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语懵懂的走了出去,归鸾没忍住的笑了下,只有一只护心蛊怎么够?摄政王身上的东西,自己也要呢!

    敢儿看着归鸾面无表情的样子,却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这人绝对又在动什么坏心思。

    但自己真的打不过他,这人可比箫岐川难对付多了,神出鬼没的,而且似乎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乔语抱着小药包,一路念念有词的往外走。

    “嗯,先含一颗这个,如果有人亲我,就能麻晕他。”

    “这个塞在手腕里,要是有人抓我,就能麻晕他。”

    “这个塞在腰带上,要是有人摸我,就能麻晕他。”

    估计敢儿要在这,可能会直接跳起来打昏乔语,然后回去质问归鸾,你教的到底都是些什么?

    端阳村的村口不是那么好找的,就算找到了也不是那么好进的,这就是为什么南疆王的人只能在外徘徊,折腾了快1个月了都没有进来。

    乔语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一棵大树,嗯,师父说的就是这。

    乔语开始迈着小腿往上爬,之前登高跳舞,让乔语的攀爬技术很厉害,要不当初挂在断崖下,他也不可能爬的上去。

    “咻”呼出一口气,爬到了最粗的一根树枝上,他就看到了归鸾做的记号。

    上次归鸾是怎么说的?站在这里往前看,看到有人过来了,走到这个树枝最前面的时候,就可以把这个红色的虫子撒下去。

    嗯嗯,自己肯定能搞定的。

    乔语捏着手中的小药包,聚精会神的蹲在树上。

    腰疼!!

    委委屈屈的揉了揉腰,当年受的伤,就算皮外伤都治好了,但是疼痛感却还是时长伴随着他。

    啊啊啊,来人了。

    乔语有些兴奋的看着前面,这次自己肯定能搞定,等到搞定了,师父就会开始教自己别的了。

    等到第一个人走到树枝前,乔语开心的把药包里的虫子都抖了出去。

    “哎呀,怎么还有只不一样的?干嘛的?”乔语看到了一个翠绿的虫子掉了下去。

    “树上有人,小心。”

    这么大的动静,树下的人自然发现了。

    乔语眨了眨眼睛,这件事情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哪里做的不对?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一支飞镖就对着他的面门而来了。

    “啊”一声惨叫,乔语直接从树枝上滑了下去,预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他被一个人接住了。

    “找死。”箫岐川冷哼一声,抱着乔语,出手直接将来探路的人都灭了。

    听到声音,乔语就闭上了眼睛,从没觉得自己能逃一辈子,他觉得自己是细作,肯定是要把自己抓回去严刑拷打的。

    箫岐川停下了动作,看眼还在地上蠕动的虫子,嫌弃的退了两步。

    穆奎进村去和村长沟通自己进村的事宜,他怎么也没想到能在村外看到乔语,这处现在多危险,没事干怎么出来了?

    乔语的心里千思百转,师父之前似乎说过,遇到了箫岐川应该怎么办?

    “疼。”乔语委屈的哼了一声。

    “我弄疼你了?”箫岐川松了松手劲,却没有完全松开乔语,低头看去,就看到乔语抬头看向了自己。

    轻轻的皎着自己的下唇,脸上说不出的委屈,眼睛透着泪珠直直的看着自己。

    “哪不舒服?”这样的乔语直接把箫岐川的心都看化了。

    “心口疼。”

    乔语的手虚虚的握着箫岐川的衣襟,似乎怕用力了眼前的人就消失了。

    “真的是你吗?”

    “爷?”

    微微上扬的尾音,声音糯糯甜甜,还有着一些不敢置信的期待。

    “嗯,是我,我来接你回家了。”箫岐川抬手轻轻的摸下乔语的脸颊:“似乎胖了些。”

    “你嫌弃我。”乔语像是被伤了心,委屈的低了下头。

    “怎么会。”箫岐川赶紧出声否认。

    “爷,亲亲我,好不好啊?”乔语再次抬头,眼睛亮亮的问道。

    这样的问题,箫岐川怎么可能会拒绝,对准乔语的唇直接就含了上去,感受他微微分开的唇瓣,箫岐川直接准备开疆辟土。

    嗯?乔语嘴里有股说不出的清香,似乎很甜。

    箫岐川还在想着,就觉得舌尖有点麻,刚想要退开说点什么,整个人都不受控的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真的有用。”乔语开心的拍了拍手,然后蹲下了身子:“我呸!”

    “你是摄政王,如果死在这,应该会有麻烦吧?别怕别怕,我给你点礼物。”乔语捏开箫岐川的嘴巴,倒了一颗黑漆漆的药丸进去。

    “咽下去,咽下去,这个可是好宝贝,你会感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