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见玉宸,还是想见那个摇光?”

    听到摇光之名,元始的脸色更加黑沉。当初灵心追随玉宸而去,未来的自己和未来的大兄还主动帮她开了门。

    一去这么许久,以灵心的性子焉能不与玉宸做些什么?

    他不敢深思,一想便似有无形的火在胸口焚烧五脏般难受。

    “红花白藕青莲叶,三教原本是一家。”

    老子的声音传来,平和清润。他的话是对通天说的,手却拍了拍元始的肩头。

    到底不是亲身经历,而且知道是有前因的,通天被亲大哥一句话重燃了意气风发。

    “大兄说的是。这一回,天道也休想再算计吾等。”

    元始对上老子宛如洞察一切的灰色眼眸,低低应了声。

    “大兄放心。”

    他赞同通天的话。然在他心中,自己恐怕是唯一因为灵心而难受的人,老子一心修行,清静自然,又如何能理解他的心情?

    元始却想不到,劝慰着他的大兄此时也跟他因同一个女人而乱了心境。

    看着元始难掩郁色,老子也想起了那粉衣的女人。

    她让他学,他学会了,她人却跑了。

    果真是个骗子。

    李耳仿佛知道老子的想法,看一眼天空,目中掀起一丝波澜。漠然言语,

    “就快结束了……”

    *

    被老子跟元始同时惦记的骗子心魔正在跟玉宸闹脾气。

    她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边依在玉宸怀里拿手戳他的胸口,一边抽抽搭搭的假哭,可眼里没有一滴眼泪。

    “我好惨呜呜呜,为什么脱不下来啊……”

    手下的胸膛软硬适中且有弹性。灵心爱不释手地多摸了两把,嘴里依旧呜呜咽咽,

    “我要是脱了一定比你大,比你软。”

    玉宸:……

    玉宸哭笑不得的由着灵心发泄,心里默默想着分明是他比较惨。却是被她闹得没了脾气,忍着笑温声赞同。

    “是,你说得对。”

    他在之前跟灵心说她心窍未开,做不得那事,她不相信。等到跟他的神交结束,贪吃的心魔看到他抒解以后也想自己来,才发现她的衣裳竟是脱不下来的。

    就跟心魔的眼纱一般,表面可以幻化得消失,但本相依旧存在。

    灵心继续假哭,为自己吃不到肉而悲伤不已。

    玉宸叹了口气,带着她的手指摸摸重新出现的眼纱,安抚道,

    “你的眼纱已经很薄了,想来要不了多时就能摘下。届时……”

    话还没说完,灵心已是打断他,委屈巴巴地抬头问,“届时你还会给我吃吗?”

    她心疼现在的自己,更担心以后再品味不了圣人的美味。

    玉宸嘴唇轻抿。静默了片刻,抬手抚摸她的乌发。语声低沉,透着些无奈和包容,“吾答应你,只要吾那时还在。你只管来便是。”

    “好啊!”

    灵心自动忽略了前半句,只当他是答应了,顿时天光放晴,喜笑颜开。爬起来抱着他的手臂撒娇,“玉宸,我看界碑关看腻了,咱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玉宸摇头失笑,一腔的悲愤都被她阴差阳错闹得没有了。此刻自然也依她。

    于是苍凉的界碑关战场瞬间化作了金鳌岛的海岸,天边一轮红日放出万丈光辉,照耀得天水一色,碧浪翻红。圣人原就俊美的面容愈发耀眼。含笑问她,

    “这里好吗?”

    那青衣的身影修长笔挺,灵心只觉得圣人像一柄绝世的宝剑,温润下隐藏着一股百折不弯,锐不可当的气势。

    真香!

    心魔吸了吸鼻子。

    哭哭闹闹了一场,她又饿了。

    她靠在玉宸怀里,嗅着他身上醇香的气息,好似动情地抓紧了他的衣襟。檀口轻启,夕阳照得她唇上亮晶晶的,像抹了蜜糖,甜甜地说,

    “师尊,我想做你的剑鞘……”

    “……嗯?”

    看出玉宸的不解,她一脸纯真的伸手握住他的剑,“就是剑鞘啊,把剑整个吞进去的那种。”

    玉宸呼吸一窒,抓住了她的手,低声斥她,

    “你好好的,莫要再胡闹。待你法则圆满后……”

    后面的话玉宸有点说不下去。

    他身负血咒,更不是重欲之人。之前是因为初识得封神前的真相,心境不稳。让灵心得逞了一次已是晚节不保。勉强靠阅历撑着颜面。

    现在明知这丫头根本不可能动心,连衣裳都脱不下来,怎还会轻易再让她来第二次?圣人不要面子的吗?

    灵心嘟着嘴,真心实意地表示,

    “虽然我现在不可以……但是玉宸那么香,我吃你就够了……”

    食欲跟色/欲,心魔总得满足一样。

    尤其她还记得玉宸动情时,眼中如墨一般化不开的郁色会被另一种神采打破,情绪的气味香甜馥郁,堪称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