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办吧。”

    段康笑容灿烂,一边和陈黎说话,一边迅速把自己也清洗干净了,抱着陈黎躺回床上。

    一看时间,凌晨四点半了。

    段康太持久,两个人在浴室里说话又没顾忌着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么个不尴不尬的时间点,说起床太早,说睡觉离天亮又太近,不过瘾。

    段康帮陈黎拉了拉被子,温声说:“黎黎,你要是累得话就闭眼睡会儿。”

    “算了,”陈黎叹气,“也就剩下不到两个小时,睡这么一会儿就得被迫起床,估计要头疼。我还是醒着吧。”

    “那我也醒着,”段康把陈黎揽得更紧了些,“咱们盖着棉被说说话?”

    陈黎轻笑:“哪儿那么多话好说。”

    “睡又睡不够,醒着又没事干,”段康苦恼,抱着陈黎的身子眨了眨眼,眼眸忽然漾起深色,“要么,咱们给段宇航再添个弟弟妹妹?”

    陈黎:“康哥你开玩笑,我哪有那功能。”

    “不试试怎么知道,”段康食髓知味,才满足了一次的欲望已经被完全撩拨了起来,他低头吻住陈黎的双唇,缠绵着,“我保证在闹钟响之前收兵。”

    第二天,陈黎用一种古怪的姿势进了办公区。

    李洋洋偷瞧着他,补妆的手都迟缓两分:“脚崴了?”

    “没有,”陈黎笑着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顺手打开电脑,“就是有点儿不舒服,可能抽筋了吧。”

    “哦,”李洋洋拉开抽屉把一瓶药水放在陈黎桌上,“我这儿有松筋止痛喷雾,你用不用?”

    陈黎急忙摇摇头:“休息一会就好,没事,没事。”

    李洋洋收回了药水,顾自补起了妆。看着陈黎收拾桌子起起坐坐好几次,忍不住开玩笑:“坐得这么小心翼翼,怎么,除了脚抽筋,屁股也疼了?”

    被戳到重点,陈黎表情刷地一下变得有些不自然,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正不知道说什么,所幸有个电话及时进来,给了他台阶下。

    他拿着手机走到小窗边,看看是赵向海的电话,接起:“海哥?”

    “陈黎,是我,”赵向海声音爽朗,一听就知道心情愉悦,“这么早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

    “没事,正好还没开始工作,不忙,”陈黎顺手打开窗子吹风,“有什么事儿吗?”

    “这不是快到肖野生日了吗,”赵向海笑说,“我琢磨着,也不必操办得多隆重,就想做顿饭,请些朋友在家里办个小宴会,下周五,你有空来吗?”

    赵向海的遨约,陈黎自然不会拒绝。他翻了翻日程,道:“下周五吗?我没什么事儿,到时候一定来捧场。”“那好,”赵向海似乎很高兴,沉吟一会儿又补充道,“那你顺便再帮我问问段康,看看他能不能抽出空来。”陈黎爽快地答应了。

    直到挂了电话,回到位子上,看着电脑屏幕显示出桌面,他才猛然意识到,如果要和段康一起去参加肖总的生日宴,那岂不是要在所有人面前,公开他和段康的关系?

    这圈人对他的印象,应该都还停留在段毅的前夫上。如今他和段毅的亲哥

    陈黎瞬间有些慌了。

    第228章 番外:错位48

    吃完饭的时候陈黎和段康说了这事儿,段康反应挺平淡:“下周五吗?我想想应该没有特别要紧的事儿,

    能去。”

    陈黎点头,又不放心地瞧了段康一眼。

    段康问他:“怎么了?”

    “康哥,咱们这趟过去,肯定会和好多人碰面吧,”陈黎纠结地说,“那咱们俩的关系”

    段康闻言,放下筷子:“还没准备好在外人面前公开咱们的关系吗?”

    “也不是没准备好,”陈黎叹了口气,目光在一桌子菜上虚飘打转,“只是在别人眼里,我还是段毅的前夫,你也只是段毅的亲哥。我们俩突然在一起了,别人会议论吧?”

    段康看出了陈黎眼中那点不安。

    其实陈黎想得也没错,在这么个人人八卦的年代,离了婚和丈夫的亲哥哥搅和在一起了,确实有些惊世骇俗,别人会在背后议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陈黎倒没怎么担心自己,他担心的是段康。段康就生活在那些人的圈子里,又是要名声的,八卦舆论对他的冲击,想必不会小。

    这问题还真挺麻烦。

    吃了晚饭散步,段宇航踩着他崭新的四轮滑板在周遭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公园恣意滑行,轮子随着滑动还能进溅出彩光,段宇航就像踩着一道彩虹一样,兴奋得双眸都在发亮。

    两个大人就没这么开心了。

    肩并肩默默走了好久,陈黎终于开口:“康哥,就像你之前说的,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就好。我想,其实也不一定要这么快公开咱们的关系吧。”

    段康拧着眉头:“所以你的想法是?”

    “咱们去肖总的生日宴,见到那些人,干脆先装作不怎么熟悉,”陈黎小心地看着段康的脸色,不错过他偶尔泄露出的微表情,“也别多说话,就像咱们在公司一样,你看行吗?”

    段康笑了笑:“早公开晚公开,别人不都得知道吗?难道咱们还能藏一辈子?”

    “能藏多久就多久吧,”陈黎眉毛微垂,显得有些沉颓,“咱们俩的关系在别人眼里,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子呢。”

    “你这是鸵鸟思想,”段康把陈黎的手握在手中,“光藏着可是不行的。有问题就得及时面对处理,拖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陈黎站住了脚步,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照得脸颊明暗斑驳:“康哥,那你是想直接公开?”

    段康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