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人刺杀?”她问道。

    沈翼往前走:“去了就知道了。”

    叶文初往前院跑去:“爹!”

    她去前院,戏台四周十几个人在对打,一拨人穿着戏服,一拨人穿着军服,刘兆平一刀削了一个戏班孩子的头,吓骂道:“把那小生下巴卸掉,别让他自杀。”

    乐师从琴身里抽出长剑,冲着刘兆平刺杀过去。

    现场一片混乱,木制的戏台起了火,因被泼了桐油,火势起得更快。

    女眷们被引去了一侧。

    沈翼抓住叶文初的手臂,将她轻轻一拉,她贴过来,紧接着一只箭擦着她后背,钉在了后面一位戏班人的喉咙里。

    叶文初错愕地看着沈翼。

    沈翼扫了扫她肩头的木灰,道:“再伤着磕着,便不可再算我身上了。”

    叶文初动了动嘴角,没说话。

    沈翼低头看她,她这样显然是心存了感激可又不服气说,他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别怕,你爹在右边。”

    叶俊从右边的宴席室冲出来:“初初啊,快来爹爹这里。”

    “爹。”叶文初深看沈翼一眼,跑去叶俊身边,“您和祖父受伤没有?”

    叶俊只顾着打量着她:“你受伤没有?”

    “袖子烧着了,伤着皮肤了吗?快进去爹看看。”

    叶俊拉着叶文初进去,房忠正抵着门喊道:“快进来。”

    叶文初进门,任由叶俊查看她的有没有受伤,她隔着门视线投向戏台那边,沈翼不知去向。

    戏班子的人敌不过刘兆平他们,老人孩子倒地一片。

    第052章 谁怕谁呀

    一场宴会,以血腥收场。

    刘兆平今晚的目的自然没有达成,大家心有余悸地散场了。

    叶文初坐在轿子里,回忆刚才事情的结果,戏班子里的人好些被换了,和她说话后来被削脑袋的也不是孩子,而是身材矮小的成年男子。这些人是翡翠岛的百姓,被刘兆平抢了田地,甚至灭门。

    他们今日来行刺报仇。

    但很奇怪,他们本来很早就能动手,可他们的带来的行头丢了一箱,乐师的琴怎么也调不对。

    她忽然在想,沈临川一直在看乐师,是不是他早就看出不对了?

    他没有阻止点破,是也想杀刘兆平?

    他也和刘兆平有仇吗?

    回到家里,叶老太爷召集了一家人连夜在茂湖上的会客厅里开会。

    这一次,叶松、叶涛和叶俊三兄弟是按长幼次序坐的。

    一屋子人看着叶俊,都明白了一些事。

    三房今时不同往日了。

    “今晚刺杀,我们没有人受伤,就不多谈了,毕竟和我们没有关系。”叶老太爷对所有人道,“我们要聊的,是刘兆平想要一百万两的事。”

    他们出三十万两,刘兆平不满意,于是刘夫人跳出来报了一百万两,并让叶文初比着出。

    除了钱,还有船只,今晚虽没有谈具体,但后面一定会再谈。

    “儿子认为,这个钱抹不开早晚都要出。”叶松道。

    “可是也太多了。”刘氏道,“一百万两再加上船只,咱们家目前账上能拿的现银有没有这么多?”

    流动资金还真不好说。

    “凑一凑,可以。”房忠道。

    叶月画举手,问道:“如果不给,会怎么样?”

    “刘兆平一定要拿到钱。”叶月棋面露担忧,“我们给或者他抢。”

    叶月画捂着嘴,又去问他爹:“爹爹,要不要和郭家讨论一下?郭家哥哥肯定有对策。”

    “什么郭家,不要提他们。”叶涛嫌弃道,“还有,文初退婚了,你们以后都不要和郭家多走动。”

    叶月棋目光一亮,叶月画惊讶地看着叶文初:“你和郭允退婚了?”

    叶文初扫她一眼,不想理她,只是回答叶老太爷的话:“祖父手中有没有人?”

    “你想怎么样?”叶老太爷问她。

    叶文初觉得,刘兆平有很多事要处理,他们还是有办法拖延时间。

    “能在这里说吗?”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