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楼花魁,随意的就能得了王爷青睐这件事本就很奇怪啊,王爷可不是一直生活在京中,看过的风土人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而且就算一直生活在京中,那接触的人事物,都是不是寻常人家能遇见的。

    结果一个南湘院的小花魁就能随意的撞进他的眼中,王爷要真的这么好勾搭,估计摄政王府都住不下了。

    所以这丝牵引肯定没解干净,王爷还是傻得。

    殷家在京中的布局自然也是败了,知道殷曜初被俘,他们就仓皇出兵,结局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箫岐川回了京中并没有第一时间入宫,而是直接去了别院,他之前就飞鸽传书交代过,看住江梅就行,她若是想跑那就打断了腿关起来,若是没跑,那就等着自己回来发落。

    “主子!”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箫岐川,江梅赶紧跪下。

    “乔语是小甜枣?”箫岐川直接问道。

    “主子”江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箫岐川直接打断了。

    “殷曜初不认识他,因为他连他的身子是阳中含阴都不知道。”箫岐川冷冷的说道。

    江梅不再说话。

    “江武城中的那两具尸身,是当年失踪的青楼女子,你才查到了青楼女子,还会查到哪?”

    江梅当然知道,是当初的那个小院,小院是买下的,众人离开了,那小院自然会一直空在那处。

    江梅不是没有想过将小院处理了,但是自己没办法离京,交代旁人反而可能会暴露小院的位置。

    “大梁上的金子是我买小甜枣的吧?”箫岐川问道。

    江梅依旧没有说话。

    “甜枣是被你捅了一刀,扔在了城外的山上?那夜是不是还落雪了?”箫岐川继续问道。

    江梅依旧没有说话。

    “江梅!”箫岐川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当年本王猜到你杀了小甜枣,没有责罚是念在你的一片忠心上,可是乔语回来了,你却狠狠的打了本王的脸,你哪里有半分忠心?”

    箫岐川将人一把扔了出去。

    “主子,您说什么都行,但是江梅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江梅从地上爬起来,又规规矩矩的跪在了箫岐川的面前。

    “天地可鉴?”箫岐川冷哼了一声。

    “他是我认定的王妃,你连他都敢陷害,你还和本王说什么天地可鉴?”箫岐川仰起了头,只有这样,他才能止住即将要滑下的泪珠。

    第七十九章 小爹爹越发的凶残了

    江梅低着头跪在地上,看着箫岐川满脸的悲愤,十分不解。

    “主子,他那样一个人凭什么?原来的您神志不清,您喜欢他,我不说什么,但是现在的您,是他能配的上的吗?”江梅问道。

    箫岐川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江梅,但没有说话,因为他认真的回想自己喜欢乔语什么,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是喜欢,就这么个人,从相见的第一面开始,就让自己不由自主的一直想他,想看他,想见他,想要拥有他。

    只要是他怎么都可以,你说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样,其实压根就没仔细的想过,只是觉得自己以后的每一天身边都应该有他。

    看到他自己的心情就会变好,看到他就觉得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看到他就觉得朝堂上的那些事算什么。

    看到他就觉得,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值得,因为守护好了陵国,才能更好的守护他。

    可是呢?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守护住了陵国,却永远的失去了他,永远的丨!!

    “江梅,本王的选择需要你在质疑吗?本王的选择需要你来同意吗?”箫岐川冷冷的问道。

    “身为_个奴婢,你真的知道自己的本分是什么吗?”

    江梅不甘心的看着箫岐川:“主子,江梅问心无愧。”

    “哼,好一个问心无愧。”箫岐川一甩衣袖:“你要是真的问心无愧,你会做这些事情隐瞒他是小甜枣?你要是真的问心无愧,你为何不敢据实已告,你要是真的问心无愧,当年之事为何柳絮他们无人知晓?”

    “还问心无愧?愧不愧你心里清楚。”

    江梅低着头没有说话,沉默了半天,才抬头说了一句:“主子,当年之事奴婢有功。”

    “有功?在你杀了小甜枣的时候,你的功过早就相抵了,本王留着你,不过是考虑到你这么多年的服侍之情,可你呢?你是怎么报答本王的?”

    “来人,将江梅带去暗牢,别让她死了,每隔一日在她的身上划上一刀,再每隔一日在那伤口上抹盐〇,,“主子,您不能这么对奴婢,奴婢都是为了您啊。”江梅听到这话,立刻跪在地上向着箫岐川爬去。

    “江梅!”箫岐川一脚将人踹开:“本王留着你的命,不过是因为他还没回来,你最终的下场应该由他来断,还记得本王之前说的话吗?你身上的几两肉,够本王几刀?”

    “王爷,王爷。”江梅被侍卫押住了胳膊:“奴婢真的是为了你啊,奴婢绝对没有私心。”

    “王爷,王”江梅的嘴被堵住,直接架着胳膊拖走了。

    “王爷?”灵叔站在一边问道。

    “走,去小院看看。”箫岐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

    到了小院,灵叔并没有跟着进去,他知道箫岐川肯定是想思念一下乔语的。

    走进来房门,乔语眼睛还未好的时候,总是会坐在桌边,听到自己进屋就会抬头,糯糯的喊士《 公”尸. n。

    声音脆脆的,尾音微微上扬,很是好听,说不出的有种全心依赖自己的感觉。每次听到这一声,箫岐川都觉得,乔语想要什么,自己都得给他取来。

    可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自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