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张邀请函是真的怎么办?那她之前说的话,可不就

    陆秋梦一边说着,一边双眼死盯着顾知夏手上的邀请函,直到它被交到安保人员的手里。

    顾知夏懒得和陆秋梦辩驳,视线自她神色难隐的脸上轻轻扫过,而后便笑着对安保人员说道,“两位辛苦了,麻烦帮我验证下吧。”

    安保人员倒是不卑不亢,“小姐客气。”

    因为有着纸质邀请函,不需要特意输入身份信息,只对着仪器一扫,很快所有资料就跳了出来。

    安保人员看了一眼仪器上显示的资料,反复核对。

    比起验证云柯的身份,花了更多时间。

    这让陆秋梦逮住了机会,“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是她的邀请函不对吗?”

    否则,怎么可能需要核对这么多遍?

    陆秋梦略有些紧张的心顿时松了松,脚下踩着的高跟鞋抬起,一下又一下的轻点着大理石铺就的地面。

    发出踏踏声。

    但安保人员却没搭话陆秋梦,而是态度十分恭敬地朝着顾知夏鞠了一躬。

    “尊贵的小姐,您是特邀的嘉宾,还请您跟随我去特定看秀台观摩活动。”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特邀的嘉宾?!

    这该是什么样的身份才能够得到的尊称?

    就连顾知夏自己也心里暗暗咋舌了一下,不过想着既然是阎司寒给的按他那身份和地位,这也正常。

    顾知夏抬手捋了下头发,低下的嘴角微翘,显示着她按捺不住地小得意。

    不过很快,她就收住了表情,面上一副不为所动的漠然模样。随手接过安保人员递回的邀请函,转而看向陆秋梦。

    原先那么嘲讽别人的她,当众被打脸,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顾知夏微微眯起双眼,眼尾上挑着,坦坦荡荡地打量着陆秋梦的表情。

    似乎,是比她想象的还要精彩呀。

    陆秋梦几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顾知夏手上的邀请函怎么可能是特邀的嘉宾?

    她以为这场秀是什么低端的、随随便便的人都能来的秀吗?她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背后靠着阎星宇,连的边角都摸不到!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吧?”

    陆秋梦满脸惊诧,她很是不自在地朝着周围散去视线。只觉得此刻大家都是在看她的好戏,目光如炬,盯得她难熬。

    她不信!

    “抱歉,这位小姐手里的邀请函,经过我们的确认,就是特邀的,不会有错的。”安保人员见陆秋梦质疑,主动开口解释道。

    “我不相信!你们再验一次!说不定,她的这张邀请函也很可能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呢?!”

    陆秋梦紧抓着安保人员不放,强行要求。

    安保人员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连带着语气都沉下了许多,“这位小姐,麻烦您注意场合。如果您再妨碍公共秩序,我们有权利请您出去。”

    他这话说得严重,陆秋梦不由猛地又收回了手。

    这种秀的规矩,她不是不知道。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啊!

    陆秋梦紧咬着唇瓣,涂着唇釉的唇泛着光,微颤着身体狠狠看着顾知夏。

    “尊贵的小姐,请问您是否还有朋友没到呢?”

    朋友?

    顾知夏闻言,随即明白过来。

    也就是说,她的这张邀请函,还能再多带一个人进去?

    顾知夏陷入思考,她应该带谁进去呢?目光缓慢扫过四周的几人,她突然想到一点。

    “这位,我朋友。”顾知夏抬手一指,指向云柯。“她本来想低调点不用这张邀请函,没想到有些人总是狗眼看人低”

    顾知夏故意把“狗眼看人低”几个字重重咬了几下。

    “我?”云柯一愣,似有些不明白顾知夏的用意,这突如其来的“好运”让她有点警惕。

    可能在陆秋梦面前捡回脸面,云柯也顾不上其他,当即上前就站在了顾知夏的身边。

    与陆秋梦对立。

    “那我们走了。”顾知夏没看云柯,而是对着陆秋梦说道。

    语气平淡,听来在陆秋梦的耳中,却满是讽刺。

    “不行,谁允许你走了?!”陆秋梦眼见着两人要往里走,果断伸手挡在了面前。

    她说完,自己也心虚不已。

    她又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