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普说:“以前他鼻子很长的,后来被我打平了。”

    ……那不是打平,那是打折吧?

    “卡普,你的笑话好冷啊!冷到我了。”

    卡普挥走了人,对我疑惑,“不好笑吗?可是泽法都笑了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砰砰砰!桌子被他敲得啪啪响。

    “……”

    “你不笑吗希拉?是真的,你不信我打电话给泽法!”

    “卟噜卟噜!”电话虫响着,“喂,这里是泽法!”

    “我是卡普!”

    “卡普?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跟你说说我打平了大山那件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电话虫狂笑起来,卡普也跟着笑,我冷漠的看着,默默走出了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唉,卡普越来越傻了。

    卡普这次出来是剿匪的,在大海上堵住了一艘海贼船,他手拿炮弹一顿狂扔,将其炸了一个粉碎。我躲在船舱里观看着,他不让我露面。

    士兵迅速的将其抓捕,卡普转而送去了司法岛。

    接着,他才带我去无人岛,士兵留守在船上,他牵着我慢慢散步。

    我突发奇想,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卡普对此不忍直视,又嫌弃,“幼不幼稚?”

    我把鞋子扔给他,他拎着鞋子,跟在后面,“小心点,别摔着!看着点沙子,踩到尖锐的东西你又哭!”

    在船上休收帆息的士兵羡慕的看着沙滩上的两人,感慨万千,“卡普上校对夫人真好啊!”

    “如果我夫人这么漂亮我肯定也对她好!”

    “我也想要和卡普上校夫人一样的老婆!”

    “洗洗睡吧!”

    太阳落山,卡普起了一堆火,我坐在旁边,他对不远处打拳。

    他的拳头附上了一层黑色的东西,他说:“这是霸气!武装色霸气,希拉,看好了!”

    “轰——”他对着山体就轰了一拳,石头震碎,就是那种丘陵,都震荡了!

    “呀——嚯!”

    “咚——”

    “咚——”

    一拳又一拳,像地震一样。

    幸亏没有土地法,要不然像卡普这样打,山也迟早被他移平,然后进局子!

    卡普只穿着衬衫,他的外套在我身上披着。打完一套拳回来他挽着袖子,扯开领带,敞开胸口,露出锁骨胸肌,没有坐下,因为很热。

    他已经一米九几了,这几年他的身高就从来没停止过,每年都能长几厘米。

    他低下头,手指还扣在领带上,解释,“我不是故意要脱衣服的,是太热了希拉!”

    被他这么一说,我掉转头,这才惊醒原来自己一直盯着他。

    啊啊啊啊,羞死人了!!

    他蹲下来,询问:“希拉?你怎么了?”

    我扭头,咬唇,不看他,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去,手掌抚摸上双脚,“脚怎么了吗?我都说不要打赤脚!你就是不听!是不是踩到石头了?疼吗?”

    我把脚缩回来,娇嗔,“不要碰我的脚啦!没有!没有踩到!”

    “那你怎么了?想吃东西?还是想尿尿?”

    “不是!”我低着头吼了一声,他不言,等着我的说法。我豁出去了,“我!我想吻你。”

    后面一句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清楚。眼珠子左边来右边去,手指捏了捏裙子,还带着点委屈,“毕竟,都四个月没有亲过卡普了嘛。明明卡普就在身边啊。”

    卡普什么话都没有说,我不安的稍微偷偷瞄他一眼,就被他抓到了。

    卡普立马移开视线,看起来懊恼似的又抓了把头发,“啊,那个……其实,我也很想念希拉。”

    心里感觉开了花,我拉过他的手,问:“那,卡普可以吻我吗?”

    “可,可以吗?”

    “可以!”

    说完闹了一个大脸红,啊啊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搞得自己像是欲求不满一样!

    微抬下巴,轻而易举的就能碰到他。

    柴火烧得噼里啪啦响,拉长了影子。

    “你干嘛?”

    “要命!老子会控制不住的!”

    “那我来控制!”

    “放屁!你能控制住老子?平时你就不会哭了!”

    “……”

    “听话,等小兔崽子出来我们再做,你想做多久都可以。这小兔崽子知不知他老爹牺牲了多少?”

    手渐渐松开,那个人又说:“是不是想放弃了?你能不能有始有终,皮带都被你扯掉了,你是不是想搞死老子?”

    卡普浑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

    他训斥我,“要搞就快点!”

    “哦。”

    卡普一边凶人,却一边又配合。

    “要被你搞死了。”

    卡普嗤笑着嫌弃了一声,“半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