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看着他不语,卡普紧张起来,喉结滚动咽了口水,“你,你干嘛盯着老老子看?”手又不自觉的扯了扯领子,胸膛的胸肌露的更多。不要再看了,老子要呼吸不了了!

    我上前,替他扣上扣子,系好领带,他僵着身体感觉是在立正?

    “嗯,看起来挺帅气的。”

    “那,那是!”

    “走吧。”

    我带上雨伞出门,锁门,和卡普一起走向森林。

    到森林的时候他让我等一下,他跑进丛林,出来的时候拖着一头老虎,老虎恹恹的,头上有几个包。

    他让我坐上去,“别怕,希拉。这头老虎我小时候就认识了,他还托过我呢!”

    老虎:放屁,那是因为打不过你!救命!恶魔卡普又回来了!

    卡普揪住了老虎脖子的毛,在前面牵着走,“我牵着他,他不敢动的。”

    老虎:你礼貌吗?

    有卡普牵着,我揪起来的心慢慢放松下来,看这老虎在卡普手里很乖啊,像只猫咪一样。对啊,老虎不就是大猫咪吗?我好奇的抚摸大猫咪的毛发。软软的,毛绒绒!

    老虎:嘿嘿,挺舒服的……嗯?老子不是猫咪!

    “别乱动!”

    被卡普拍了头,老虎又安静多了。

    到达城门口,卡普对着老虎挥手告别,“再见,我会记得你的!”

    老虎一溜烟跑了。

    我们俩一起去城里的摄像馆,寻了一家合眼的进去,这家比较专业,道具齐全,连服装也有。

    本来我也打扮好了的,但是看到有婚纱,于是就换了一件婚纱传上。

    卡普在外间等得快要睡着时我终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完成化妆。

    婚纱很漂亮,是粉红色的,头纱还掉下一串串珠子。

    “怎么样卡普?好看吗?”

    “……好,好吧。”

    我走过去,把那个人的头掰过来,强行让他看着我,“好吧是什么回答?看着我说!快点!”

    “好看!好看!希拉最好看可以了吧?”

    可能是被挤着,少年的脸都憋红了,脸上全是倔强的表情。

    我送了手,瞧了瞧他的脸色,说,”不好看的话,我就换回来吧。”

    “唉!”手臂被拉住,卡普说,“就,这件吧。我,老子喜欢这件!”

    摄影师就位,“好,我们要开始了。新郎官请笑一下!不要老是看着新娘,看一下镜头!”

    照片不是拍了就可以拿到,还要花时间洗胶片成像,最迟也要一天的时间。

    我们照完相在城镇吃了一顿饭后,再买一些东西就回家了。

    回去卡普没有找到老虎,是他背着我回来的。

    “卡普,其实我可以走的。”

    “少啰嗦,你再说话老子就把你摔下来!”

    “呵呵呵。”卡普的恶言把我逗笑了,我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贴着他的脖子。热气从脖子处传来,他的身体一年四季都是暖暖的,我问:”卡普,你上火了吗?”

    惹来卡普更激动的情绪,像是恼羞成怒,“啰嗦死了!笨蛋!”

    我笑趴在背上,太阳也在走,走到山的那一边,黄色的余晖洒在路上。树影斑驳。

    “卡普,你累的话就放我下来吧。”

    “就这点路,比训练容易多了!老子还能扛个两百斤!”

    “是是是,你很厉害。”

    ……

    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是在床上,原来我睡着了。

    今天的晚饭是卡普做的,我感动的留下了泪水,“卡普,你盐放多了。不过其他的还可以!”

    “……”卡普气的把那盘咸的清菜吃完了!

    卡普的厨艺,还停留在12岁的时候。

    “对了,羊咩咩你喂了吗?”

    “我割了草给它。”

    “那就好。”

    时间在闲聊中过去,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习惯爬上了自己的床躺着,等卡普回来时他站在我的床边一言不发。

    然后连同被子和我一起抱起来,放到了他的床上。

    “卡普?”

    他去关灯,也爬上了床。

    “希拉,我们结婚了,结婚了就应该睡在一起!”

    卡普有时候有些坚持就很奇怪。

    “哦。”

    他平躺着,很久都没有说话。我以为他睡着了,也慢慢放松下来睡觉。结果,“希拉,我们结婚了是不是应该要做什么?”

    我惊醒,“做,做什么?”

    “…”卡普沉默了下,“我不知道,等我回去问一下战国。战国懂得比较多。”

    “战国?他结婚了吗?”

    “没有。但是他看的书多!”

    “……”

    “你还是别问了。不要麻烦别人。”

    又没有话说了,我又开始犯困。

    身体边缘的被子好像被什么扯住,被很小很小的力气拉扯,就感觉是有虫子爬过一样。我惊醒。动静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