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夏笑出了声。

    “?”

    抱着她的阎司寒此时一脸诧异,他不知道,顾知夏为什么突然笑起来。

    “为什么要笑?”

    直到阎司寒问出口,顾知夏才稍稍收敛一些,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其实,是你误会了。昨天晚上阎星宇虽然有下药,可是我并没喝到,而且关键时候何易之冲进来打晕了阎星宇。”

    她说到一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阎司寒的脸色,见他如常,才有继续说道,“所以,阎星宇没有得逞啦。”

    听着顾知夏讲完全部,尤其是阎星宇最终并没有得逞的时候,阎司寒心里那根默默一直紧绷着的线,终于松懈了下来。

    幸好,他没有得逞。

    幸好,这一切都是他误以为。

    阎司寒稍稍呼出一口气,微微紧蹙着的眉头也舒展了下来。他再次伸手将顾知夏圈进了自己的怀里,只是抱着,没有再说别的话。

    一想到这背后的始作俑者阎星宇,阎司寒那双紧紧落在被放置在床上手机的眼眸便再次眯了起来。

    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气,危险气息顿时蔓延在周身,就连顾知夏都感受到了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阴寒森意。

    她伸着手指,戳了戳阎司寒的手臂,“阎boss,你不会生气了吧?”

    她没有立即和他说清楚,让他误会了这么久

    “怎么会?”

    阎司寒回过神,摇了摇头。

    他怎么会舍得生她的气?

    他现在想做的,是把阎星宇干掉!

    因为打电话根本找不到顾知夏,阎星宇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叮铃铃!”

    正在发愣之际,忽然有电话打了过来。

    阎星宇看都没看电话就直接接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现在”

    “阎少爷。”

    电话那头的人被骂的一愣,怯怯的开口。

    阎星宇听到电话里面的人是个男声,眉头猛地一压,撤开手机,斜瞥了一眼。

    他很快反应过来,“什么事。”

    “今天有人偷爬上楼”

    后面的话,电话那头的人没敢说。

    毕竟是因为他们监督不力才发生了这种事情,就算他们不说阎星宇看到监控也会迁就他们,不如直接说清楚的好。

    “一群废物!”

    阎星宇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我马上就去!”

    挂了电话,阎星宇就直接驱车去了叶青的住处,他阴沉着一张脸走了上去。

    虽是软禁了叶青,但他并不知道那个男人进来之后究竟跟叶青说了些什么。

    “今天来的那个男人跟你说了什么?”阎星宇紧皱着眉头,沉声说道:“你最好别否认,我之前已经从监控里看到了,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这个很重要吗?”叶青淡淡地抬头看了眼他,反问道。

    “叶青,我警告你,最好还是招了吧!”阎星宇冷哼了一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免得到时候受皮肉之苦。”

    叶青抬起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阎星宇,嗤笑了一声,“皮肉之苦?”

    他还以为这是上个世纪吗?还要大刑伺候?

    “怎么?你以为我不敢?”阎星宇的眼睛一眯,危险的目光扫过叶青。“我对挪用公款的人可不会手软!”

    “挪用公款呵”

    叶青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

    他抬眸,定定的盯着阎星宇,目光摄人心魂。

    “阎少爷,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去贿赂懂事?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难道您还想要动用私行不成?”

    阎星宇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他确实有这个打算,只不过他暂时不打算这么做

    想要被人信服就只能先暂时压抑住心中的火气。

    深深地吸了口气,阎星宇的语气顿时软了几分,“叶青,若是你这个罪名成立,你的前途可就全毁了。”

    他的名声毁了,不也是阎星宇这个始作俑者造成的。

    在他的面前装大尾巴狼,阎星宇还是嫩了点。

    以为说几句软话,就想从他的嘴里套出话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