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乔语,我不和别人说,我们躲在树上,别人也看不见,没人知道,好不好?”箫岐川还在细心的哄着。

    可乔语还是一个劲的摇头。

    箫岐川深吸了一口气:“乔语,我们之前掉到山洞里还记得吗?”

    乔语不知道箫岐川为什么突然说这件事情,只能点了点头。

    “我受伤了,每次吸气都疼,之前还背着你用轻功走了那么多天。”

    乔语睁大了眼睛,眼中一下就蓄满了水气:“爷,受伤了?”

    “嗯,伤着了,所以我才这么急着回陵国,这处什么都没有,我的身子也不能拖,你要是有些什么耽误了行程,我的伤可能就医不好了。”箫岐川故意咳嗽了两声。

    果然乔语本来还护在腰带上的手,赶紧就伸出来,放到胸口上,帮自己顺了顺气。

    “不乱看?”乔语小声的问道。

    “嗯,不乱看,我保证。”箫岐川的声音又温柔,又坦荡,还给了人无限的安全感。

    乔语终于慢慢的点了点头,自己不能拖后腿。

    当看到乔语腿内侧的磨伤时,箫岐川皱紧了眉头:“是不是早就疼了?你怎么不说呢?”

    “没有很疼的,真的。”乔语认真的说着。

    箫岐川自然知道乔语是不想拖后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细细的帮他清理伤口,然后从怀里掏出伤药,轻轻的擦了上去。

    但就算是这样,乔语还是疼的脸都白了。

    “乔语,你这个伤不能再磨着了,穿着长袍和披风就好,裤子就不能穿了,放心吧,我都给你遮好了。”箫岐川帮乔语都穿戴好之后,心疼的把人抱了起来,不备马车果然还是不行,乔语的身子太嫩了些。

    到下一处城镇只怕还要2天的时间。

    “怎么了?”灵叔自然发现两人去的时间有些久。

    “乔语的腿都磨破了,后面还是备着马车吧。”箫岐川看着怀里的人,心疼的不行。

    “没事,不疼的。”乔语赶紧说道。

    “没事的,真的用马车也不会慢很多,老奴再和他们分析下路况,不行就交叉着来,明日乔公子就侧着坐吧,今夜我在把前面的部位重新垫下。”灵叔笑着说道。

    “谢谢灵叔。”乔语乖乖的说道。

    “晚饭已经煮好了,主子先带乔公子吃些,早点休息吧。”灵叔转身去找任毅他们了。

    任毅听到灵叔的话,下意识的又看了眼乔语的方向,皱了下眉。

    “任将军,有异议?”灵叔问道。

    “没有,我就是个大老粗,王爷说什么做什么,要不这样,今夜先让人往下一处的城镇而去,买了马车出城接我们,按照现在的行进路线,如果非要入城,只怕又要绕路。”任毅说道。

    “也行,任将军安排吧。”灵叔点了点头。

    乔语捧着碗,乖乖的把米粥和里面硬的硌牙的牛肉都塞进了肚子里,就坐在石头上发起了呆。

    箫岐川就坐在一边看着他,觉得这样的乔语真的看上去好乖啊,如果压在身底下是不是也这样的乖?如果自己这样那样,会不会也乖乖的说,爷都行。

    乔语还不知道坐在身边的箫岐川已经把自己扒光,折腾了几百回了。

    突然箫岐川想到了一点,乔语的身子和自己不一样,腿都已经摸成那样了,那那里呢?

    心里嗤了一声,刚才就应该直接把亵裤也给脱了,管这个小人儿哭不哭呢。

    “乔语,早点休息吧?爷抱着你在树上睡,地上还是有点凉。”箫岐川突然出声说道。

    乔语其实已经有点放空了,在马背上颠了一天,因为难受和疼,压根就没法闭眼。

    1 ”听着乔语这裹着鼻音的小声音,箫岐川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脸,一把将人抱起翻身上了树,再将人好好的裹起来:“睡吧,爷守着你呢。”

    这对于乔语而言,这句话是这段时期最能让自己安心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箫岐川轻轻摸了乔语的耳垂,看到他没有什么反应,直接伸手点了睡穴,然后就开始检查伤口。

    果然都磨红了,还有点肿,箫岐川心疼的皱着眉,看着怀里的伤药,也不知道这处能不能抹,万一抹坏了可怎么办?

    想了半天,抱着乔语落了地,走到灵叔的面前:“灵叔,这伤药刺激吗?”

    灵叔愣了下,这伤药用了有些年头了,怎么现在问这个问题:“额,会有些疼吧,怎么乔公子受不住?”

    “咳~那个”箫岐川抿了下唇,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问:“就,哪都能抹?”

    灵叔看着箫岐川的模样,还以为他是想要做什么,“哦,润滑用的话,可能有点刺激。”

    “不是”箫岐川抿了下唇,又觉得灵叔说的其实也没什么问题:“那,你这有合适的药吗?”

    “老奴去翻翻。”灵叔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那个现在这环境,怕”“本王不是!”箫岐川板着脸否认道。

    灵叔也不再说什么,去找了药递给了箫岐川:“这个药好用一些。”

    箫岐川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又翻身上树,还仔细的看了看树下,担心灵叔偷看,然后就看到,灵叔指挥人把树周围都挡了起来,不用说他肯定以为自己在做什么!!!

    呼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掀开乔语的衣物,先抹了一点药膏,轻轻的贴到乔语的身下,然后仔细的看着的看着他的反应,发现乔语还在香香的睡着,估计这药确实没什么感觉,才敢专心的抹了起来。

    折腾了大半天,箫岐川擦了下额间的汗,这怎么弄?自己抹药,他流水,擦干净了再抹还是流水。

    箫岐川用力的咽了下口水,算了,折腾了这么久,怎么也会有点用处的吧?这么折腾下去,就不是抹药了,是办人了丨!!

    都这样了,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