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夏马上起身去拿。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她脚上的扭伤好了许多,慢慢走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慢慢扶着墙下楼,在下楼时顾知夏突然听到管家的说话声。

    “管”

    正要开口的顾知夏神情一凛,话音收起。

    提到了她的名字?

    管家的声音若隐若现。

    “小姐,顾知夏昨天被厉兰森接到了厉兰家,期间发生了一些事,今天她问起您和厉兰森的事情,我便说是厉兰森心有所爱,且带着所爱的人来您面前,她并未起疑。”

    并未起疑?

    难道管家之前告诉她的是假的?

    顾知夏不是傻子,结合管家的语气和话猜出一二。

    竺鹿的话顾知夏是听不到的,不知道电话中竺鹿说了什么,管家声音迟疑,“小姐,万一被顾知夏发现了是您有了所爱而不是厉兰森”

    管家语气中是担心。

    听着这句话,顾知夏整个人都震惊住。

    车上管家明明说劈腿的是厉兰森,不想却是竺鹿。

    “小姐”

    楼下,管家隐隐的声音还在继续,只是再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顾知夏悄无声息的退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床上,她努力消化着刚得来的信息,一脸震惊,“竺鹿怎么会”

    顾知夏有些难以接受。

    重点不是这个,而是

    “我今天竟然还跟厉兰森说对他一心一意天!难怪厉兰森脸色那么难看,这么一大顶绿色帽子,不难看就怪了。”顾知夏哀嚎,“这可怎么办?我现在可是竺鹿,天天在他面前晃悠的话”

    顾知夏不知道别人怎么想。

    但是她的未婚夫要是敢劈腿之后还天天在她面前晃悠,她绝对分分钟废了他。

    “尴尬了”顾知夏感觉今天厉兰森摔门而走是轻的,没当场直接给她一刀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更让她纠结的是——

    “以后可怎么办?竺鹿的毒还没好,我肯定得还继续假装她”顾知夏喃喃自语,想着办法,“见到厉兰森我肯定得矮一头,毕竟劈腿的是竺鹿。”

    纠结了大半天,她咬牙,“反正劈腿的不是我,等熬过几天就好了,竺鹿的毒清完后我就走人,近几天矮一头就矮一头吧。”

    谁让劈腿的是竺鹿呢?

    在得知是竺鹿劈腿后顾知夏心中浮出隐隐的复杂。

    竺鹿似乎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对!”在床上静静躺着的顾知夏忽的坐起身,眸底复杂之色流转而过,“管家是竺鹿的人,他的话有假,那之前的事是不是”

    也有假?

    例如中毒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事情?

    顾知夏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又没什么证据验证。

    看向紧闭的房间门,顾知夏有一种出去问管家的冲动。

    “但是问管家肯定不会说啊,既然在车上编造谎言,肯定是不想我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下一秒顾知夏丧气的重新躺回到床上。

    她还是理智的,知道管家肯定不会告诉她。

    “原本以为就我一个人在演,结果管家竟然也在演”顾知夏略郁闷,“而且演技还是一线级别的,我都没发现。”

    一路上她都在吐槽厉兰森多么多么多么可恶,完全没注意到管家的神情。

    得知了自己被隐瞒了一些事,顾知夏心情多少有些复杂,“为什么要隐瞒?是不得已的理由?”

    事情问肯定是要问清楚的,只是问的对象不能是管家亦或是竺鹿。

    两人肯定不会说。

    “别墅内的人更不用说了”顾知夏在脑海中筛选着套话人选。

    厉兰森?

    划去!厉兰森看到她不一巴掌拍死她就算是不错的了。

    “我还认识谁?”国顾知夏认识的人不多,来来回回就那几个,“竺鹿,管家,厉兰森,厉兰儿”

    “厉兰儿?”顾知夏眸子一闪,唇角缓缓勾起,“就是你了!”

    厉兰儿性格单纯,性子还冲动,套话的话应该还是很简单的。

    没等顾知夏去找厉兰儿一通电话就打到她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