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娘和叶医判都脾气温和,断不会做这种事。”沈翼道。

    圣上不太信,但他知道自己的立场,所以没说反驳的话,让蔡公公看看:“我们不方便去,你再去看看,有不对劲的,就速速回来禀报。”

    蔡公公应是,又去了叠翠园的绫波湖,船靠岸叶文初扶着临江王妃,安慰着:“娘娘,您别怕,老鼠都赶走了。”

    “真的走了吗?吓死我了。”临江王妃虚弱地在听风亭坐下来,余光一直偷看别人的笑话。

    叶月画也脸色煞白,没了精气神似的,受了不少的惊讶,瑟缩着一个劲儿地发抖。

    再看其他的小姐,一个个都是落汤鸡一样,披头散发瑟瑟发抖。

    “啊!有一只老鼠跑上来了。”有人惊叫。

    大家又是趁地爬行逃跑,狼狈不堪。

    姚纪茹也落水了,由人扶着,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气,目光投向叶文初,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姚纪茹吩咐人在船上做手脚,她的意思,船舱里放一条蛇,吓唬叶文初,让她出丑,却不料船上出现了老鼠。

    那老鼠从船舱里跑出来的时候,一船的女孩子像疯了一样。

    她当时也慌了,本来想避开,但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栽水里去了。

    其他女孩子也是一个撞一个,乱糟糟没头苍蝇一样跳水里。

    那些老鼠也受惊,也跟着跳。

    一时间,绫波湖里就像是开水里丢了一筐子泥鳅,那翻腾的浪花溅起几尺。

    叶文初很忙的,又要安抚吓着了的临江王妃,还要安慰自己的姐姐,一边一只手的握着两人手,只能冲着姚纪茹,远远地慰问:“姚小姐,你还好吧?”

    姚纪茹扯了扯自己湿漉漉的衣裙,和花了的妆容:“叶四小姐习武之人,果然不同凡响。”

    “那肯定的,不然十多年的功夫白费了。天凉,你快去换衣服,别受寒了。”叶文初关心道。

    姚纪茹拂袖而去。

    其他十四位小姐也纷纷由丫头婆子扶着去找地方换衣服,每一个路过叶文初身边的人,都气呼呼地瞪着她。

    “老鼠是你放的?”偏殿中,姚纪茹问办事的内侍,内侍应是,“是!外面送进来的笼子,奴婢就提过去了,不是您准备的吗?”

    那一笼子老鼠,估计得有二三十只,想想就头皮发麻。

    “我做什么放老鼠?还不快去查!”姚纪茹呵斥道。

    她换了衣服,太后来了,亲自过问每个人,大家都心有余悸地哭着。

    太后看见叶文初三个人,就她们三个人镇定自若。

    “临江王妃,你还不错,居然没有掉水里?”太后的语气,颇有深意。

    临江王妃伸出自己湿漉漉的鞋子:“幸好有叶医判护着,她有功夫,拉着我们两人,才不至于被大家挤下去。”

    “母后,那些老鼠,确实可怕。”

    太后看见她烦,当年她不许临江王娶她,可临江王不听……

    “倒不知道,你胆子也变得这么小。”太后认定临江王妃是装的,不再看她,转过来问叶文初,“你不怕老鼠?”

    她怀疑老鼠会不会是叶文初办的,但一想,叶文初没这个能耐在宫里弄这些东西。

    只怕是姚纪茹这边办事的人出了岔子。

    “不怕的。我是习武之人!”叶文初道。

    太后点了点头,指了指之前说话的一位小姐:“所以你说打她十个跪地哭?”

    “吓唬她的,”叶文初笑着,大家以为她要说她打不了之类的话,但紧接着就听到她解释,“我尽量不与不会武功的小姑娘动手。”

    所有人无语。

    “会武功也是了不起的。”太后淡淡说了,挥手道,“各位小姐都受惊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别生病了。”

    一屋子的女孩子行礼应是,鱼贯出去。

    “母后,我也告辞了,吓死了。”临江王妃拉着叶文初姐妹走了。

    太后看了临江王妃一眼,等所有人走了,她问姚纪茹:“怎么是老鼠,查明白了吗?”

    “嗯。抓蛇的人同时接着两个事,然后拿错了笼子。现在另外一边客人也提错了,来找老鼠呢。”姚纪茹道。

    太后问对方要老鼠干什么。

    “查了,是一户从西域买猫养的商户,他家养了十几只猫,还有波斯的。”

    如果查不到为什么买老鼠,那就表示有人从中作梗。

    太后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又对姚纪茹道:“你今儿满意吗?试探她了?”

    “嗯。”姚纪茹垂着眉眼,“但她心气大,没怎么生气。”

    “那下次再试试别的方法。”太后觉得姚纪茹被保护的太好了,为人还是单纯了一些,不管要什么也是唾手可得。

    这样养大的孩子,多是痴傻蛮缠的。

    得练一练,将来沈翼身边肯定还有别的女人。

    至于叶文初,先养一养,等稳住了圣上和沈翼,就将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