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着乔语的人,你传一个来问话。”箫岐川说道。

    “怎么?乔公子哪不好?”因为看到了江梅,所以申威以为是乔语出事了。

    “你传来便是。”箫岐川的声音冰冷,申威一时也不敢再说什么。

    “主子,这段时间,都是他安排人跟着乔公子。”申威把人领进门说道。

    “你先退下吧,本王有些事情要单独问问。”

    看着申威关上门,箫岐川看了眼眼前的暗卫。

    “多余的话不用说,本王问,你答。”

    “是。”

    “乔语去过万安寺?”

    “是。”

    “见过殷曜初?”

    “是。”

    “江梅中途出门了?”

    “是。”

    “去哪了?”箫岐川突然问道。

    暗卫愣了下,觉得和这里应该是让自己具体说道:“躲在了厢房的窗下,似乎在偷听屋内人说话。”“只见过这一次?”

    “其实,不是。”暗卫说道。

    “江梅只说了这一次。”箫岐川敲了敲桌子。

    “回王爷,后面乔公子还出去过几次,但是每次都会和殷曜初擦身而过。江梅不知道也是应该的,因为每次都是马车,马车相交的时候会有片刻停留,属下特地观察过,没有交谈,也没有物品传递,不知道是为什么。”

    箫岐川敲桌子的手指慢慢的快了起来,“第一次见面院中的对话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暗卫把当时殷曜初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猛然间听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但若是细细一想就觉得哪都是问题。

    乔语,你真的要背叛我了吗?

    “回去守着吧。”箫岐川挥了挥手,看着暗卫走了出去,没过一会便也出了门。

    因为灵叔外出公干,所以府里的管事跟了上来:“王爷,需要小的跟着吗?”

    “不用。”箫岐川冷冷的说了一声,就骑马出门了。

    江梅回到了别院,却没有休息,她知道自己的片面之词王爷不会全信,他定然会找暗卫询问。

    江梅跟着箫岐川这么多年,当然知道暗卫平时的盯梢都是什么样的距离,哪些话该让他们听见,哪些事情该让他们看见,自己应该都没有疏忽。

    现在就看王爷到底怎么想了。

    江梅一直站在大门边的树下,月光黯淡,并不太看的清,但她是在这里等着箫岐川的,只有今夜王爷来别院了,才代表这颗怀疑的种子种下了。

    看到箫岐川从大门进来,江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乔语,是你命不好,不能怪我。

    乔语早就已经上床休息了,箫岐川推开房门走进了屋,掀开床幔就看到在乔语睡的正香。

    箫岐川脱了外衣,直接躺在了乔语的身边,手摸进了被子,碰到了他腰间的系带,然后慢慢的将其扯幵。

    乔语本来最近心绪繁杂,睡的就不沉,突然感觉到有手在摸自己,吓的一下就醒了。

    “别怕。”箫岐川贴着乔语的耳朵说道。

    乔语咽了下口水:“爷?您怎么来了?很晚了吧?”

    箫岐川的眼神冷了一些,若是原来,乔语第一时间定然是推开自己,然后可怜的抱住自己,委屈的说,自己是有夫君的。

    “想你了。”箫岐川沉着声音说道。

    乔语刚才虽然惊醒,但也没有很清醒,再加上听到箫岐川的声音,心里的恐慌瞬间就消失了,此刻便有些迷糊的蹭了蹭枕头。

    箫岐川的手,还在乔语的腰间来回摸着。

    “爷!”乔语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把握住了箫岐川的手。

    可握住的一瞬间,却又有些犹豫,如果爷真的是憨憨,那摸一摸也没什么的。

    其实被乔语拒绝,箫岐川还是有几分高兴的,他慢慢的躺下了身子,将乔语的腰带系好。

    “今晚我想睡在这,行吗?”箫岐川轻声说道,但是其实已经做好了走的准备。

    乔语抿着唇,轻轻的点了点头:“别摸我啊。”

    乔语还是有些不确定,江梅的话不能全信,只有自己亲眼看见了,才能确定爷就是憨憨,万一她骗自己,自己失身于爷,哪还有脸去见憨憨呢?

    但,乔语的心里又觉得爷就是憨憨,不同于殷曜初的陌生感,第一次见到爷的时候,自己就有些说不出的相信他。

    所以现在让爷走的话,乔语又有些说不出。

    他看不见,自然没看到自己同意的时候,箫岐川的眼神有多么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