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他的笑声回荡在空旷安静的教堂内,让宋何微微皱起了眉头。

    “教堂之内,请注意声量。”宋何告诫了一句。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洛佩斯表面还是不敢造次,收敛笑声,啧啧说道:

    “警示者,你可不能被巴兹蒙骗了。

    “他肯定是为了脱罪,才诬陷安赫巴斯先生。

    “这么多年来,安赫巴斯先生一直为红石集对抗次人做着贡献,甚至出卖人情,换了一台军用外骨骼装置回来,他怎么可能把军火卖给山怪?

    “说话要讲证据啊!”

    巴兹立刻回应道:

    “除了我,还有马克、卡斯蒂尔知道,他们可以作证!”

    “也许是你们为了独吞那批军火,合伙杀了赫维格,然后嫁祸给安赫巴斯先生。”洛佩斯不慌不忙地说道。

    宋何抬起右手,制止了两人的对质:

    “现在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怎么说都可以。

    “作为警示者,我不会偏向谁,只能保证一切在执岁的注视下进行。”

    听到“执岁的注视”这几个单词,蒋白棉忍不住又回想起了之前的经历。

    直到现在,她依旧心有余悸。

    宋何继续说道:

    “你们可以审问巴兹,但必须在教堂内,由我见证。

    “同样的,安赫巴斯得亲自来教堂,接受质询。

    “这件事情你做不了主,回去向他汇报吧。”

    他一句话堵死了洛佩斯争辩的可能。

    安赫巴斯要是来了,你就能把他变得友善,让他坦白从宽?这样算不算我们完成任务了?蒋白棉在心里嘀咕起来。

    这时,无法争辩的洛佩斯转移了注意力,将目光投向了两名外来者:

    “你们是接下了军火被抢案的外来猎人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露出笑容道:

    “只是审问,很难有进展,希望你们作为第三方能尽快给出客观公正的调查结果。”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蒋白棉和商见曜的面具上来回移动。

    没等两人回应,洛佩斯转过身体,走向了教堂门口。

    他的几名手下没立刻跟随,各自抬起双臂,架在胸前,后退了一步。

    行完礼,他们才紧追洛佩斯而去。

    目送他们离开后,宋何对巴兹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这段时间就住在教堂吧,正好维耶尔也在,你们可以交流躲藏的技巧。”

    “是,警示者。”见教派没有抛弃自己,巴兹明显松了口气。

    蒋白棉见暂时没有进展,将巴兹拉到一边,“低声”问道:

    “你觉得安赫巴斯会把那批军火藏在哪里?

    “找到了它们,事情就很清楚了。”

    “我不知道。”巴兹懊恼地摇了摇头,“当时安赫巴斯出动的是他的雇佣兵手下,都是外来的流亡者,由洛佩斯领头。”

    蒋白棉没再多问,对商见曜道:

    “那我们再出去转一转,看能找到什么线索。”

    出了教堂,两人往白晨、龙悦红所在那栋废弃大楼走去。

    快到目的地时,有人拦住了他们。

    从面具看,这是刚才跟随洛佩斯的那些红石集镇民,安赫巴斯的手下。

    其中一个戴着蜘蛛面具,端着冲锋枪的男子对蒋白棉、商见曜微抬下巴道:

    “我们老大让你们过去。”

    蒋白棉一点也不意外,轻轻颔首道:

    “好。”

    商见曜则认真地强调了一句:

    “要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