉得秦歌是自己人。”箫岐川边策马边说。

    “王爷的意思是秦歌有两个主子?”任毅皱眉说道。

    “不知道,要不就是秦歌真的代表的是冀北,谁都能差遣他,要不就是双面间谍,或者是叛变了,谁知道呢,这水能搅浑就行,让冀北先自己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