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自己这张破嘴,没事提什么做花灯。

    终于,在七月七这日,阿照终于把自己的花灯做好了。

    一只格外别致的花灯。

    “你们瞧瞧,本宫做的这是什么形态的灯?”

    绿萝和红妆听雪几个,紧紧地盯着桌子上的花灯,努力想着它像什么。

    “娘娘,您做的这是鸟吗?”一旁的崔瑶小心翼翼地问道。

    ‘咳’

    闻言,一旁的望月轻咳声,示意她们注意点说话。

    “奴婢知道了,娘娘,您做的这一定是鸳鸯吧!鸳鸯花灯,胖嘟嘟的,难怪这么好看。”绿萝也算尽力了,因为她实在是看不出来,她家娘娘这做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看着绿萝那努力认定它就是个鸳鸯灯的样子,阿照低笑出声,笑道:“行了,都别恭维本宫了,去给本宫找些流苏穗子来,丑是丑了点儿,但当作个纪念物件摆摆也是不错的。”

    绿萝对制作小摆件颇有心得,听太子妃这么说,连忙道:“娘娘,那奴婢去给您准备些颜料来上色,听雪姐姐,咱们一起去。”

    说着,拉着边上的听雪一道跑了出去。

    红妆几个也相继跟了出去。

    待她们出去后,望月才看着桌上的花灯,没忍住,恭敬地问了句:“娘娘,奴婢多嘴问一句,您这到底是什么‘种类’的花灯啊?”

    第104章 麟王的相邀

    “种类?”

    阿照摇了摇头,笑道:“不知道,本来想编个牡丹的花架子,可编著编著,就想起了曾经吃过的一种汤包,味道极好,一不留神便成了这样的花灯了,本宫也不知道它该算什么种类了。”

    难怪崔瑶觉得像有翅膀的飞鸟,绿萝看着又像胖嘟嘟的鸳鸯,感情它是个包了牡丹形的汤包。

    望月默了默,低头掩笑。

    不知何时在门口静观了好一会儿的慕容烬,也忍着笑意,没进去打扰她,转身离开了凤梧苑。

    太子妃毕竟第一次做花灯,得理解,再丑也不能取笑。

    对,不能笑。

    太子殿下想着,脚下生风了一般。

    七月七,北燕的女儿节。

    这日,皇上特意恩准公主们带着侍卫出宫游玩,太子妃由太子陪同也可前去。

    虽已至夜晚,但整个燕京都被照得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热闹不已。

    阿照走在慕容烬身旁,手里提着把精致的小鱼灯,身后跟着绿萝与几名乔装打扮过的禁卫,惊叹地望着周围景物。

    盛凉的七月七也是节日,却跟北燕大不相同,因为盛凉的七月七,女子在夜晚,是不能出门的。

    慕容烬斜眸瞥了眼她手里的灯,明知故问道:“听说太子妃亲手做了盏花灯,可是这只?”

    说完,还一本正经地瞅了两眼。

    阿照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鱼灯,直接摇头道:“不是,这盏是绿萝给我买的,我做的那盏…太过别致,恐引起众人围观,故,不宜带出来。”

    倒是个别致的借口。

    慕容烬难得笑出爽朗的声音,不想抬眸直视前方时,正巧与对面而来的慕容赫目光撞到一起。

    四目相对,慕容烬笑容敛下,眸色微冷,对面的慕容赫却眼带笑意的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个巧笑倩兮的姑娘。

    “见过皇兄,皇嫂。”慕容赫先打了招呼。

    阿照回以浅笑,慕容烬神色微冷道:“不在宫中,麟王不必多礼。”

    他刚说完,与慕容赫一道出来的樊相宜却惊道:“姐姐,相宜见过你。”

    阿照神色淡淡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扯了扯嘴角道:“是么,我倒是忘了在哪儿见过姑娘了。”

    “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樊相宜以为她忘了,赶忙放开慕容赫的手,自来熟地伸手就想去挽阿照的手臂,却被后退了一步让开了。

    慕容赫见状,眸色一紧,在樊相宜手落下露出失落神色之前,上前一步将她拽了回来。

    樊相宜没瞧出这些小细节,只有些不高兴阿照不记得她的,左右看了看,看到他们身后不远的绿萝时,立马高兴地招手喊:“米糕姐姐,我是相宜啊,你上回还说要给我做其它口味米糕的,你还记得吗?”

    大晚上哭着吓她,还偷吃她米糕的小姑娘,绿萝当然记得,刚刚远远看到就认出她来了。

    见她还在挥手,绿萝微瞅了一眼,低下脑袋没理她。

    太子妃不想搭理的人,绿萝也不想。

    上次玉溪之事,虽大家心知肚明,但放到台面上总归是不好的,慕容赫拉过樊相宜,小声道:“宜儿,太子妃面前不可胡闹,你应是认错人了。”

    听到阿照是太子妃,樊相宜一脸惊讶道:“啊?姐姐她是太子妃啊!那太子妃不就是赫哥哥的嫂嫂,啊不对,赫哥哥,可是宜儿真的没有认错啦!”

    “宜儿乖,赫哥哥让人带你去其他地方玩。”

    慕容赫自然知道她没有认错,眯眼斜视了太子妃一眼,不顾樊相宜鼓着小脸不高兴,让人强行将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