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山里的时候,每天睡前,都会带着白通和八角一起,给闻玉按摩小腿,防止肌肉萎缩。

    她走前叮嘱白通了,但白通是小孩子,估计做的不好。

    闻玉摇头,从包袱拿了一个盒子:“给你带的,还有凉意。”

    “你做的?”

    “怕你想吃,来前做的。”闻玉打量着她,看上去疲惫了不少,人也晒黑了一些,但长了个子。

    叶文初吃了一块,一回头看到了沈翼。

    “忘记介绍了。”她推着闻玉过来,“沈先生,这是云顶山闻玉!”

    沈翼已经猜到是谁了,冲着对方抱了抱拳。

    “师兄,这位是沈临川沈先生。”叶文初说着,在闻玉耳边低声补充道,“就是信里说的那位。”

    闻玉抱拳:“沈先生,久仰!”

    沈翼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

    人群已经喧哗起来,因为大家听到了闻玉的名字。

    这就是闻玉。

    鼎鼎大名的闻大夫。

    “初初!”叶俊从工地冲了出来,他刚听到,叶文初差点被马撞,又和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异常熟稔,他丢了茶杯就跑出来。

    就看到叶文初正一脸笑容地站在年轻男子边上,两人正相视笑着。

    叶颂利酸溜溜地道:“三叔,这人谁啊,四妹笑得这么开心!”

    “她在家都不这么笑。”

    “四妹是不是不记得谁是她亲哥?”

    叶俊瞥了一眼叶颂利,正要走又看到了站在叶文初对面的沈翼。

    “爹。”叶文初看着了叶俊,“闻师兄来了!”

    叶俊来过来,闻玉要起来给他行礼,叶俊说不用,笑着道:“先回去?这里人多。”

    说完,又问沈翼:“沈先生,晚上去家里吃饭吧。”

    “那就却之不恭了。”沈翼道。

    大家一起回到叶府。

    他们热热闹闹的离开后,乘风背着一包袱的烧饼回来,找了两圈,又问旁边的人:“见到沈先生了吗?”

    “沈先生和四小姐一去叶府了。”

    “啊?”乘风看看自己一包的烧饼,面露茫然!

    闻玉是神医,广南东路除了他师父,没有人能跃过他。

    所以,他一到,叶府就沸腾了。

    叶文初给所有人介绍了闻玉,就扶着叶老太爷去了隔壁,和叶老太爷低声道:“师兄说他不走了,要在药行出诊。”

    “果真?那茉莉奶奶呢?”

    “一起啊!”

    叶老太爷听着都惊讶了:“丫头,你这是把两个神医都放咱们这小庙里?”

    “庙大庙小不重要,重要的是菩萨嘛!”

    叶老太爷无话可说。他也确实没什么可说,自己孙女有本事!

    “临湖那个院子,您给我吧。”叶文初道,“我们下午就搬进去。”

    叶老太爷道:“肯定给!库房的东西,随便搬。”

    叶文初笑着:“往后师兄就都住那边了。”

    “那茉莉奶奶呢?”

    “奶奶就一个人住在现在的旧院里,不用家里照顾,我们不打扰她就行。”

    “行。”叶老太爷很高兴,踱步了两个来回,“那客栈还要多开一间。”

    从化的客栈生意,会越来越好。

    叶文初扶着叶老太爷回到堂客厅里,闻玉和沈翼各坐了一侧,叶满意正陪着沈翼在下棋,叶颂利正在观战,闻玉则挨个给叶家的人号脉检查身体。

    郭氏喜不自禁,因为闻玉要给她治心痛的毛病,还说可以治好。

    叶文初一进来,闻玉就抬头朝她看去。

    沈翼似乎没有感觉她回来,棋落在盘上。

    叶文初扶着叶老太爷坐下来,她转过身去犹豫了一下,去闻玉身边坐着了,问道:“看完了吗?”

    “看完了,二老爷的身体不大好,往后要吃清淡的,心、肝火盛。”

    叶文初对叶涛道:“二伯从今天晚上,沿着主城街走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