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归鸾看着昏过去的两人,对着身后的一人说道:“我不想抱,你帮着弄他们回去吧。”

    乔语再睁幵眼睛的时候,是在一处卧房,他赶紧推了推身边的敢儿,还好没一会他就皱着眉醒了过来。

    “醒了啊。”就像看见了屋里的动静,归鸾推门进来说道。

    “你想做什么?”乔语问道。

    “没什么,就是晚上睡不着,正好看到了一件稀奇事,然后就跟着看了场戏。”归鸾坐到桌边,到了三杯水,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乔语拉着敢儿坐到了桌边,有些警惕的看着他,谁知道敢儿却端杯就暍。

    “敢儿”乔语有些着急。

    “切,他要想杀我们不用等到现在,刚才弄死了,扔进那间屋子就搞定了。”敢儿说了句。

    提起这件事情,乔语也是满心的疑惑,敢儿怎么知道要离开的。

    “嗯,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本来是想进去找你们,但是觉得你们应该不会相信我,和我出来,谁知道你们居然自己出来了。”归鸾看着敢儿满目的探究。

    “师傅很早之前就教过我,观察力是最重要的,为了让我明白,所以他让我观察他的日常举动和身体特点。所以对他我太了解了。

    一幵始我还没醒,所以没感觉出什么,但是出府的时候,师傅的功夫有点不一样,他是用左脚踏的屋檐,但是师傅原来都是右脚。

    还有就是离开前说的话,什么我是他教出来的,王府里讲究的是尊卑,他不过就是暗卫,现在能教我,因为我还小,可是因为小爹爹的关系,其实我们都算是他们的主子。”

    敢儿说这话的时候,紧张的晃了两下脚,看了看乔语,发现他没什么变化,才接着说。

    “还有就是府里的暗卫。虽然我知道的不多,但也听过一些,什么内奸基本不可能,他们都没有家人,是从小被养大的,这辈子需要服从的人其实只有王爷。

    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我们,就不可能被什么别的暗卫掉出去,更别说,他说的因为是我师傅有特殊安排了。”

    乔语暗暗的提了下敢儿的腿,不是生气他说的话,是觉得这些算是府里的隐秘,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

    敢儿也明白了,所以便盯着桌面不再说话。

    “确实很机灵啊。”归鸾突然一把握住乔语的手,“我看看你的脉象。”

    乔语虽然想要将手拽回来,但是却做不到,敢儿着急也没说什么,因为此刻谁也没法反抗他。

    “有点用处,那就算我才对了,这几天心口是不是舒服多了?”归鸾笑着说道。

    乔语的没有说话,虽然脸上没有什么神情,还是被归鸾一下看穿了。

    “防着我没什么,我不在意,毕竟我最近只是闲着无聊,有些好奇罢了。”归鸾挥了挥手。

    “明日一早,你们就能出城了,今晚在这很安全的。”归鸾站起了身,拍了下衣角,走到门口拉开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真的很厉害,关键时候能救命的。若是需要找我,我就住在南街第一家的客栈。”

    看着关上的房门,乔语和敢儿对视了一眼。

    “那你师傅会不会出事了?”乔语看着敢儿问道。

    敢儿摇了摇头,此刻也不知道,但是他能把小爹爹和自己带出来,府里的暗卫可能都出事了。

    但是师傅曾经说过,他在暗卫里也就算二流,就连乔公子都不会让他保护。也就是说保护小爹爹的肯定都是很厉害的人。

    虽然最近箫岐川不招人喜欢,但他对小爹爹的占有欲一点也没变,而且他离开了,他不可能留下不厉害的人护着小爹爹,那若是这样,刺史府里只怕是出大事了。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到乔语他们离开,箫岐川便带着大军封了饶城。

    看着满目疮癀的刺史府,箫岐川面若冰霜。

    “王爷。”行军总管李高阁行礼说道。

    箫岐川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抬手擦了下额上的汗珠。

    箫岐川一早就能回城是他意料之外的,更别说大军封城了。此刻箫岐川不说话,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昨晚是更夫看到刺史府有火光,叫醒了众人才幵施救,可能因为夜色已深,所以府里的众人睡的很沉,等到大火扑灭,大多数人都葬身火海了。”

    箫岐川转头看了眼他:“你的意思是打更的都看到了火光,可是刺史府却连个巡逻的府兵都没有?”

    行军总管擦了下额间:“下官也觉得奇怪,已经在审讯了。”

    “报!”

    “说!”李高阁赶忙说道。

    “刚才有人招供,昨晚府中小宴,乔公子赏了府中所有的人一碗肉汤,是以感谢。暍完热汤大多数人都昏迷不醒,此刻还未寻到乔公子,他的卧房也没有人。”

    听到这话,箫岐川的手一下就握紧了,之所以还站在这里和李高阁演戏,就是担心乔语在他手中,人居然不在?那在哪?

    留在乔语身边的暗卫大多遇害,也是自己疏忽了,压根没想到他们会趁着夜色在上风口施毒。只有一人勉强撑住,他知道中毒的自己带不走乔语,只能连夜出城到了军中,话未说完,人便没了。

    虽未说完,但是箫岐川却明白了大概,他们定然不是要杀乔语,而是想往他的身上栽赃点什么,作为牵制自己的手段。

    可是人不在行军总管这,那乔语会在哪?

    “这?”李高阁意义不明的看了箫岐川一眼。

    而箫岐川只是淡淡的笑了下,问了句:“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王爷说笑了。”李高阁赶紧弯腰说道。

    “全部拿下。”箫岐川一挥手,在场的只要是李高阁的人全都被压在了地上。

    “箫岐川,你就算是摄政王,也不能随意处罚朝廷命官。”李高阁愤怒的喊道。

    “本王刚才不是问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吗?你不是说了知道吗?现在不是用朝廷律例处罚你,是军法,所以斩了也就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