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他考试考得如何,七步成诗肯定很厉害。”

    “这可能不行,卷宗都是封闭的,方便过后查阅,除非是极好的文章,会流传出来!”姚仕英给他们解说有关于春闱的细节,叶文初第一次这么细致的了解这件事。

    “还真是复杂。”

    姚仕英点头:“这对众多寒门学子来说,是唯一改变人生的途径,不复杂力求公正,也太让人寒心了。”

    “也对。”叶文初靠在摇椅上,拿着半圈镯子发呆,八角给她捏肩膀,催她,“您快开动脑筋想想,别聊春闱了。”

    “和案子又没有关系。”

    “师父,您说长宁郡主知道了我们查这个案子了,她会不会恼羞成怒来找我们灭口?或者,找刁良玉灭口?灭口张家人?”马玲道。

    叶文初白了她一眼:“你会吗?”

    “不会。这太蠢了,又不是她亲自杀人。要是我,我连张秀莹都不会杀,犯不着啊,一个村里丫头,根本不用放在眼里。”马玲说完,叶文初忽然坐起来,她吓一跳,“我说到重要的话了吗?”

    “我给了您厉害的提示?”

    叶文初让她闭嘴:“你们看,这个镯子上断的截面是不是过于平整了?”

    “我看看。”闻玉拿去看,点头道,“嗯,截面被磨平了。”

    大家都不懂,八角道:“磨就磨了有什么内涵吗?”

    “去姚家别院!”叶文初道,“那个柴房,很可能会给我们线索。”

    如果柴房没有,她就把那口井抽干,看看井里有什么。

    “到底为什么?”八角追着出去,闻玉喊田雨,“你去瑾王府喊乘风或者谁,跟着四小姐去。”

    田雨赶紧去王府。

    “闻大夫。”就在这时,门口来了一位男子,闻玉看见对方,笑着道,“徐太医,您请坐。”

    徐茂今年五十一,和苏太医一样任副院正,和闻玉刚认识。

    这边,叶文初找了外援,把在外念经的圆智拉回来。

    “你就在门口望风,如果两个婆子回来,拦住他们。”叶文初道,“我在里面可能会待的久一点,你切记拖延,等看到我后,你再离开。”

    “任务这么艰巨吗?”圆智问道,“有没有好处?”

    叶文初道:“请你吃饭,我亲自下厨!”

    “阿弥陀佛,妥了!”圆智道。

    叶文初刚爬墙进院,下面有人托她的腿,回头就看到沈翼站在下面,她扬眉道:“你怎么有空来了?”

    “闻大夫让田雨去喊乘风,我也顺道来了。”沈翼道,“后面有个小厮跟着,我让人用车将他掀沟里去了。”

    叶文初坐墙头拉八角和马玲。

    “是长宁郡主的小厮,”叶文初和沈翼说她这两天的收获,“对于她来说事情不大,没狗急跳墙。”

    沈翼问她来这里找什么。

    “不知道,去曾经可能关过张秀莹的柴房看看。”

    他们去了柴房,乘风也随后了。

    柴房里堆着柴和炭,乘风道:“两年多,估计很难有什么。”

    “把靠墙的柴全部移开。”

    大家将柴全部移开,叶文初和众人道:“找墙上被人写的字。用这个……”

    她将半圈手镯给大家展示。

    “难怪您说被磨平,原来是因为这个。”马玲道。

    大家蹲在地上一点点细细地找。如果人被反捆住手,写字的位置应该很低。

    “小姐,小姐,这里有!”八角指着墙角,“这里有字!”

    叶文初查看,在刷白灰的墙上,有人用尖锐的东西,反着写了几个字!

    “倒过来看,王爷你来看看。”叶文初道,“好像是一句诗?”

    因为看不见和行动受限,字写得很难辨认。

    “浮费弥广,薛一凡。”沈翼念道。

    他念完,叶文初很费解:“何意?还有人的落款?”

    字面意思她懂,可这字不是张秀莹写的,是薛一凡写的?此人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写这四个字?

    沈翼沉着脸问她:“你查的死者,是何时被害?”

    “平顺十三年十月十五早上被发现,她应该是十四日夜里被关在这里。”叶文初问道,“这四个字,有什么说法?”

    沈翼看着叶文初,道:“平顺十四年,春闱补考,你可知?”

    “知道。半个时辰前姚伯伯和我普及了知识。”

    沈翼颔首:“这四个字,是平顺十四年春闱补考的题目。”

    他说完,大家都是一脸的惊愕。