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邑脸一红,叶文初笑的意味深长。

    “回去吃饭。顺道聊聊咱们家的喜事,翻年可以喝喜酒。”叶文初和两人并行,问姚子邑秋游的事。

    姚子邑又问临江王轮椅的事,叶文初说挺好的。

    “来吃饭啦!”叶月画招手喊叶文初,拐着她的胳膊,嘀嘀咕咕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指了指闻玉,“你师兄挑拨离间,你帮我提点提点。”

    “我不提点,你们没事秀恩爱,他没掀桌子就是给你面子了。”叶文初白了她一眼,“你也别得罪我师兄,将来你生宝宝,不定还要他坐镇。”

    “没正经,我生宝宝那也是坐镇,怎么能请闻师兄,”叶月画跺脚,笑着跑走了。

    八月初一,崇德书院去郊游和采风,为期三天。叶满意特别兴奋,背着水壶带着衣服,还私夹了一万两的整额银票在荷包里,被小白搜出来了,报告给叶文初。

    叶文初哭笑不得:“这位有钱的小公子,您带这么多钱干什么呀?”

    “我准备请客,四姑母我要面子的,他们说我是您的侄儿又是首富的孙子,出手小气没有排场。”

    叶文初敲他的脑袋,将他的一万两大额收起来,给了他一叠五两的共计三十两。

    “钱放小白这里,回头你当小开露富招惹歹人。”

    叶满意想想也对:“我长得就像有钱人,身上不能放钱,小白没事。”

    小白哼了一声:“一身铜臭!”

    两个吵着架,由姚子邑和白通陪着出门。

    叶文初羡慕的很,坐在医馆里发呆,一位妇人咳嗽,喊道:“叶大夫,您、您给我看啊。”

    “咳嗽这么严重?”叶文初戴上面巾,也示意其他人戴上,挥手让等着的病人出去等,这才问来看病的妇人,“您咳多久了?”

    第330章 失踪的尸体

    “咳了半年。”妇人三十岁左右,身形消瘦,双颊凹陷,一说话就咳嗽,直不起腰,“都说您医术好,您帮我看看。”

    妇人将手搭在脉枕上。

    叶文初望对方的面色,闻玉扎了面巾也过来,和叶文初一人一只手腕号脉。

    “肺痨!”叶文初问闻玉,闻玉颔首,“二期了。”

    共三期,还有的治。

    叶文初对八角道:“去准备药水。”

    大家都去忙活,叶文初让门口离得近的抵抗力差的病人去后院。

    她给妇人裹了面巾,问道:“半年了,你吃了哪些药,药方都带吗?”

    妇人没有人陪着,自己从包袱里拿出药方,咳嗽着放在桌子上,一共六张,都是差不多的方子,略有删减而已。

    方子都没有错,可看来都没起到药效。

    “我听听肺音。”她给妇人检查,又回头对闻玉道,“太浑浊了,回音大,这程度比病情严重多了。”

    闻玉听着也觉得奇怪。

    他问妇人:“你来时吃了什么?”

    妇人咳嗽,有带血丝的痰,略腥臭,他觉得这状况也不对。

    “没,一天到晚都没什么胃口,早上来没吃东西。”妇人说着开始喘,叶文初越听越觉得不对,她道,“你去房里,衣服脱了我帮你检查。”

    妇人忽然不耐烦:“你到底行不行,查个肺痨还要脱衣服?”

    “我走了,不看了。”她一把抓着桌上的药方塞包袱里,然后推开叶文初往门口去,叶文初拉着她,“你别急,如果你是单纯的肺痨,我师兄可以救你。”

    妇人错愕地看她。

    叶文初点头:“如果加上我,你的病一定能好!”

    妇人的神色动了几次后,目光黯淡下去,摆手道:“你们不行,我不治了。你们太烦了。”

    她深看了一眼叶文初,然后推开她,一脚跨出了顺安康。

    玄武二街本就热闹,有了顺安康后这里人流量更增不少,现在妇人左脚踩着右脚的脚印,醉酒一样冲出去,跌坐在地上,指着叶文初:“你、你们顺安康不行,不行。”

    周围不少人停下来。

    夫人仰头看着天,粗重喘息,她将叶文初刚刚给她系上的面巾扯得更好些,盖住自己喘息和咳嗽,然后指着叶文初,重复道:“你不行,不行!”

    叶文初拧了拧眉头,走出去,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三个孩子,推开了人群,冲了过来。

    “菊香!”男人喊道,“你怎么自己出来了,你出来干什么啊!”

    菊香指着叶文初:“她、她、她……”

    菊香倒在男人的怀里。

    叶文初三两步过去,要做抢救。

    男人傻坐在地上,三个孩子,老大老二是女孩,一个十岁上下一个七八岁,最小的是个三四岁的男孩。

    三个孩子应该是半年来被警告过不许贴着母亲,所以三个人跪在三四尺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