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夏冲上楼上酒店,在深处的总统套房前停下。抖着手刷了房卡,一进房,就忍不住地直接侧躺在了大床上。

    她怎么那么惨?好不容易有了个假期,来了心心念念很久的目的地,结果还没开始玩,就先阵亡了

    顾知夏顾不上脸上还化着淡妆,蹭了蹭被角,将自己整个身体像猫一样的团了起来。

    小腹处的坠痛依旧不减,她思绪断断续续地又想起了刚才在餐厅的事。

    她不过就是想喝一杯热水,偏偏送来的又是冰水又是茶的。

    呜呜呜,她怎么就那么惨啊,能不能别再痛下去了!

    “啊”顾知夏痛得干嚎了一声,痛感侵袭着她的大脑,让她神志都变得恍惚混乱了起来。

    她窝着,神色恹恹。

    又感觉浑身上下的器官都好像被碾压了一番,听觉也变得异常明显。一听到刚才未来得及关上的房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顾知夏顿时警觉。

    “知夏,你怎么样了?”

    阎司寒站在门口。

    自从从飞机上下来后,顾知夏的状态便变得很奇怪。

    隐忍、暴躁完全就像是又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的这些举动实在太过异样,让他担心。

    “你、你别进来!”

    顾知夏听见阎司寒的话,生怕他要进来,连忙制止。

    她单手撑在床面上,用足了力气才支起大半个身子,双眸紧紧地盯着右边玄关处的人影。

    绝对不能让阎司寒进来,她现在这狼狈的样子才不想让他看见!

    她极力反对的态度,让阎司寒不解。

    阎司寒抬手握住门把的手顿住,但还是选择尊重了她,并没有径直打开门进入。

    “为什么?”他问道。

    “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顾知夏一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单,一手揉着头发。

    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而低沉。

    她缓了缓,又提声说道,“真的别进来啊!”

    “”阎司寒抬起的步子,向后退了一步。

    既然,顾知夏这么拒绝他进房间他总不能强求。

    阎司寒双手没入裤袋,深邃如海的双眸紧紧地定在房门那条微微敞开的缝隙。

    微弱的光线透出,却看不到她的身影。

    “你要是休息好了,就来隔壁找我。”阎司寒不放心地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

    顾知夏听着阎司寒的声音,扭了扭快要痛到断裂的腰部,皱着眉有气无力地回答。

    语气里却能轻易地听出几分不耐来。

    阎司寒担心,但也只能踌躇后转身离开。

    好在,他们的房间仅一墙之隔。

    阎司寒刚进房,叶青尾随其后跟进。

    “先生,这是公司今日销售部的季度报表。”叶青从手提包里抽出平板,滑开后直接递给了阎司寒。

    虽是旅游,但公司日常事务繁多,不可能说放就放。

    阎司寒径直走到软座上坐下,双腿叠起,他半低垂着头,却是未应一声。

    房内光线晦暗不明,将他如刀雕刻一般精致的下颌完美打照。

    “先生?”叶青见阎司寒反常地没有接过平板,而是自顾自地坐下。

    那神情,完全就是没有在意到他刚才说的话。

    真是难得一见。

    叶青出声提醒着阎司寒,阎司寒抬头,却是冒出一句听上去有些没头没尾的话来。

    “你没看出来?”

    “???”

    叶青闻言,一脸茫然。

    他没看出来什么?

    他家先生这是怎么了?

    叶青蹙眉努力回想着,能让先生如此心不在焉,情绪不稳的,除了顾小姐外,还能有谁?

    叶青收回平板,放置在一旁的桌上,抿了抿唇,试探性地开口,“难道,是因为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