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语。”

    最近乔语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不再像原来,自己只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目光就一直闪着光的跟着自己转。

    箫岐川叹了一口气,知道很多的事情是自己导致的,但是自己身上还有那么多的担子,而乔语却还在给自己制造困难。

    视而不见的宠溺他,自己真的做不到。

    军中的生活其实很苦,再加上在北方,军帐多少都有些漏风,为了乔语的身子,箫岐川把自己的大帐好好的折腾了一下,床铺上也铺的很厚,还让人在四周搭了木架,搭上了油布,让床上的温度能高一些。

    敢儿觉得这样太热了,最近晚上都睡在灵叔那里。

    其实箫岐川也觉得热,但是他怕冻着乔语,自己就算半夜会醒,也依旧没有说撤掉点什么。

    而这时间,乔语也偶尔会在军中逛逛,看看他们日常的操练,看着人来人往的探查军情,看着箫岐川他们总是在一起研究军情。

    到了这处,乔语才真的感受到了紧张的情绪。

    这几日已经有好几次敌军突袭,因为人数不多,箫岐川都没有自己出去过,但是每次回来的人群中,都会有受伤的人。

    乔语一开始还有些害怕,后来也会跟着骆川柏帮受伤的战士绑扎伤口,看着他们身上的伤,乔语才觉得自己之前到底被保护的多好。

    那次从霄南回来的路上,是不是也有很多人受伤了?只是自己看不见而已。

    这天箫岐川还在军帐和他们沟通着军情,突然一名斥候来报,说发现了一队人马,看衣服穿着,是西辅军。

    “西辅军?怎么会在这处?”

    箫岐川有些不解,西辅军是驻扎在西北的一支部队,人数不多,之前也安排了别的任务,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此处?

    “报。

    箫岐川接过手谕看了一眼,神情微微的变了下,这是皇帝调来的兵?

    灵叔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箫岐川眯了下眼睛,“玉佩。”

    殷曜初还真的敢走这么一步棋?

    箫岐川之前就猜测了很多种可能,玉佩他看到了,应该会想办法用的,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调兵,这是此兵非彼兵。

    可居然还有皇帝的调令这件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离京的时候他和丞相沟通过,所以丞相应该能猜到玉佩调兵的真相,那为什么还要给自己调令呢?京中出事了?

    这个时间比箫岐川预计的早了太多,各路的散兵应该还没有完全聚集。现在兵变实际并不合适。

    因为自己离京中太远了,而且陵国大部分的兵力都在自己的手上,这时候兵变,肯定是赶不及的,所以自己的选择,肯定是之后再打回去。

    到时就凭京中的那点兵力,再加上他们的谋朝篡位,自己怎么也能再把殷家拉下来,所以为什么这么急?

    “排兵拦截,先把那路兵马押回来,传我令,反抗者死!”箫岐川冷冷的说道。

    “灵叔我想找个机会去朝暮国探查一下,京中暂时先交给你们了”箫岐川说道。

    灵叔其实是不赞成的,但此刻有些事情交给别人也不合适。

    “要不,老奴去吧,乔公子那处,不是还要看着吗?”灵叔说道。

    提到了乔语,箫岐川眯了下眼睛:“我带着他一起。”

    灵叔眉头紧皱,觉得似乎不妥:“乔公子身子弱,这里本就寒冷,要不?”

    “不用再说,我这就带他离开,后续的事情就按我之前说好的办。”箫岐川直接走了出去。

    灵叔叹了口气,这次的事情似乎有些脱离了一开始的预计,此刻再带着乔语只怕两人之间的怨怼会更加的深啊。

    乔语刚回到营帐,最近跟着骆川柏也学习了一些基本的用药和包扎,让他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的笨,所以有时间就会去帮忙。

    “跟我离幵一段时间。”箫岐川风风火火的进来就说道。

    乔语有些诧异,现在箫岐川出去带着谁,也不应该带着自己啊?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

    “后面一段时间可能有点苦。”箫岐川扔了一件狐裘过去,犹豫了一下,又拿出了一件软甲:“这个穿在里面。”

    乔语拿在手上看了半天也不明白,箫岐川直接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抱起乔语,就扔到了床上,开始脱他的衣物。

    知道乔语心里不高兴,这段时间,箫岐川晚上除了抱一抱他,基本都没做别的。

    外袍退下,箫岐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把将乔语压在了床上,就亲了下去。乔语知道他是要帮自己穿衣服,所以一开始也没有反抗,被压住的时候,再想推已经推不幵了。

    一番纠缠,箫岐川喘着气,坐起了身,看着躺在床上,流着泪全身无力的乔语,叹了口:“明日_早再走,我去打水给你洗洗,别哭了。”

    说完箫岐川就穿好了自己的衣衫,走了出去,等走到了帐外,没忍住的用力的锤了一下边上的木栅栏。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之前不是已经告诉自己,再也不强迫他了吗?为什么又做了?最近都人骆川柏把受孕的药给停了,就是不想在逼迫他。

    但是刚才他乖乖的坐在那里,让自己换衣的样子,和原来的感觉太像了,那一瞬间箫岐川就忍不住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乔语早就哭成了泪人,心里又觉得,都这样了,还是做完吧。

    “王爷?”灵叔有些诧异的走进箫岐川,不知道他为什么站在这。

    “咳,去打盆热水过来。”箫岐川有些尴尬的说道。

    灵叔才是真的傻了,这大白天的,不是要走吗?怎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打水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箫岐川就带着乔语从军营中离开了,这次箫岐川没有办法过多的估计乔语的身子,只是让他坐在自己的身前,便架马一路驰骋而去。

    结果就快到朝暮边境的时候,边上的山崖上一直响箭射出,箫岐川压低了乔语,剑身擦着二人的身侧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