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何狐疑地扫了他们一眼:

    “暂时不用。

    “你们就在这里等。”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大厅后面那条走廊,一个摆着沙发、茶几、椅子的小客厅。

    此地的墙壁同样涂着红色,夹杂金黄。

    目送警示者宋何离开后,蒋白棉“哎”了一声:

    “可惜啊,我就不该提这件事情,直接去楼下电梯口,和‘地下方舟’的人接触。

    “先斩后奏!”

    只要有了非视频电话的接触,那就有了无限的可能。

    ——经过多次实验,商见曜确定“推理小丑”还不能通过太复杂的电子产品扩大影响范围,目前能借助的只有扩音器。

    “就是。”商见曜表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白晨分别看了他们一眼,提醒了一句:

    “这么做的初衷不是维系好和警惕教派的关系吗?”

    想到“门后的注视”,蒋白棉满脸“沉痛”地点了下头:

    “面对这种教派,还是不能太任性。”

    还好,她戴着面具,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你打过假‘神父’。”商见曜指出。

    蒋白棉“嚯”了一声:

    “反智教和警惕教派能一样吗?”

    至少“末人”不像“幽姑”那样喜欢“注视”自家地盘。

    而且,“旧调小组”也没闯入过反智教的正式教堂。

    说说笑笑了一阵,蒋白棉突然抬头,望向小客厅内的通风口。

    “我找到你了!”商见曜迅速变得兴奋,大声说道。

    很快,通风口的网格挡板被取掉,维耶尔探出了自己有少许雀斑的脸庞,用绿色的眼眸望着下方道:

    “你们是不是想调查‘地下方舟’的事情?我听到宋警示者在联络迪马尔科的管家。”

    蒋白棉微笑做出了回应:

    “难道你有情报想卖给我们?”

    维耶尔露出招牌式的笑容:

    “你们求我啊,求我就告诉你们。”

    他话音刚落,商见曜突然弹了起来,冲了过去。

    然后,商见曜借助椅子,纵身一跃,抓住了通风口两侧的挡板。

    这吓得维耶尔缩回了身体,往后倒退了很长一段距离。

    他异常恼怒地急声问道:

    “你想做什么?”

    商见曜仰着头,笑着说道:

    “把你抓住,绑起来,然后求你。”

    “……”维耶尔皱眉看着这个家伙,无法理解这是什么逻辑。

    对于两人的互动,蒋白棉他们没有阻止的意思,似乎乐见其成。

    维耶尔飞快往后退着,直到快进入另一段通风管道,才停了下来。

    他望着有光芒照进的入口,犹豫了一下,大声说道:

    “‘地下方舟’的守卫们闲聊时提过一件事情:

    “迪马尔科是个很残暴的人。仆人们不管犯的是什么错,只要被他撞到或者发现,都会被处死。有的时候,遇到他情绪不好,就算没犯错,也会被杀死。”

    听到这个情报,蒋白棉微微皱眉的同时,也解开了之前一个疑惑:

    “地下方舟”为什么会定期购买和培训仆人?

    以“地下方舟”表现出来的规模,十年八年弄一批仆人进去就足够了。

    因为迪马尔科残暴,所以仆人的损耗率惊人,需要定期补充?蒋白棉念头转动间,示意商见曜下来。

    然后,她对着通风口问道:

    “死去的那些仆人的尸体呢?”

    那么多尸体不可能都堆在“地下方舟”的冷库里吧?

    维耶尔的声音在通风管道里回荡着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